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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神邏輯氣蒙閻埠貴

2026-05-28 21:07:55 作者: 寶寶愛吃芒果

  派出所門口,里三層外三層圍滿了吃瓜群眾。

  街坊們對著台階上撒潑的一家子指指點點,就差抓把瓜子搬個小馬扎了。

  值班公安小劉站在台階上,急得滿頭大汗。

  「大媽!您別鬧了行不行?這裡是派出所,不是你們四合院!有事兒咱進屋說!」

  「進屋?進屋讓你們合夥欺負我個老太婆?門兒都沒有!」

  賈張氏猛地一抬頭,指著小劉的鼻子唾沫橫飛。

  「派出所怎麼了?派出所也得講理!我丟了五百三十塊兩毛五!」

  「你們前腳去我們院裡搜,後腳那個閻解放就被抓了!身上還剛好搜出來五百塊!」

  「那明明就是我的養老錢!今天不把錢給我,我就死在這台階上!」

  秦淮如適時上前,眼眶泛紅,拿捏著楚楚可憐的綠茶調調。

  「公安同志,我婆婆是急糊塗了,但這事兒實在太巧了。」

  「閻家二小子平時連個鋼鏰都掏不出,哪來的五百塊巨款?」

  「他花了幾十塊,剩下五百,數目嚴絲合縫,求你們體諒體諒,把錢還給我們吧。」

  小劉直接被氣笑了。

  「那五百塊是閻解放偷他親爹閻埠貴的!人家閻埠貴親自報的案,跟你們賈家有半毛錢關係?」

  賈張氏「呸」地吐了口濃痰,滿臉橫肉得意地擠在一起。

  

  「放屁!少拿這話來誆我!」

  「閻老摳報案時,說丟的可是五千多塊!現在這贓款才五百塊,數目對得上嗎?根本對不上!」

  「既然不是五千,那這五百塊就絕對不是他閻家的,那就是我兒子的撫恤金!」

  這一波「神級邏輯」,直接把周圍人都聽懵了。

  「我不走!今天不把錢給我,我就死在這兒!讓全四九城都看看你們怎麼吞老百姓血汗錢的!」

  賈張氏越嚎越起勁,徹底殺瘋了。

  小劉臉色鐵青,遇到這種頂級滾刀肉,屬實是秀才遇到兵。

  「鬧什麼!把派出所當菜市場了?」

  一聲厲喝從大廳里傳出。

  趙所長披著大衣大步走出來,臉色陰沉得可怕。

  賈張氏一看大官來了,非但不怕,反而直接就地一躺,在雪地里來回打滾。

  「當官的包庇小偷啊!吞老百姓救命錢啊!我不活啦!」

  趙所長氣得腦瓜子嗡嗡的。

  他辦案這麼多年,江洋大盜抓過不少,偏偏對這種撒潑打滾的無賴老太婆最頭疼。

  「把她給我弄進去!在門口像什麼話!」趙所長厲聲下令。

  幾個年輕公安立刻上前,連拉帶拽,架著賈張氏的胳膊就往大廳里拖。

  「殺人啦!公安打人啦!」

  賈張氏雙腳亂蹬,破棉鞋都踢飛了一隻,硬生生在雪地上犁出兩道印子。

  秦淮如見狀,根本不敢阻攔,拉著棒梗縮著脖子跟進大廳。

  她心裡算盤打得噼啪響:只要死咬住那五百塊是賈家的,派出所嫌煩,說不定真能破財免災。

  只要錢到手,賈家這冬天就熬過去了。

  派出所大廳里。

  賈張氏剛被摁在長椅上,正準備繼續扯嗓子乾嚎。

  「砰!」

  大門被一股大力撞開,冷風夾著雪花倒灌進來。

  閻埠貴渾身是泥水,眼鏡腿斷了一邊,用根破布條死死綁在腦後。

  他呼哧呼哧喘著粗氣,雙眼赤紅,活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護食老狗。

  剛衝進大廳,他一眼就鎖定了長椅上的賈張氏。

  「賈張氏!你個老虔婆!」

  閻埠貴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直接凌空撲了上去。

  賈張氏還沒反應過來,頭皮一緊,已經被閻埠貴死死揪住了頭髮。

  「那是我的錢!你敢動我的錢,老子今天跟你同歸於盡!」

  閻埠貴咬牙切齒,掄起巴掌,照著賈張氏的胖臉就是一下狠的。


  「啪!」

  清脆響亮。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如雞。

  緊接著,賈張氏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她常年在院裡橫行霸道,哪吃過這種實打實的虧?

  反手一抓,長指甲直接在閻埠貴臉上撓出三道血印。

  「閻老摳!你敢打我!你偷了我的養老錢,還敢打我!」

  賈張氏仗著一身肥肉,猛地彈起來,一頭頂在閻埠貴胸口。

  閻埠貴本就在發燒,被這一下撞得連退三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但他雙手死死拽著賈張氏的棉襖領子,死都不撒手。

  「我的!那是我的五百塊!」

  閻埠貴手腳並用,急眼了張嘴就往賈張氏胳膊上咬。

  秦淮如嚇得尖叫退後,護著三個孩子躲到牆角,根本不敢上前拉架。

  趙所長怒拍桌子:「反了!都給我拉開!銬起來!」

  四五個公安一擁而上,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兩個咬成一團的禽獸強行分開。

  閻埠貴被按在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指著賈張氏大吼:

  「趙所長!那五百塊是我兒子從我床底下偷的!她賈張氏是來訛錢的!抓她!槍斃她!」

  賈張氏頭髮散亂,頂著個紅腫的巴掌印,吐了口帶血的唾沫。

  「放屁!」賈張氏扯著嗓子嚎道,「當時我丟錢,派出所可是去咱們院裡查過的,我丟的就是五百多塊!」

  「現在從閻解放身上搜出來的這五百,就是我的!」

  「閻老摳,你嚷嚷著你丟的是五千多,那這五百多憑什麼你說是你的?」

  「趙所長,這錢必須給我!」

  派出所大廳里,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閻埠貴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賈張氏的鼻子破口大罵:「放屁!我丟了五千多,這錢就是我家的!」

  賈張氏毫不示弱,雙手叉腰,唾沫星子亂飛。

  「趙所長,您聽聽!他自己都承認丟了五千多!這五百塊怎麼可能是他的?」

  「這分明是閻解放這小兔崽子摸進我家偷的!」

  趙所長用力一拍桌子:「都給我閉嘴!」

  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趙所長捏了捏眉心,這案子簡直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他調出卷宗。

  上周賈家報案,丟了五百三十塊兩毛五。

  今天閻家報案,丟了五千三百二十塊。

  抓到的閻解放,身上搜出五百塊整。

  趙所長轉頭看向旁邊的小劉:「去閻家勘查現場的同志怎麼說?」

  小劉翻開記錄本:「閻家正房確實有翻動的痕跡,床底有個碎了的瓦壇,裡面一分錢沒有。」

  「閻埠貴說他早上出門前看了一眼,當時錢是在裡邊的。」

  趙所長盯著閻埠貴:「你說你出門前罈子里的錢沒丟?幾點?」

  閻埠貴結巴了一下:「早……早上六點多。」

  趙所長又問:「閻解放幾點被抓的?」

  小劉回答:「上午九點在東直門零工市場。」

  趙所長順著線索一盤算,思路居然通了。

  「閻埠貴,你說你丟了五千多,閻解放說他拿的時候只有五百,這中間差了四千八。」

  「你兒子被抓時身上只有五百,沒時間轉移贓款。」

  趙所長轉頭看向賈張氏:「賈張氏丟了五百多,閻解放身上恰好有五百。」

  趙所長盯著眾人,說出了一個驚天推論:

  「閻解放有沒有可能,根本沒偷你閻家的錢,他偷的是賈家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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