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盧修斯夫婦離開霍格沃茨後,鄧布利多平靜的對馬爾福說:
「馬爾福先生,你還記不記得被襲擊時發生了什麼?」
馬爾福聞言渾身一抖,神色驚恐:
「我,我看到一條很大很大的蛇,我下意識的想跑。
但是閉著眼睛找不著路,於是我拿出……拿出……」
他看了一眼費爾和赫敏,欲言又止。
「拿出我投資,韋斯萊兄弟發明的相機眼鏡是吧?
大家都看到了。」
費爾不耐煩地指了指馬爾福病床旁的柜子,上面正放著一副損壞的相機眼鏡。
洛哈特神色不太自然,像是有些緊張:
「馬爾福先生,可惜當時我沒在你身邊,不然我……我肯定能戰勝蛇怪保護你。」
「德拉科,你有沒有看見兇手的樣子或者什麼聲音?」
斯內普根本沒有理會洛哈特,他語氣低沉,讓費爾感覺像在審犯人。
「沒有。」
馬爾福搖搖頭。
「我只看到那條大蛇,它的眼睛很恐怖,只是看了我一眼,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對了,它的頭上好像有個小傷口。」
「傷口……難道是被我擊傷的?」
費爾摸了摸下巴。
看來這是神鋒無影的功勞,雖然沒有對蛇怪造成太大傷勢,但過去了許久傷口都沒癒合。
「你能傷到蛇怪?!」
馬爾福有些不可置信,轉眼又想到費爾在決鬥俱樂部的戰績,怯怯的低下了頭。
「好了,馬爾福先生,你先休息吧。」
鄧布利多終止了問詢。
眼看沒有什麼收穫,幾人便離開了校醫室,讓馬爾福靜養。
洛哈特還在不停對旁人說著:
「可惜當時我沒在旁邊,不然的話肯定能……」
費爾和赫敏準備回宿舍休整一下,然後去圖書館。
然而,兩人在休息室門口看到了盧娜。
她的穿著越發奇怪了,今天穿著一條麻布材質的衣服,像是逃難者。
原本美麗的淡金色長髮上,扎著好幾個像是蟑螂一樣的蟲子發卡。
「嗨,盧娜,你怎麼來了?」
赫敏上前抓住了盧娜的手,盧娜歪頭笑道:
「上次多虧了你們救我,爸爸覺得必須表示感謝,所以上午送來兩份禮物。
但是我不知道口令,原本打算直接把禮物放在門口的。」
她掏出兩個方方扁扁的禮盒,上面寫著【給費爾·赫菲斯/赫敏·簡·格蘭傑的禮物】。
「我猜這是我們家的雜誌《唱唱反調》,這一期還有我關於騷擾牤的介紹。」
盧娜眨了眨眼。
赫敏想起來之前兩人不熟時關於騷擾牤的爭論,捂嘴失笑道:
「那我可要好好看看了。
不過放在休息室門口我們也不一定能收到。
有些壞傢伙會搗亂,比如皮皮鬼是會把東西藏起來的。」
盧娜想了想,空靈的眸子似在回憶什麼:
「也對,我的鞋子就總是無故消失,出現在房樑上。」
咔嚓!
赫敏和盧娜的聊天就如晴天霹靂一般,讓費爾突然閃現出一道靈光。
「你們先聊著,我去找馬爾福!」
費爾急切的說著,轉身狂奔向校醫室。
赫敏和盧娜面面相覷,費爾什麼時候這麼關心馬爾福了?
等費爾半個小時後出了校醫室的門,就看到赫敏站在屋檐下躲避陽光。
「你出來啦,我實在不想進去看到馬爾福,就在這裡等你了。」
赫敏撩了下耳尖的頭髮,有些不好意思。
這些天兩人基本都在一起,費爾突然跑開,讓無所事事的她有些不習慣。
費爾哈哈一笑,赫敏連他製成淬魔石矛時都沒見過這種笑容。
「我知道幕後真兇是誰了!」
他一把抓過赫敏柔嫩的小手,直奔城堡而去。
「什麼?是誰?」
赫敏吃了一驚,連費爾緊握她的手都沒注意到。
費爾眼睛一眯:
「走,先去找鄧布利多……」
幾天後的周末,鄧布利多宣布了一個消息——
由於頻繁的學生遇襲事件,讓大家的心情都不太好。
正值霍格沃茨建校一千周年,學校決定停課一周,開辦盛大的校慶活動!
屆時鄧布利多會邀請不少他的朋友和學生家長前來,意義重大。
四大學院的保安隊全部被臨時調用,這兩天不再巡邏,而是幫忙布置現場。
消息一出,整個學校都沸騰了。
「太棒了!
霍格沃茨一千周年,我們也算是見證歷史了!」
哈利和羅恩興奮的難以言表,韋斯萊兄弟掏出了好幾個禮炮「嘭嘭」的放著。
赫敏悄悄靠近費爾的耳邊道:
「你說今年真的是霍格沃茨建校一千周年嗎?」
費爾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充斥鼻尖的香氣,隨口道:
「誰知道呢,反正推算就這幾年,大概差不多。
校長說今年是一千周年,那就是一千周年。」
「費爾,你說到時候尼可·勒梅還會不會來?」
弗雷德興奮的對費爾說。
對於鍊金術師而言,尼可·勒梅毫無疑問是現存最偉大的人物。
「不知道,應該會來吧。
霍格沃茨一千周年的校慶,即便是活了667歲的人也只有這一次機會。」
費爾聳了聳肩,其實他也對尼可·勒梅敬仰已久。
到時候拉拉關係,賣個萌撒個嬌,說不定能受到尼可·勒梅的指點呢?
不過自己這樣的撒起嬌來太違和了,說不定得讓赫敏一起……
費爾正出神幻想著,麥格教授就來了。
「費爾,叫上你的隊員,跟我去布置現場。」
「好吧好吧,我們保安隊就是勞碌命啊~~」
費爾無奈站起身,對幾人大聲叮囑道:
「這段時間我們保安隊沒法巡邏了,你們可要小心啊。
這個節骨眼上,要是出了問題,鄧布利多的臉就丟大了。
你們可千萬別出事啊~~」
一轉眼,就過了兩天。
因為人數眾多,校慶活動主體選在了操場上,此時操場上已經基本布置完畢。
「累死我了!」
羅恩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在賓客椅子上。
「不是說主要讓保安隊布置嗎,怎麼大家都在,就費爾不見蹤影。」
赫敏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搖搖頭:
「校慶活動就開始了,也許他有別的任務。」
所有人都在歡喜不久後的校慶活動,只有一個人例外。
昏暗的辦公室內,一個身影悄悄打開了房門。
他拉開抽屜翻找著什麼,但是沒有找到,頓時急切的搜索起來。
「啪!」
燈光驟亮,他嚇得抬起頭,卻看到還有一個人在屋裡。
「你是在找這個嗎?」
費爾仰在門後的椅子上,手裡還把玩著一本墨綠色的日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