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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先卸你兩個螺絲!

2026-08-10 21:45:18 作者: 寶寶愛吃芒果

  回到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何雨柱推著車進了大門。

  前院靜悄悄的。

  閻家屋裡沒亮燈,窗簾卻沒有拉嚴,留著一道細縫。

  何雨柱經過窗根時,神識只在身邊十米內一掃,屋裡的動靜頓時聽得清清楚楚。

  閻埠貴正趴在窗台邊,順著窗戶縫往外瞅。

  「傻柱今天回來得夠晚的。」

  「手上怎麼連個飯盒都沒有?」

  三大媽的聲音跟著響起。

  「老頭子,老劉下午說的到底靠不靠譜?」

  「於莉進軋鋼廠,真是傻柱幫的忙?」

  「十有八九!」

  閻埠貴壓著嗓子哼了一聲。

  「不然她一個剛離婚的女人,憑什麼說進軋鋼廠就進軋鋼廠?」

  「老劉說得明白,這裡頭肯定有貓膩。」

  

  「我看傻柱八成早就盯上於莉了,趁著她和解成離婚,拿工作名額收買她!」

  「咱家解成工作沒了,媳婦也沒了。反倒是於莉轉頭吃上了軋鋼廠的商品糧。」

  「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走過青磚地,臉上看不出半點異樣。

  心裡卻差點笑出聲。

  行啊,劉海中。

  這個老官迷還真長進了,都學會借刀殺人了。

  只可惜,他挑的這把刀也不怎麼樣。

  閻埠貴眼裡除了錢就是工作名額,只要一聽見能占便宜,算盤珠子都能崩到別人臉上。

  進了中院,何雨柱的腳步稍稍放慢。

  劉家大門虛掩著一道縫。

  神識掃過十米範圍,門後的動靜立刻落進他的感知中。

  劉海中正貼在門板後面。

  大冷天的,這老胖子凍得肩膀直縮,兩隻大耳朵卻支棱著,專門聽院裡的腳步聲。

  這是等著閻家上門鬧事,自己躲在後面看戲呢。

  何雨柱心裡冷笑。

  一個負責遞刀,一個惦記著占便宜。

  這倆老東西湊到一塊,還真以為自己算無遺策了。

  可惜,算盤打得再響,也得看珠子最後崩到誰臉上。

  何雨柱沒有驚動劉海中,推著車大搖大擺地回了自己家。

  屋裡的爐子燒得正旺。

  秦京茹聽見門響,趕緊迎到門口,接過何雨柱的外套抖了抖上面的寒氣:「當家的,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餓了吧?」

  「廠里有招待,多忙活了一會兒。」

  何雨柱笑了笑,從網兜里掏出一個鋁飯盒放在桌上:「來,把筷子拿來,咱倆一塊兒吃點,還熱乎著呢。」

  秦京茹一瞧,眼睛頓時亮了,趕緊去廚房熱了兩個白面饅頭。

  兩人圍著桌子吃了起來。

  秦京茹夾了一塊肥美的魚肉放進嘴裡,滿足地眯起眼睛,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往窗外掃了一眼,壓低聲音對何雨柱說道:

  「當家的,你今天回來得晚,沒瞧見先前的熱鬧,傍晚下班那會兒,二大爺今天騎了一輛自行車,火急火燎地進了院,那車閘捏得刺耳,車還沒停穩呢,他就直接奔著前院三大爺家去了。」

  秦京茹撇了撇嘴,繼續說道:「我當時剛好在院裡打水,瞧見二大爺趴在三大爺家門前說了好一陣子話,你說,這二大爺跟三大爺這段時間還鬧彆扭呢,今天怎麼下班連自家門都沒進,就直奔閻家?也不知道是啥事讓他這麼著急。」

  何雨柱咽下一口白面饅頭,心裡跟明鏡似的。

  劉海中在食堂撞見了於莉,下班後能不急著去挑唆?

  這l劉胖子自個兒不敢當出頭鳥,可不得趕緊去找閻埠貴這個當公爹的,去借刀殺人嘛。

  「隨他們折騰去。」

  何雨柱又往秦京茹碗裡夾了塊溜肉段,神色自若:「兩個老算盤湊一塊兒,准沒憋好屁,咱們吃咱們的,天塌下來也耽誤不了吃飯。」

  秦京茹見自家男人這麼沉得住氣,心裡也就有了底,笑著點了點頭,繼續低頭吃飯。


  夜深了,四合院各家的燈一盞接一盞熄滅。

  何雨柱泡完腳,用毛巾把腳擦乾,順手將木盆推到床底下。

  秦京茹正在裡屋鋪被子,回頭念叨了一句:

  「洗腳水明早再倒吧,外頭冷得要命,趕緊上床,別凍著。」

  「知道了。」

  何雨柱應了一聲,靠在床頭閉上眼睛,看著像是在養神。

  下一刻,他的神識悄無聲息地穿過身後的磚牆,往後院夾道鋪去。

  十米。

  這是神識能夠覆蓋的極限,再遠一寸都探不到。

  何家中院正房的後牆正對著後院夾道,十米範圍剛好能夠罩住劉海中家門口。

  一輛半舊的二八大槓,正靜靜停在那裡。

  何雨柱心裡冷笑。

  劉胖子,喜歡躲在背後遞刀是吧?

  刀還沒遞出去,總得先交點學費。

  他的意念落在自行車前輪兩側的固定螺母上,又掃過車把夾緊處的幾顆螺絲。

  何雨柱沒有全部卸掉。

  真把零件拆下來,一眼就能看出有人動過手腳。

  幾顆螺絲被一點點擰松,只留下最後一點螺紋勉強咬著。

  外表看不出問題,平地慢騎也未必會散。

  可只要狠狠顛一下,那就不好說了。

  前後不過半分鐘,何雨柱便收回神識。

  他抬手一拉燈繩,屋裡頓時暗了下來。

  「睡覺。」

  何雨柱鑽進溫暖的被窩,翻了個身,很快便沒了動靜。

  第二天清晨,四合院重新熱鬧起來。

  各家開門掃雪、倒尿盆,青磚地上到處都是說話聲和腳步聲。

  劉海中特意翻出一件舊中山裝,又拿木梳蘸了頭油,把頭髮梳得油光鋥亮。

  他雙手往背後一背,腆著肚子推車出了後院。

  這陣子他先是打跑兩個兒子,又因為聾老太太的喪事丟盡臉面,往日那點管事大爺的威風幾乎被踩進泥里。

  今天這身行頭,就是為了把架子重新端起來。

  走到前院,閻埠貴正端著洗臉盆往門口潑水。

  兩人一碰面,立刻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老劉,上班去啊?」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沖他擠了擠眼。

  「嗯,廠里生產任務重,離不開我。」

  劉海中拍了拍那輛借來的二八大槓,單手扶住車把,下巴抬得老高。

  「你那邊也上點心,昨晚咱們商量的事,抓緊辦,別拖。」

  「放心。」

  閻埠貴眯著眼笑了笑。

  「她跑不了。」

  劉海中聽得滿意,這才跨上自行車。

  左腳踩住腳蹬滑行兩步,右腿畫出一個大圈跨過車座,動作擺得相當有派頭。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不是去軋鋼廠上班,而是要騎車去參加什麼幹部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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