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總算完成了。」
有求必應屋內,費爾伸了個懶腰,放下了羽毛筆。
「怎麼?是你的論文寫完了嗎?」
赫敏正在調配一種火紅色的藥劑,沒有回頭。
「當然,不過只是初稿,還得跟弗立維教授修改。」
費爾揉著酸疼的手腕,這論文憋了幾個月,總算是憋出來了。
「你有把你的隕石咒寫上嗎?」
赫敏想起費爾好像不止自創了一個魔咒。
「沒有,隕石咒的潛力可比火箭咒大多了,我現在只是初創,算不得什麼。」
費爾搖了搖頭。
發表論文就等於告訴全世界這個咒語,到時候誰都能學會。
恕他比較自私,隕石咒這種潛力巨大的魔咒,他暫時不想讓別人知道。
否則往小了說,有可能讓其他學者搶先研究出隕石咒的完整版。
往大了說,更可能不小心資敵,讓食死徒等敵人學會,用來對付自己。
事實上,絕大多數發表論文的巫師,要的都是博取金錢名望,很少有單純貢獻社會的。
至於那些真正大威力的魔咒,通常是巫師快老死,或者已經功成名就的時候才發表。
費爾也不例外,所以用一個火箭咒登上《神奇魔咒學》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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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一塊敲門磚,可以讓他以後融入某些圈子,獲得某些認可。
「我也總算成功了。」
赫敏的話讓費爾回了神,他扭頭看見赫敏正把那火紅色的藥水裝瓶。
「這是?」
「給你的生日禮物,從勒梅夫人的魔藥古籍里找到的。
這個叫淬火魔水,可以讓適合淬火的某些鍊金道具增加強度。
另外,據說某些火焰生物可以服用它,有利於增強魔力。
說不定哥斯拉也可以服用?」
赫敏把一大鍋魔藥裝在好幾個罐子裡,放到費爾面前。
「謝謝,這藥水確實很有用。
不過我以為你會煉製蛇膽藥劑的。」
費爾把淬火液收了起來,只留下一瓶最小的。
「其實蛇膽藥劑不算難,只是需要的材料比較多,熬製時間有些久。
現在攝魂怪包圍了霍格沃茨,連韋斯萊兄弟都很難進出了。」
赫敏無奈的表示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嗯……九月份剛開學課程重,我看到了十月份,學校就會組織我們去霍格莫德村了。
校長肯定會和魔法部商量好,周末的時候攝魂怪不會管這些。
我們直接去霍格莫德村購買,但願那裡的藥店材料夠豐富。」
費爾想著,把裝著哥斯拉的玻璃罐拿了出來。
哥斯拉還在罐子裡吸收復生魔火,比起之前的不適應,它現在可以舒服的在魔火里睡覺了。
費爾把淬火液滴了一滴在罐底,觀察哥斯拉的表現。
他沒有強行餵養,萬一出事怎麼辦?
只見哥斯拉睜開眼睛,晃了晃頭,仿佛嗅到了淬火液。
「真棒,它似乎擁有嗅覺了?看來餵養血肉是正確的。」
赫敏贊道。
隨後,哥斯拉舌頭一卷,把那滴淬火液吞下肚皮,然後繼續閉上眼睛沉睡。
不同的是,它背後的暗金色凸起直接亮了起來,變成燦金色。
「它應該是在消化淬火液,你等它的背後不亮了再餵他。」
赫敏對費爾說著,眼珠一轉,把右手攤開,伸了過來。
「什麼意思?」
費爾眼睛眯著,嘴角上翹。
「你少來了,快給我生日禮物!」
赫敏噘著嘴,把手更往前伸了伸。
「哈哈,你看。」
費爾也不賣關子了,把一個小盒子放到赫敏手上。
赫敏心中隱隱有所猜測,把盒子一打開——
「哇,真漂亮……」
儘管已經猜到是法戒了,但赫敏還是沒想到這戒指這麼漂亮。
整個法戒的主體由葡萄藤木製成,如樹藤纏繞成一個環形。
這是赫敏魔杖的材料,費爾根本不需要再實驗其他戒身,浪費時間了。
法戒的上方戒面,是一隻精細的木雕玫瑰花,花蕊處還鑲嵌了半紅寶石。
「這可是絕對的精良法戒,私人訂製,全世界唯一無二。
尤其是這顆魔法寶石,是在威尼斯的時候,我用一塊淬魔石跟老馬克換的獨家收藏。
我特意強化了快速施法方面,論威力它確實不如魔杖,但論靈活度和速度絕對夠高!
說不定一些基礎魔咒,你已經可以用它來無聲施法了!」
費爾得意地向赫敏介紹著法戒。
「哼,也就那樣吧,而且寶石才半顆,破破爛爛的~」
赫敏欣喜地撫摸著這枚法戒,嘴裡卻嬌哼道。
「嘿嘿,那半顆寶石在這。」
費爾又拿出一個盒子打開,展示著另一枚戒指。
只見裡面是一枚黑刺李製成的黑色法戒,造型猙獰。
戒面上的木雕是三片玫瑰葉子,拱衛著中間的半顆紅寶石。
「你……你不是能直接施法嗎,做這個有什麼用?」
赫敏低下了頭,臉上有些發燙。
這兩枚戒指好像情侶戒指一樣……
「我……因為……
因為這寶石本來就是分成兩半的,老馬克說這兩顆寶石有魔力聯繫。
我想著製成法戒,說不定會有相輔相成的作用。」
費爾有些結巴的解釋道。
他知道自己說謊了,其實他就是想和赫敏戴一對戒指。
「那……該怎麼戴?」
赫敏低著頭,拿著那枚戒指低聲道。
「它……戴在左手吧,右手還得拿魔杖……」
「那……該怎麼戴?」
赫敏又問了一遍。
費爾喉嚨滾動了一下,試探道:
「你可能不會……我,我幫你戴上?」
「嗯……」
赫敏的聲音細若蚊蠅,費爾幾乎沒聽見。
但是她靜靜的把左手伸了出來。
費爾試探著用左手托住她的蔥白玉手,只覺得觸感有些發涼,柔嫩至極。
「你……你的手還是這麼涼。」
費爾不知道說什麼,瞎扯道。
「今年比往常更冷些,你知道的,我一直這樣。」
赫敏小聲道,只覺得左手像被一團火包圍住,燙的她臉上發熱。
「是嘛,我還說聖誕節要送鄧布利多羊毛襪呢,看來要給你做一雙靴子了。」
費爾一聽這話,卻上了心。
「嗯……」
場面又陷入了曖昧的寂靜。
費爾咳了一聲,右手拿起法戒,看著赫敏的手。
手背雪白,隱隱透著血管,手指蔥白修長,指甲微微留出一些,盡顯女孩的柔美。
他突然有一種想把戒指套進無名指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