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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劉家兄弟仗義出手

2026-08-10 21:45:38 作者: 寶寶愛吃芒果

  「少他媽一口一個何主任!」

  閻解成指著劉光天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

  「傻柱就是個不要臉的臭流氓!」

  「他跟我媳婦兒搞破鞋,我憑什麼不能去鬧?」

  劉光天聽完,直接氣樂了。

  「呸!」

  「閻解成,你還要不要臉?」

  「人家於莉已經跟你領了離婚證了,黑底白字蓋著公章,你們倆現在一刀兩斷,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了!」

  他往前逼了一步,盯著閻解成冷笑。

  「還張嘴閉嘴『我媳婦兒』,你算哪門子的丈夫?」

  「人家在閻家跟你過的這幾年,吃沒吃著,喝沒喝著,你們家是弄的雞飛狗跳的,連安穩日子都過不下去。」

  「現在人家靠自己的本事進廠幹活,礙著你什麼了?」

  閻解成臉皮抽動兩下。

  劉光天卻沒打算給他留臉。

  「退一萬步說,就算於莉真看上何主任,那也是人家有眼光!」

  「跟著你幹什麼?」

  「陪你蹲在這漏風的破屋裡,天天啃硬窩頭?」

  劉光福把飯盒往窗台上一放,也湊了過來。

  「哥,你跟他廢什麼話?」

  「自己沒工作,養不起媳婦,離了婚還不讓人家活。」

  「軋鋼廠又不是他們閻家開的。」

  「於莉去哪兒上班,輪得到一個前夫管嗎?」

  幾句話,句句都往閻解成肺管子上戳。

  工作沒了。

  媳婦兒離了。

  

  口袋裡連十塊錢都掏不出來。

  現在還租住在這破房子裡。

  閻解成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胸口越鼓越高。

  「我去你祖宗的!」

  他怪叫一聲,一拳砸向劉光天的面門。

  「傻柱給你們扔了兩塊骨頭,你們還真給他當上看門狗了!」

  劉光天沒料到他真敢動手。

  這一拳結結實實砸在鼻樑上,鼻血當場淌了下來。

  劉光天抬手一抹。

  看見手背上的血,他的臉也沉了。

  從小到大,他挨劉海中的皮帶、板凳還少嗎?

  別的本事不敢說,挨打還手這件事,他從來不含糊。

  「孫子,你找死!」

  閻解成第二拳剛掄起來,劉光天已經低頭躲過,順勢一腦袋撞在他下巴上。

  「咔!」

  閻解成上下牙狠狠磕在一起,疼得慘叫一聲,差點咬了舌頭。

  劉光福見親哥吃了虧,二話不說,抄起牆角半截掃帚把就撲了上來。

  「揍他!」

  三個人一頭滾進雜院的泥雪裡。

  拳頭砸肉的悶響混著叫罵,轉眼驚動了大半個院子。

  閻解成現在天天吃不飽飯,身上現在也沒有多少的力氣。

  他一個人哪打得過天天扛麻袋的劉光天,更別說旁邊還有個劉光福。

  沒幾下,他便被劉家兄弟按在地上,只剩抱著腦袋挨打的份。

  楊瑞華原本只想拱起兒子的火,讓他去軋鋼廠鬧事,自己躲在後頭撿便宜。

  誰能想到,軋鋼廠還沒去,兒子先讓人在家門口揍了。

  眼看閻解成鼻血直流,她頓時慌了神。

  「別打了!」

  「要出人命了!」

  「光天、光福,你們別打我兒子!」

  楊瑞華衝進人堆,死死拽住劉光天的衣領。

  劉光天正打得上頭,被她勒得喘不過氣,抬肩便是一甩。

  楊瑞華腳下正踩著一塊冰溜子。

  她身子一歪,整個人仰面栽了出去,後腰重重撞在水池邊沿。


  「砰!」

  「哎喲!」

  楊瑞華疼得臉都白了,抱著腰縮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雜院裡的住戶紛紛衝出家門。

  幾個剛下班的漢子見三個人打得滿臉是血,趕緊圍上來,七手八腳將他們扯開。

  「都住手!」

  「再打就去派出所!」

  「把你們三個全銬走,看誰還橫!」

  閻解成被人從泥水裡拖起來時,半邊臉已經腫成了發麵饅頭。

  鼻子下面全是血,破棉襖也被扯開一道口子,發黑的舊棉花從裡面翻了出來。

  他滿身雪和泥,站都站不穩,哪還有剛才要去軋鋼廠拼命的架勢。

  劉光天同樣掛了彩。

  他抹去鼻子下面的血,甩開拉架人的手,指著閻解成破口大罵:

  「閻解成,我今天把話撂這兒!」

  「你跟於莉已經離婚了,人家過什麼日子跟你沒關係!」

  「以後再敢編排何主任,再敢往他身上潑髒水,老子見你一次收拾你一次!」

  「自己沒本事,就別怪別人日子過得比你好!」

  對劉光天來說,這話既是報恩,也是保自己的飯碗。

  他現在能進軋鋼廠當臨時工,能吃上熱飯,能每月拿到工錢,全靠何雨柱拉了他一把。

  現在他和光福就靠著何雨柱活呢。

  誰想砸何雨柱的名聲,誰就是想砸他的飯碗。

  這個道理,他分得比誰都清。

  楊瑞華扶著水池,哼哼唧唧爬起來。

  她一手捂著後腰,一手去拉閻解成,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解成,咱不惹事了行不行?」

  「跟媽回屋,別鬧了……」

  閻解成看了看四周。

  那些看熱鬧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都在笑話他。

  他猛地甩開楊瑞華,一瘸一拐回了那間破屋。

  「砰!」

  房門被狠狠摔上,門框震得直往下掉灰。

  屋裡沒生爐子。

  西北風順著糊了舊報紙的窗縫往裡灌,吹得人骨頭縫都疼。

  閻解成背靠門板,大口喘著粗氣。

  臉上的傷一跳一跳地疼。

  冷風鑽進脖領子,他腦門上那股拼命的邪火總算散了幾分。

  去軋鋼廠明著鬧?

  不行。

  劉光天那話雖然難聽,卻有一句沒說錯。

  他現在沒單位、沒工作,連個正經身份都沒有。

  何雨柱卻是軋鋼廠食堂副主任,還是廠長、副廠長眼前的紅人。

  他要是真跑到上萬人的軋鋼廠門口撒潑,恐怕連大門都進不去,就得讓保衛科關到禁閉室。

  一個尋釁滋事、破壞生產的帽子扣下來,他沒準也得去大西北陪閻解放吃沙子。

  光腳的確實不怕穿鞋的。

  可光腳的也怕坐牢。

  他現在可不願意再被人抓進去了。

  閻解成縮了縮脖子,徹底打消了明鬧的心思。

  可讓他就這麼咽下這口氣,他又不甘心。

  在他那套歪理里,於莉就算領了離婚證,也該一輩子貼著閻家的標籤。

  而且還不能過的好了,你要是過的好了,你就承托著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過的不好嗎!

  結果現在前腳剛離婚,後腳就進了紅星軋鋼廠。

  四九城找不到工作的人那麼多,憑什麼偏偏輪到她?

  閻解成不需要證據。

  他只願意相信自己猜出來的那個答案。

  難怪於莉非要離婚。

  難怪她走得那麼痛快。

  肯定是早就給自己找好了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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