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明天直接回家。」江昭躺平,放棄掙扎。
陸瑾舟到來勁了,手捏著少年腰間的軟肉,逗他。
「回家領證不?沒有名分我是不會罷休的。」
江昭反問,手推著他的肩膀,想讓人離遠點,「男朋友還不夠?」
陸瑾舟化身大狗,腦袋在江昭身上亂蹭。
貼近江昭耳垂,說話輕聲細語。
「伏地挺身了解一下,咱們時間還很長,總會有名分。」
江昭秒懂,臉頰瞬間爆紅,拉著枕頭遮住臉。
多年的相處做出總結,這個男人逗得狠了,會很危險。
陸瑾舟直勾勾盯著江昭通紅的脖頸,連帶吻痕都不那麼明顯。
「寶寶真的好可愛,錯過被別人拐走怎麼辦?你知道的,我從小......」
「你從小就不和別人玩是吧,那是你嫌棄同齡人幼稚!」
江昭忍不下去了,拿開枕頭直接懟回去。
成天拿這個威脅他呢!
換湯不換藥,這傢伙當老鹵熬呢!
陸瑾舟眨巴兩下眼睛,水霧附上,唇瓣微嘟,盡顯委屈。
「阿昭,你在hou......」
江昭一見他這副樣子就心軟,那管什麼套路不套路的,扣住後腦勺往自己身上壓。
「想來直接上,說那麼多,做不幹嗎?」
手上的力道不大,卻讓人掙扎不開。
陸瑾舟做樣子扭捏幾下,便順著自己的心愿撫上江昭的肩膀。
「乖寶,我來。」
(拉燈)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紛紛揚揚落在大地上。
陸瑾舟早早來到與張導約好的地點,打過招呼後,抱起身旁的人兒轉身走了。
張導看他不值錢的樣子,要不是礙於對投資人的尊重,真想給他拍進去。
讓廣大網友看看,這人談戀愛狗腿樣。
陸瑾舟在 A 市的房子距離錄製地並不算太遠。
一路上,車輛平穩前行,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終於緩緩駛進地下車庫。
車子穩穩停下,陸瑾舟偏過頭去,目光溫柔地看向副駕駛上熟睡中的江昭。
他安靜靠在椅背上,短髮隨意散落,雙眸下睫毛輕輕顫動。
像一隻乖巧的貓咪,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愛。
看著這一幕,陸瑾舟的心中充滿了歡喜,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起來:
「總算拐回家了。」
這時,沉睡的江昭似乎做了個噩夢,口中喃喃著「不要......不要......」
同時,他的雙手小幅度揮舞著,像是要驅趕那些擾人清夢的傢伙。
陸瑾舟見狀輕聲笑了,下車快步繞到另一側準備將江昭抱回家。
他剛解開安全帶,一個巴掌毫無徵兆地扇了過來。
由於江昭仍處於夢境之中,手上的力氣並不大。
但即便如此,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還是讓陸瑾舟有些措手不及。
他微微歪頭,頂腮緩解了一下臉頰上傳來的輕微痛感。
那深邃的眼眸變得暗沉無比,讓人難以分辨其中的情緒。
是惱怒?亦或是興奮?
陸瑾舟毫不猶豫低頭,在少年唇上掠奪。
江昭掙扎著,卻不見半分用處,只能任由那人侵略。
直到江昭沒了反抗的動作,陸瑾舟才將人鬆開。
拇指按在江昭嫣紅的唇上,陸瑾舟眉眼暗沉,一寸寸掃視。
「以後你要是再打我,我就親到你放棄為止。」
江昭從睡夢中驚醒,聽到他的話,也知道夢裡那個追著他纏的非人是誰。
偏頭,不想理會這個人,睡個覺都讓不安生。
差評!
見人醒了,陸瑾舟在他腦門上又親了一口。
才抱著腰讓他把腿纏到自己腰上,乘電梯回家。
陸瑾舟在A市有好幾處房產,現在來的是一處郊外的別墅。
當初不知道為什麼,陸瑾舟一眼就看上這個風景優美,人煙稀少的別墅。
「乖寶,回家啦!要參觀參加嗎?」
陸瑾舟輕輕地顛了一下懷裡的人兒,輕聲說道。
然而,被他抱在懷裡的江昭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閉上了眼睛假寐。
看到江昭這般反應,陸瑾舟有些無奈,接著開口說道:
「好吧,既然阿昭不肯理我,那我就只好親自帶你去臥室休息。
只可惜,這裡我平時並不常住,所以其他房間都沒有收拾整理過。
現在也就只能委屈我們的小乖乖陪我住在主臥里咯。」
說完,陸瑾舟裝出一副十分遺憾的模樣,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窩在陸瑾舟懷中的江昭,對於陸瑾舟的偽裝,心裡一清二楚。
只不過,他懶得去理會這個喜歡自導自演的傢伙罷了。
江昭稍稍仰起頭,打了一個哈欠,聲音中充滿了睏倦之意,懶洋洋回應道。
「能不能別總叫那些肉麻的稱呼啊?聽著都讓人覺得膩歪死了。」
某人眼睛一亮,手在江昭腰上徘徊。
「我們都該領證了,換什麼稱呼好呢?好難想,乖寶要不自己說?」
陸瑾舟現在算計什麼都直接擺在明面上,江昭真想把這個大尾巴狼晃個不停的尾巴給綁住。
「呵,陸瑾舟,想讓我喊那個稱呼嗎?」
聽到自己的本名,陸瑾舟不由怔愣一瞬。
抱著人的手臂更緊了幾分,「當然想,阿昭想做什麼?」
江昭也不掩飾,摟脖子的手收緊幾分,將兩人距離靠的很近。
「讓我在上,就喊,保准把你喊的舒坦。」
嗓音不大,還有些使用過度後的沙啞。
陸瑾舟只覺心頭被箭射了個對穿,人飄飄然。
「可以啊,我說過的,阿昭想做什麼都可以。」
陸瑾舟當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爭取好處的機會。
在少年再次入睡之前,討了不少福利。
心滿意足。
給江昭蓋好被子,陸瑾舟將時不時震動的手機拿出來看了眼。
看到熟悉的名字,陸瑾舟摁向掛斷鍵的動作一頓。
視線移到江昭熟睡的面龐,帶著手機離開主臥。
「江伯父,好久不見,想見我嗎?好啊,惠安408,等著伯父。」
掛斷電話,陸瑾眸色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