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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雨水得房

2026-06-06 20:03:16 作者: 寶寶愛吃芒果

  八百塊錢買兩間正房。

  房契還不落自己名下。

  街道辦櫃檯後頭,乾瘦辦事員捏著鋼筆,好半天沒寫下去。

  「何主任,您這當哥的……」

  他咽了口唾沫,沖何雨柱豎起大拇指。

  「四九城裡頭一份!」

  牛老頭坐在旁邊,也被震得說不出話。

  這年月,誰家閨女出嫁,娘家能陪送一個暖水瓶、兩床新被面,街坊鄰居都得夸一句有排面。

  可何雨柱倒好。

  八百塊現錢拍出去,直接買下分司廳胡同三十二號後院兩間正房。

  產權人寫何雨水。

  辦事員回過神,趕緊蘸墨登記。

  買賣雙方證件齊全,軋鋼廠食堂副主任的工作證擺在桌上,誰也不敢拖。

  沒多大會兒,紅章蓋下去。

  新房契交到了何雨柱手裡。

  何雨柱檢查了一遍,確認名字、地址、房屋間數都沒錯,這才把八百塊錢推給牛老頭。

  「牛大爺,錢您點點。」

  牛老頭兩隻手捧著錢,數了兩遍,越數越激動。

  「沒錯,沒錯。」

  「何主任,您痛快!」

  老頭把錢貼身塞好,拿著戶口本就往外走。

  他急著趕火車去津城,臨走還回頭沖何雨柱拱了拱手。

  「您妹妹有您這麼個哥,是她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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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沒接這話。

  福氣不是嘴上說的。

  房契上蓋著紅章,那才是真東西。

  出了街道辦,他把房契貼身收好,騎車回軋鋼廠。

  下午招待一結束,何雨柱推著自行車回了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

  剛進中院,水池邊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秦淮如蹲在那兒洗白菜。

  冷水凍得她手背通紅,袖口濕了一大片。

  聽見車鈴,她抬頭看見何雨柱,立馬站了起來。

  「柱子……」

  她剛開口,聲音又低又軟。

  何雨柱連腳步都沒停。

  自行車從她身邊推過去,車輪碾過地上的薄冰,咯吱一聲。

  秦淮如僵在水池邊。

  手裡的白菜幫子泡在水盆里,半天沒撈起來。

  易中海進去了。

  賈家斷了飯盒。

  她現在只能靠李懷德那十塊錢吊著。

  過去只要她一哭,傻柱就得心軟。

  現在何雨柱連一句話都懶得搭。

  何家屋門一開,熱氣撲出來。

  蜂窩煤爐子燒得正旺,鍋里燉著五花肉,肉香壓都壓不住。

  秦京茹正往鍋里添白菜。

  何雨水坐在八仙桌旁織毛衣,桌角放著半盤花生,屋裡乾淨又暖和。

  何雨柱進門,反手插上門閂。

  外頭的冷風一下被擋住。

  秦京茹抬頭招呼。

  「當家的,飯快好了。」

  何雨柱把自行車鑰匙往桌上一放,脫下軍大衣,走到雨水跟前。

  他從內兜掏出一張紙。

  啪。

  房契拍在桌上。

  「拿著。」

  何雨水愣住。

  她放下毛線,拿起房契。

  燈光下,紅章清清楚楚。

  分司廳胡同三十二號後院正房兩間。

  產權人——何雨水。

  她手一抖,房契差點滑到桌上。

  「哥……這是房子?」


  何雨柱端起茶缸喝了口水。

  「給你準備的嫁妝。」

  屋裡一下靜了。

  爐子裡的蜂窩煤輕輕響著。

  何雨水低頭看著那張房契,半天沒說出話。

  何雨柱拉開椅子坐下,語氣跟平常一樣。

  「趙衛國家就一間半東廂房,他媽常年吃藥,占半間。」

  「你嫁過去,轉個身都費勁。」

  「以後要是有了孩子,總不能也學賈家,中間掛塊破布,一大家子擠在一塊兒。」

  何雨水攥著房契,肩膀慢慢塌了下去。

  何雨柱指了指她手裡的紙。

  「這房不是給趙家的。」

  「是給你撐腰的。」

  「你帶著房契進門,趙家誰敢給你臉色看!」

  「咱何家的閨女,不受窩囊氣。」

  何雨水抬起頭,臉上已經掛了淚。

  她想說話,嗓子卻堵住了。

  這些年,她心裡不是沒怨過。

  小時候餓肚子,穿舊衣,冬天被窩裡冷得睡不著。

  哥哥工資不低,可肉進了賈家,白面進了賈家,連飯盒也進了賈家。

  她這個親妹妹,反倒成了外人。

  可現在,何雨柱把一套正房擺在她面前。

  不是嘴上哄她。

  是蓋了紅章、寫了她名字的房契。

  何雨柱看她哭成這樣,嘆了口氣,聲音放低了些。

  「還有,你那間耳房,哥也一直給你留著。」

  「多會兒想家了,想吃哥做的飯了,就回來住。」

  「記住,這兒永遠有你的屋。」

  這句話落下,何雨水再也撐不住。

  她趴在桌上哭,哭得肩膀直抖。

  房契被她壓在胳膊底下,生怕掉了。

  秦京茹站在爐子邊,手裡的鍋鏟停了半天。

  八百塊錢的房子,說買就買。

  還給妹妹當嫁妝。

  她心裡發緊,又覺得踏實。

  幸虧她沒聽秦淮如和賈張氏的。

  跟著這樣的男人過日子,只要不犯蠢,後半輩子真能安穩。

  何雨柱伸手拍了拍雨水後背。

  「行了,別哭了。」

  「明兒見到趙衛國,看見你臉腫著,還以為我這個當哥的欺負你。」

  何雨水抬起頭,用袖子擦了擦臉,哭著哭著又笑了。

  「哥,這太貴重了。」

  「貴什麼貴?」

  何雨柱夾了一塊肥瘦相間的肉,放進她碗裡。

  「錢花在你身上,哥樂意。」

  「再說,易中海賠給咱家的錢還在,咱家不差這些。」

  「你就安心收著吧。」

  何雨水低頭,把房契仔細折好。

  她摸了摸紅章,又摸了摸自己的名字,這才貼身塞進內衣兜里。

  動作小心,連呼吸都放輕了。

  何雨柱看著她收好,才繼續開口。

  「郵局那邊咋樣?」

  「有人給你穿小鞋沒有?」

  「誰要是不講理,你回來告訴哥,哥去替你拔份兒。」

  何雨水擦乾臉。

  「沒有。」

  「王主任特意交代過,帶我的師傅是劉大媽,人挺和氣。」

  「大家也都聽說易中海乾的事,沒人難為我。」

  何雨柱點點頭。

  「公家單位講規矩,也講眼力見。」

  「你剛去,手腳勤快點,嘴甜點,該學就學。」

  「但有一條,別怕事。」

  「真碰上欺負人的,別慣著。」


  何雨水嗯了一聲。

  「我現在也是正式工了。」

  「不惹事,也不怕事。」

  秦京茹把燉好的肉端上桌,又拿抹布墊著鍋沿,趕緊招呼。

  「雨水,快吃。」

  「這肉燉得爛,趁熱。」

  她又看向何雨柱。

  「當家的,以後誰還敢看輕咱何家?」

  何雨柱給秦京茹也夾了一塊肉。

  「這話說得像樣。」

  「咱何家現在門風正,底氣足。」

  「雨水下月初六領證,日子近了。」

  「嫁妝光有空房子還不夠。」

  何雨水剛夾起肉,又停住了。

  「哥,你還要幹啥?」

  何雨柱沒急著答。

  他伸手進大衣兜,摸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拍在桌上。

  信封口沒封嚴。

  裡面一沓票證露了出來。

  秦京茹手裡的筷子,直接停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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