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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劉海中借刀殺人

2026-08-10 21:45:10 作者: 寶寶愛吃芒果

  「你是說……」

  閻埠貴喘了兩口粗氣。

  「傻柱早就盯上於莉了?」

  「他幫於莉進廠,就是提前給她鋪路?」

  劉海中沒直接點頭,反而故意嘆了口氣。

  「我可沒這麼說。」

  「我就是覺得,天底下沒有這麼巧的事。」

  這話聽著像撇清,實際比直接承認更損。

  閻埠貴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鋼筆滾出去老遠。

  「這個王八蛋!」

  「算盤都打到我閻家頭上了!」

  

  劉海中看著閻埠貴氣得臉色發青,心裡直樂。

  他覺得自己這回總算長了點「領導智慧」。

  還學會借刀殺人了。

  「老閻啊,不是我挑事。」

  劉海中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

  「解成如今工作沒了,媳婦兒也跑了。」

  「於莉前腳離婚,後腳就被何雨柱安排進廠。」

  「這事要是傳出去,別人會怎麼說解成?」

  「又會怎麼看你們閻家?」

  閻埠貴的臉越來越黑。

  劉海中見火還差一點,又往前探了探身子。

  「要我說,你們閻家不能裝聾作啞。」

  「甭管裡面有沒有問題,都得先去軋鋼廠問個清楚。」

  「要是何雨柱真利用手裡的權力,幫於莉走了後門,甚至在她離婚之前就勾搭上了……」

  劉海中故意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可閻埠貴已經順著這句話,把後面的帳全算完了。

  真要抓住何雨柱的把柄,不僅能收拾何雨柱,還能逼於莉賠閻家的損失。

  說不定連那個軋鋼廠臨時工名額,都能想辦法弄回來。

  至于于莉已經離婚,那個名額跟閻家有什麼關係,閻埠貴壓根沒細想。

  在他的帳本里,只要閻家吃了虧,別人就該賠錢。

  於莉曾經是閻家的兒媳婦,她的工作自然也該算閻家一份。

  閻埠貴重新坐下,撿起桌上的鋼筆,在手指間慢慢轉了兩圈。

  剛才還氣得發青的臉,一點點平了下來。

  取而代之的,是鏡片後那兩隻飛快轉動的小眼睛。

  「老劉,你說得有道理。」

  「這事,確實得查清楚。」

  劉海中心頭一喜,臉上卻擺出一副替閻家打抱不平的模樣。

  「那當然。」

  「總不能讓何雨柱欺負到你們閻家頭上,你還一聲不吭吧?」

  屋裡的兩個算盤精對視一眼。

  一個準備借刀殺人。

  一個惦記著工作名額和賠償。

  兩人都覺得,這次總算抓住了何雨柱的把柄了。

  下午兩點多,食堂剛過飯點。

  後廚總算清閒下來,眾人該喝水的喝水,該歇腳的歇腳。

  劉嵐端著個掉漆的大茶缸子,慢悠悠溜達到水池邊。

  「於莉,今兒中午打飯的時候,鍛工車間那個劉海中一直打聽你。」

  劉嵐把聲音壓低,一臉八卦:「你認識他?」

  於莉正低頭擇干豆角,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嵐姐,說認識也算認識,以前住一個大院。」

  「怪不得呢。」

  劉嵐撇了撇嘴:「那老傢伙端著飯盒,伸長脖子往後廚瞅了半天,就他那副賊眉鼠眼的樣兒,八成沒憋什麼好屁。」

  何雨柱坐在旁邊抽菸,把這幾句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劉海中?

  這個老官迷撅個屁股,他都知道對方要拉什麼屎。

  多半是中午打飯撞見了於莉,轉頭便回院裡找閻埠貴通風報信。

  劉海中這個人就這樣。


  想整人,又怕自己擔責任。

  最喜歡躲在後頭遞刀,攛掇別人往前沖。

  何雨柱吐出一口煙,半點沒慌。

  於莉進廠走的是正規流程。

  食堂缺人申請是張主任親筆簽的,後勤科審核蓋了章,考勤和臨時工登記也一樣不少。

  手續擺在那兒,別說劉海中,就算楊廠長親自來查,也挑不出毛病。

  不過,劉海中既然敢伸爪子,就得有挨刀的覺悟。

  何雨柱掐滅菸頭,朝於莉那邊看了一眼。

  「於莉,你今天分的活兒差不多做完了。」

  「把剩下那點蔥扒乾淨,收拾好案板,就按臨時幫工的排班先走,晚上沒你的班。」

  「好的,何主任。」

  於莉沒多問,利索地剝完蔥,又把案板和地面擦了一遍。

  她洗淨手,解下圍裙。

  走到後廚門口時,借著門框擋住旁人的視線,回頭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沒有抬頭。

  他拎起菜刀,鐺鐺鐺地切起肉絲,仿佛只是做了一次再正常不過的工作安排。

  晚上六點半,小餐廳里推杯換盞。

  後廚灶火燒得正旺。

  溜肉段在鍋里翻出油亮的色澤,紅燒黃河大鯉魚咕嘟咕嘟冒著香氣,旁邊還煨著一鍋麻婆豆腐。

  何雨柱站在灶前,顛勺、調味、出鍋,一套動作乾淨利落。

  楊廠長請來的客人吃得滿嘴流油,一個勁兒夸軋鋼廠管理的好,居然還有手藝這麼地道的大師傅。

  何雨柱早就摸透了這些領導的飯量,菜做得十分寬裕。

  按桌數留足分量後,他把照例分給後廚的工作餐裝進鋁飯盒,給自己留了兩盒硬菜。

  剩下的鍋底還有不少。

  何雨柱朝馬華和劉嵐抬了抬下巴。

  「別愣著,把你們那份裝起來。」

  馬華咧著嘴,笑得見牙不見眼。

  「謝謝師父,今兒又有口福了!」

  劉嵐也樂得不行。

  「何主任,還是跟著您幹活舒坦。」

  「行了,少給我灌迷魂湯。」

  何雨柱摘下圍裙,拍了拍上面的麵粉。

  「前頭應該不會加菜了,剩下的碗筷你們倆收拾,我先走一步。」

  「您放心,交給我們!」

  何雨柱拎著網兜出了廠門,跨上自行車。

  外面的冷風跟小刀子似的,直往衣領里鑽。

  他騎到路口,沒有往南鑼鼓巷拐,而是一捏車閘,車頭一轉,直奔帽兒胡同。

  到了小院門口,周圍黑燈瞎火。

  何雨柱沒有急著下車。

  神識從身邊鋪開,穩穩覆蓋周圍十米。確認附近沒人經過,牆角也沒人藏著,他這才支好自行車,上前敲門。

  一重,一輕。

  門裡很快響起腳步聲。

  門閂拔開,院門只開了一條縫。

  於莉披著舊棉襖站在門後,臉頰被屋裡的爐火烘得微微發紅。

  「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她伸手碰了碰何雨柱冰涼的手背:「外頭這麼冷,你也不怕凍著。」

  「我又不是紙糊的。」

  何雨柱沒有進院,只站在門檻外,把網兜里的一個飯盒塞到於莉懷裡。

  「還熱乎著,溜肉段和麻婆豆腐,都是今天小灶上的東西。」

  「趁熱吃,吃不完留著明天再熱。」

  飯盒沉甸甸的,隔著棉衣都能感覺到熱氣。

  於莉低頭看著懷裡的飯盒,鼻子有些發酸。

  在閻家過了兩年,別說溜肉段,逢年過節吃頓餃子,閻埠貴都得提前數清楚。

  一人幾個,誰敢多夾一個,都得被他記到帳本上。

  如今她一個人住著獨門小院,爐子能燒熱,飯能吃飽,還有人頂著寒風給她送肉菜。


  這種日子,她以前連想都不敢想。

  「柱子,進來暖和一會兒吧。」

  於莉側身讓開門口:「爐子上有熱水,喝一口再走。」

  「不進了。」

  何雨柱擺了擺手:「回去太晚,院裡那幫長舌頭又得滿世界嚼舌根。」

  「你把門閂插好,外頭不管有什麼動靜,都別隨便開門。」

  於莉點了點頭。

  「那你路上慢點。」

  何雨柱應了一聲,跨上自行車,蹬了兩下便消失在胡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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