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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許大茂慌了

2026-06-03 17:46:24 作者: 寶寶愛吃芒果

  沒有成捆的大團結。

  沒有黃魚。

  連個金戒指都沒有。

  鐵盒裡就幾百塊零整鈔票,一沓票據,還有一本存摺。

  許大茂愣在八仙桌邊,手還扒著鐵盒。

  他先翻鈔票,又翻糧票,最後把鐵盒底都摳了兩下。

  空的。

  除了那些明面上的錢票,什麼都沒有。

  「錢呢?」

  許大茂嗓子一下劈了。

  「黃魚呢?「

  」我那一千八百塊,還有十一根黃魚呢?」

  院裡沒人接話。

  

  剛才還跟著起鬨的幾個鄰居,也都往後縮了半步。

  許大茂急了,衝著兩個幹警嚷嚷:「肯定還藏著!再搜!房梁!牆縫!地底下!全給我刨開!」

  公安沒動,扭頭看趙所長。

  趙所長把鐵盒往桌上一放,臉沉了下來。

  「屋裡已經搜過了。」

  「房梁看了,磚縫看了,床底、柜子、米缸、灶膛都查了。」

  「地磚也敲過,沒有暗格。」

  「這盒子就在床頭櫃裡擱著,明面上的東西。」

  許大茂還不死心,伸手指著鐵盒。

  「那這也是贓款!」

  「這幾百塊也是我的!」

  這話一出口,院裡先靜了一下。

  何雨柱終於從門檻邊動了。

  他走到桌前,把手往兜里一插,另一隻手在存摺上點了點。

  「所長,您翻翻這個。」

  趙所長拿起存摺,翻開看了幾頁。

  何雨柱站在旁邊,話說得不急。

  「前天剛存進去四千二。」

  「這錢的來路,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許大茂張嘴就要喊。

  何雨柱沒給他機會。

  「我爹何大清前些天回過四合院,這事兒院裡不少人都知道。」

  「趙所長,您也見過他。」

  「這些年他虧欠我和雨水,回來補了些錢,我把大頭存了銀行,留幾百塊在家裡過日子。」

  「買菜,給我妹辦喜事,添點家用,哪樣不要錢?」

  他說到這兒,偏頭掃了後院方向。

  聾老太太坐在板凳上,手裡的拐杖輕輕磕了一下地。

  一大媽低著頭,沒吭聲。

  何雨柱聲音淡了幾分。

  「至於我爹這錢到底打哪兒來的,老太太和一大媽應該比我清楚。」

  這句話落下,院裡立馬起了動靜。

  有人憋不住嘀咕。

  「何大清回來那天,我還真瞧見了。」

  李大媽第一個扯開嗓門。

  「我看見了!那天何大清進院,把賈張氏嚇得坐地上起不來!」

  旁邊又有人接話。

  「可不是嘛,他還說欠了柱子兄妹不少,這回回來就是補償。」

  「我也瞧見了,人是從何家出來的。」

  「對,傻柱那天屋裡還關著門談了半天。」

  人證一多,許大茂臉上的血色就往下退。

  趙所長拿著存摺,核對了日期,又看了看鐵盒裡的錢票。

  帳對得上。

  時間也對得上。

  院裡還有這麼多人證明何大清回來過。

  趙所長把存摺合上,往鐵盒上一壓。

  「許大茂,你丟的是一千八百塊,還有十一根黃魚。」

  「人家這是幾百塊過日子的錢,還有銀行存摺,來路說得清,時間也對得上。」

  「你張嘴就說這是贓款?」

  許大茂嘴唇動了動。


  「我……我是真丟錢了……」

  「丟錢歸丟錢。」

  趙所長一拍桌子。

  「你沒證據就亂攀咬,指誰誰就是賊?」

  「你這是報假案,浪費警力,誣告他人!」

  年輕幹警站在一旁,臉也冷了下來。

  院裡這下徹底炸了。

  「哎喲,鬧半天沒搜出來啊?」

  「許大茂這不是坑人嗎?」

  「剛才嚷嚷得那麼凶,還說柱子心虛。」

  「這回踢鐵板了吧?」

  許大茂一屁股坐在青磚地上,整個人塌了半截。

  他想不通。

  一千八百塊沒了。

  十一根金條沒了。

  屋裡暗格也空了。

  可何雨柱這裡竟然什麼都搜不出來。

  錢還能長腿跑了不成?

  何雨柱沒跟著笑。

  他繞過桌子,走到許大茂跟前,蹲下來看著他。

  「大茂。」

  「咱倆剛才可是當著趙所長和全院的面打的賭。」

  「三個響頭,五十塊。」

  許大茂抬起頭,臉上沾著灰,鼻尖還冒著汗。

  「我……」

  何雨柱拍了拍他肩膀。

  「別我我我的。」

  「你剛才那句誰慫誰孫子,喊得全院都聽見了。」

  街坊們立馬跟著起鬨。

  「磕呀!」

  「願賭服輸!」

  「剛才不是挺硬氣嗎?」

  「還要搜人家屋呢,現在搜完了,頭也該磕了!」

  許大茂被圍在中間,臉漲得發紫。

  他撐著地爬起來半截,從上衣口袋裡摸錢。

  一張,兩張,三張。

  手抖得厲害,錢都差點掉地上。

  他把幾張鈔票狠狠拍到何雨柱手裡。

  「五十塊!」

  「錢給你!」

  何雨柱低頭點了一遍。

  「四十七。」

  院裡又笑開了。

  許大茂從褲兜里摳了半天,摳出兩張一塊的,又摸出一張皺巴巴的五毛,最後從鞋墊底下抽出兩張毛票。

  湊齊了。

  「五十!」

  「夠了吧!」

  他喘著粗氣,脖子梗得硬。

  「錢我認,頭我不磕!」

  「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給你磕!」

  何雨柱捏著那五十塊,站了起來。

  「不磕?」

  「不磕!」

  許大茂咬著牙。

  「何雨柱,你別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何雨柱往前邁了一步。

  「你無憑無據,張嘴就說我偷你錢,還非逼著公安搜我家。」

  「搜出東西,你想送我進派出所。」

  「搜不出東西,你賠五十塊就想走?」

  「許大茂,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許大茂脖子一梗。

  「我錢都賠了,你還想怎麼著?」

  「我想怎麼著?」

  何雨柱扭頭看向趙所長。

  「趙所長,這事兒您給斷斷。」

  「我何雨柱,好歹是軋鋼廠正式任命的食堂副主任。」

  「他許大茂無憑無據,當著全院說我是賊,非要搜我家。」

  「這算不算誣陷國家幹部?」

  「算不算尋釁滋事?」


  「算不算擾亂治安?」

  這三句話一落地,許大茂臉色變了。

  剛才還跟著看熱鬧的劉海中,也悄悄往後退了一步。

  他本來還想擺幾句二大爺的譜。

  可「誣陷國家幹部」這幾個字一出來,他不敢摻和了。

  趙所長本來就壓著火。

  這大冷天,帶著人跑四合院,先查賈家,再搜何家。

  忙活半天,許大茂沒拿出半點證據。

  這要傳出去,派出所也沒臉。

  他把存摺遞迴鐵盒裡,板起臉。

  「何主任說得有道理。」

  「許大茂,你謊報案情,浪費警力,隨意攀咬他人。」

  「小劉。」

  年輕幹警立刻往前一步。

  「在!」

  「手銬拿出來。」

  「帶回所里,拘留審查!」

  「是!」

  小劉從後腰摸出手銬,亮鋥鋥的鐵傢伙一晃,許大茂剛才那點硬氣散了大半。

  他連著往後退。

  「別!別別別!」

  「趙所長,我是真丟錢了!」

  「我沒報假案啊!」

  趙所長冷著臉。

  「你丟錢可以報案。」

  「但你沒證據攀咬別人,就是另一回事。」

  許大茂慌了,轉身就想往人堆里鑽。

  何雨柱往旁邊一站,正好堵住他的路。

  「大茂,跑什麼?」

  許大茂急得聲音都哆嗦了。

  「何雨柱,咱倆從小一個院長大,你不能真看著我被抓吧?」

  何雨柱湊近了些,聲音壓低,只夠許大茂聽見。

  「丟沒丟錢,是你的事。」

  「誣告我,是咱倆的事。」

  許大茂喉嚨滾了滾。

  何雨柱繼續壓著聲音。

  「你進了局子,明天一早,派出所肯定會通知軋鋼廠保衛科。」

  「廠里要是知道你因為誣告國家幹部被拘留。」

  「你那個放映員的肥差,還能不能保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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