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舟並沒有驚慌,他聳了聳肩。
動作優雅地將領口敞開處攏了攏,神態自若朝著張導走去。
走到近前,陸瑾舟嘴角微揚,帶著幾分調侃問道:
「張哥,這大晚上的,一臉陰沉遇上什麼煩心事啦?」
面對陸瑾舟的故作輕鬆,張導拍開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卻對他無可奈何。
「你......可真是好算計!以後,你要是跟我哥有合作,絕對不許再坑他!否則,哼!」
張導伸手指著陸瑾舟,口中數落個不停,說了半晌也只憋出這麼一句。
陸瑾舟卻是一臉無辜,應道:
「那是自然,咱們一路玩到現在,早就是兄弟了,哪能有坑自家兄弟的道理呢?」
聽到這話,張導簡直氣得七竅生煙。心裡暗罵道:
還兄弟呢!誰要跟這種人做兄弟啊。
到時候被他賣了估計還得幫他數錢,恐怕連褲衩子都剩不下!
想到此處,張導擺了擺手,仿佛想要揮去心頭的惱怒。
然而,當他的視線再次落到陸瑾舟那張帥氣逼人的臉上時,忍不住又開啟了吐槽模式。
「行了行了,別說廢話!你們倆要是不想錄,直接退出算了,免得節外生枝!
還有,你目的都達到了,還留在這幹什麼,占我嘉賓位,還不貢獻鏡頭。」
陸瑾舟若有所思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你別說,我要是走了,直接空出三個,你正好能找三個帥哥美女,炒炒CP,熱度也能上去。」
張導深呼吸幾下,最終還是沒忍住,一拳打在肩膀上。
陸瑾舟也沒躲,打了還好,要是憋著,他估計還得提防著。
「鄧曉不是個情願被別人掌控的人,安安靜靜走,總比鬧成石芃那樣強。」
張導被他說到心坎上,但一想到被江家接走直接送到精神病院的石芃,還是覺得生氣。
他好好做個戀綜,就是想吃點好的。
現在跟犯了天條一樣,八人一共成兩對。
剩下四個一個精神病,一個純粹蹭熱度,兩個木頭樁子。
「你可住嘴吧你!」
張導越想越煩,轉身走了。
陸瑾舟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感覺良心有些痛。
做節目這麼衰的,張導還是第一個。
陸瑾舟沒有過多停留,下樓直奔廚房。
做久了,也需要吃些東西補充體力。
阿昭這種經歷不多,更多時候都是他掌握主權。
但今天,不知道是戒指的刺激,還是他說出自己心聲的緣故。
阿昭硬是在上面待了半個小時,下來時,人都快虛脫了。
陸瑾舟無奈搖頭,但嘴角的笑都快咧到天上去。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猛然閃現而出。
饕餮在烤箱上軟趴趴的,和他白天威風凜凜的形象大相逕庭。
「大人嗝,大人,那個黑暗物質還挺頂飽,我可能要去沉澱一下,下個世界再出來,行不?」
饕餮一邊打著飽嗝,一邊可憐巴巴地望著陸瑾舟說道。
聽到這話,陸瑾舟微微一笑,騰出一隻手輕輕地撓了撓饕餮的腦袋。
「去吧,以後回到天上,可別說我虧待下屬。」
饕餮被摸得發出舒適的呼嚕聲,「那,那是當然,大人最好啦,還會給我找吃的,還對我這麼溫柔......」
正說著,饕餮突然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困意向自己襲來,它的眼皮越來越重。
最後終於支撐不住,一頭栽進了夢鄉之中,去找周公報到去了。
「睡吧,睡吧,上古凶獸饕餮,也不知道那天君到底為何這般大材小用。」
陸瑾舟一手擼著饕餮,一手招呼鍋里的粥。
隨著鍋里飄出香味,陸瑾舟才將饕餮收回空間。
拿好餐具,端著鍋朝三樓走。
陸瑾舟推門而入,剎那間,一股風迎面撲來。
然而,他早有預料,身形敏捷地往右微微撤後半步。
輕鬆地躲過那個被某人惱羞成怒砸過來的枕頭。
只見那枕頭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後,無力地落在地上。
陸瑾舟在江昭出聲前關上門,將門內的聲音隔絕。
江昭直起身的動作有些吃力,但依然堅持坐直身體。
他開口說話時,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其中蘊含的怒意卻是如此明顯,讓人無法忽視。
「讓你做!你就這麼竭盡全力!」
江昭真的快被陸瑾舟氣瘋了,一次一次來,次次說最後。
嘴裡沒一句實話,訂到頂都不帶松,真是可惡至極!
陸瑾舟上前將鍋放到桌子上,眸子染上欲色,把江昭嚇得往後挪了挪。
看到他的動作,陸瑾舟只拿著枕頭墊在他後腰,沉聲說道。
「阿昭你知道的,我第一次見到你就動了念頭,直到你二十五歲,才敢下手,這麼多年,熬的太久,憋不住了啊。」
江昭被他說的臉紅心跳,張嘴罵了一句。
「呸!老男人。」
老男人陸瑾舟近在咫尺,低個頭便能碰到。
江昭仍心有不甘,反攻的念頭格外強烈。
少年揚著帶牙印的下巴,居高臨下看著陸瑾舟,指揮道:
「你去牆角站著,沒有被允許,不許過來。」
陸瑾舟揚眉,有些意外他說的話,視線在他身上。
「你確定你現在還有力氣?」
江昭厲聲呵斥,但氣息不足,反倒顯得外強中乾。
「站著去!」
陸瑾舟俯身,按著頭在他唇上親了幾口。
「阿昭要是想反上來,這身體可要養好,我餵你好嗎?
你知道的,我沒這麼對過旁人,身邊只有你。」
江昭沒什麼力氣,咬一下連一絲血都沒見到,還平白被他占了便宜。
陸瑾舟刻意引導,在江昭生氣之前鬆了力道,讓他將自己按在床上。
「唔......阿昭真厲害。」
江昭知道他在哄自己,也沒想過一直鬧脾氣,控制身體翻個身遠離陸瑾舟。
「我餓了。」
說完,癱在床上不願意動彈。
陸瑾舟看他這副等著被伺候的模樣,笑了。
江昭正癱著,聽到他的笑聲頓時不樂意了,一腳踹過去。
陸瑾舟反手抓住,手指在上面摩挲,激起那人戰慄。
江昭紅著耳垂轉頭,不願意看他。
這人怎麼一到晚上就變了副模樣,白天斯文霸總,晚上衣冠禽獸。
這也太犯規了吧。
陸瑾舟見人真的沒有再鬧下去的意思,抱著人靠著床頭,多在他腰後墊了幾個枕頭。
「不要動,否則後面發生什麼,我可不敢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