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爾本以為,以閃電的速度,當晚就能把信送到印度魔法部。
即便印度魔法部的巫師們不願意加夜班,第二天上午也該趕來了。
但沒想到,直到第二天下午,他還沒看到任何身影。
無奈之下,費爾和赫敏只能想辦法解決上百人的吃喝問題。
赫敏帶著女士和小孩,去島上摘椰子,拾漿果。
至於費爾,則用變形術變出數隻臨時的小舟和漁具,組織男人們捕魚。
有兩位擁有超凡力量的巫師鎮壓,沒人有什麼怨言,更沒人敢鬧事。
當然,最關鍵的是費爾掌握著他們賴以生存的資源——水。
其實麻瓜之中不乏他的狂信徒和充滿感激的人。
但費爾偏偏不能表現的多麼好說話,唱白臉的事交給赫敏就夠了。
他沒有管理上百人的經驗,擔心表現的太好說話,會難以管理他們。
所以最簡單的,就是擁有力量,並掌握他們的生存資源,那大家自然就會聽從於你。
至於雷鳥,赫敏對它傷勢的處理已經完成了。
費爾用復生魔火稍微給它的傷口穩固了一下,也不敢多耗力氣。
「吼……(你家應該在很遠的地方吧,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眼見雷鳥已經恢復了不少精神,費爾變成金獅鷲形態問道。
他的疑惑實在太多,能從雷鳥這裡了解一點點情況,也是好的。
「我被一群巫師抓住,來這裡,鳥群吃我……我逃出來……追殺……」
很少有生物跟雷鳥這麼交流,它艱難地傳達出了意思。
簡單來說,有一夥印度黑巫師把雷鳥抓住,好像要讓那群黑暗烏鴉吃了它。
雷鳥怎麼說也是頂級神奇生物,總算掙脫束縛逃跑。
兩方一追一逃,一直到了昨天晚上發生撞機事件。
費爾摸了摸下巴,沉思起來。
看起來這是一起有組有計劃的犯罪,絕不是意外。
而且那些黑暗烏鴉身上的符文,讓費爾猜測這批黑巫師甚至不是簡單的偷獵。
能捕捉成年的雷鳥,這批巫師至少有數位精英傲羅級存在。
他預感自己似乎又捲入了某個了不得的大事件中。
不過費爾也沒閒工夫刨根問底,他來印度是找金球碎片。
能安穩找到碎片回家最好,真要有麻煩找上門……
費爾的魔力是精英傲羅級,但真要是手段齊出,一般的頂級巫師也不一定能拿下他。
兩橫一豎就是干,誰怕誰!
一切有條不紊,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時間了。
直到第三天中午,一位專門留在岸邊查看情況的老人才歡呼起來。
「快看,有人來救我們了!」
費爾聽到聲音,立馬站了起來。
雙眼一望,頓時看到兩艘大船駛來,船頭還站著幾個穿著印度風格長袍的人。
出乎意料的,佩蒂爾姐妹居然也站在船頭。
「走!」
他拉起赫敏,走向岸邊。
「咕咕——」
暗金色殘影飛來,閃電先於船隻落到了費爾肩頭。
要是不是因為它需要帶路,昨天上午就能飛回來了。
這些該死的兩腳獸,不知道在等什麼,害它現在才見到主人……
船隻很快靠岸,打頭的一位印度人似乎是領導者,招呼著手下把麻瓜們接上船。
「費爾、赫敏!」
佩蒂爾姐妹開心地揮舞右手,和一名中年男巫走了過來。
「帕瓦蒂、帕德瑪,很高興見到你們。」
費爾和赫敏跟兩姐妹打了招呼。
「我的天,我們擔心死你們了!
前天晚上沒接到你們的飛機,接著就從廣播裡聽說,一架英國來的飛機失事了。
我們當即就猜測,那是你們的航班了。」
帕瓦蒂拍著胸口,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哈哈,我就說費爾不會有事的,他這麼厲害。」
帕德瑪對著費爾眨了眨眼睛,不乏崇拜道。
「呵呵,過獎了,這位是?」
費爾看向她們身後的中年男子,他穿著印度傳統托蒂服,一頭黑髮,但有些謝頂。
不過臉色倒是很健康,還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很正派。
「哦,這是我們的父親,拉馬·佩蒂爾。」
兩姐妹一人拽著老父親一隻胳膊,為兩人做起介紹。
「您好,佩蒂爾先生。」
費爾伸出手,跟佩蒂爾先生說道。
「孩子,叫我拉馬就行了。
事實上我看過你在《神奇魔咒學》發表的論文,寫的很不錯。」
拉馬·佩蒂爾笑著跟費爾握了握手。
「嘻嘻,我爸爸是印度的著名學者,跟你們這種人都是平輩論交的。」
帕德瑪笑嘻嘻地解釋了一下父親的態度。
「帕德瑪,哪有自己吹噓自己是著名學者的。」
拉馬搖搖頭,看的費爾暗自點頭。
看來這的確是個純粹的學者,心思比較純淨。
「那麼,拉馬先生,請問為什麼這麼晚才來救援。
難道印度魔法部的人很晚才收到我的信件?」
「這……」
拉馬語氣一滯,嘆了口氣。
「孩子,印度這個國家……嗯,問題很多,不管是麻瓜界還是巫師界都是如此。
我也去過不少國家做學術匯報,印度魔法部是我見過效率最低下的部門之一。」
他絲毫沒有因為自己印度人的身份對此有所掩飾。
「哼,要不是父親用自己的學者身份施壓,魔法部那些人估計能再拖幾天。
我就沒見過哪裡的人都有他們這麼懶!」
帕德瑪冷哼一聲,毫不掩飾對印度魔法部官員的厭惡。
費爾和赫敏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過很快,粗重的聲音就從前方傳來。
「你好,先生、小姐,你們就是救了這些麻瓜的巫師?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印度魔法部麻瓜事務處理司的司長,尊尼·羅。」
一個男人走過來對費爾和赫敏伸出了手。
他長得瘦瘦高高,面相有些枯槁,最大的特點是一雙黑眼圈非常重。
拉馬看到這人,臉色也沒剛才那麼友好了,十分冷淡。
「你好,先生。」
費爾跟其握了握手,而赫敏沒有伸手,她眉頭一皺。
這位先生似乎有些奇怪……
即便在海島吹了三天海風和烈日暴曬,赫敏受過太陽金焰淬鍊的皮膚也絲毫無損。
自信聰慧的氣質無時無刻在散發著,和尋常女人天壤之別。
尊尼·羅看著赫敏絕美的容顏,眼裡閃過一抹隱藏極深的貪婪。
多美的女人,比那些傀儡加起來都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