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尼·羅隱藏的極好,很快就面若平常。
只有一個人明確發現了惡意。
費爾眯了下眼睛,他突然有一種感覺,這個尊尼·羅不像好人。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金獅鷲的心眼天賦在起作用,但費爾通常相信自己的直覺。
果然,下一刻尊尼·羅說出了讓費爾和赫敏目瞪口呆的話:
「先生、女士,這次的事件讓上百人知道了巫師的事情。
我們記憶註銷部的全員出動,很是麻煩。
這件事情,也許你們需要給我們一個解釋。」
「什麼?」
費爾簡直要懷疑自己的耳朵。
我救了上百位麻瓜,記憶註銷這屁大點事,你跟我要解釋?
要你們記憶註銷部幹什麼吃的?不就是用來處理這些事的?
「尊尼·羅,儘管我對印度魔法部的醜態已經屢見不鮮,但我仍沒想到這麼過分。
這兩位可是國際友人,請不要讓他們一踏上印度的土地,就如此失望。」
拉馬的臉從冷淡變為了陰沉,低聲道。
「佩蒂爾先生,你也懂這是規矩,而且這規矩不是我定的。
要是不給,就算我答應,我手下的人也不一定答應。
我先給你們一點私人空間。」
尊尼羅回頭看了一眼手下,向他們走去。
「拉馬先生,他這是什麼意思?」
赫敏皺著眉頭向拉馬問道,剛才尊尼羅的握手,給她的感覺就很奇怪。
「很簡單,他是要跟你們索賄。」
拉馬嘆了口氣。
「什麼記憶註銷,只是個由頭而已,在這裡,你想讓魔法部做什麼,都得拿錢開路。
就算你不找他們,他們也可能找你!」
費爾瞪大了眼睛,他以為英國魔法部的問題已經夠大了,沒想到還有高手!
他和赫敏救了這麼多麻瓜,說不定麻瓜政府的總統都要聯繫魔法部表示感謝。
沒想到在他們這裡白的也變成黑的,成了找麻煩了?
「如果不給會怎麼樣?」
費爾盯著那群職員,看到不時還有職員救女士的時候,摸兩把揩油。
「如果不給,他們會給你找各種麻煩。
而且即便你們沒事,他們也得在這些麻瓜身上找回來『損失』。」
說到「損失」二字,拉馬冷笑一聲。
「這簡直太過分了!」
赫敏從未遇到過這麼明目張胆的勢力。
這哪裡是魔法部,簡直是土匪!
可是身在異國他鄉,他們又能有什麼辦法?
「沒辦法,他們既然開了口,我建議你們還是拿錢了事。
不然的話,我建議你們最好儘快離開印度。」
拉馬緩聲勸誡兩人。
「好吧,先生,請問要多少錢?」
費爾想了想,決定不節外生枝。
拉馬一個本地著名學者都沒辦法,他能怎麼辦?
恐怕就算是鄧布利多過來,也得把名貴眼鏡留下。
「不用太多,10加隆就可以了,這是他們的行情,不同的事收費不一樣。」
拉馬想了想那些「潛規則」,給出了「行情價」。
費爾點點頭,從儲物空間掏出加隆……
一行人很快在海洋上乘風破浪,半天時間,就停靠在了碼頭。
明明半天就能過來,這些人硬是拖了三天,可見其辦事效率。
「你們可以走了,祝二位旅行愉快。」
碼頭邊,尊尼·羅微笑著對費爾和赫敏道。
「不需要我們去做筆錄嗎?」
「不用了,收了您的『規矩』,就不用那麼麻煩了。」
再見,先生、小姐,拉馬先生,以後有機會我會拜訪您。」
尊尼·羅表現的十分友好恭敬,送別一行人。
費爾沒多說什麼,點點頭,和人一起向外走去。
看著赫敏和佩蒂爾姐妹的窈窕背影,眼神中毫不掩飾自己的貪婪。
「先生,那些麻瓜怎麼處理?」
一個身材矮小的男巫走過來,小聲道。
「其他人正常記憶註銷,留兩個審問一下。
那種稀罕貨逃跑,簡直是對神的不敬,必須找到線索。
完事之後,那兩個麻瓜報失蹤……」
尊尼·羅漫不經心的話語,決定了兩名麻瓜的生死,仿佛殺死兩隻雞鴨一般。
說完,他掏出一根雪茄,鼻子狠狠嗅著,仿佛在嗅著那抹血腥氣……
碼頭外,費爾和赫敏已經坐上了拉馬的小汽車。
眼見沒有外人,赫敏才嘆了口氣:
「跟這些印度魔法部官員比起來,福吉簡直是明如鏡清如水的好官!」
「確實,我承認我低估他了,福吉只是廢物而已,還沒那麼糟糕。」
費爾笑著調侃了福吉一句,逗得三女哈哈大笑。
拉馬先生開著車,搖搖頭。
越聰明的人,看問題越清楚。
要不是因為印度的種種問題,他也不會把自己的女兒送去霍格沃茨學習。
甚至等畢業以後,他也不準備讓女兒回印度了,一家人直接移民英國算了。
赫敏突然想起雷鳥,有些不明白費爾怎麼不告訴他們。
就算又是一頓勒索,好歹雷鳥能受到神奇動物部門的照顧。
「費爾,你為什麼不提雷……」
費爾趕忙搖頭,制止了赫敏繼續說下去。
情況不明,他心緒不定,總感覺最好還是不要暴露雷鳥的事情。
「不提那些不開心的事了,費爾、赫敏,這幾天讓我帶你們在德里好好玩玩。」
帕瓦蒂見費爾和赫敏一來到印度,就發生了這種事,提出了帶兩人觀光。
她還有些年輕,想讓兩人對這裡改觀一下。
「好啊,難得來一次印度,肯定要好好逛一逛。」
費爾瞟過車外擁擠的三輪車,小巷子裡隨處可見的垃圾和糞便。
街上人和牛、猴、老鼠等動物混在一起,一副「人與自然」的樣子。
他竟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穿越與荒誕感。
似乎自己在觀賞一幅名為《野蠻與黑暗時代》的油畫……
……
一處黑暗的密室,十幾名穿著血紅色斗篷的人正在忙著手裡的活。
角落裡滿是斑斑血跡,紅的發黑,一看就是很長時間累積下來的。
無數神奇動物的散碎毛髮粘在血液里,牆面和地上髒污不堪。
濃重的血腥味和污穢臭味遍布密室。
然而這些血紅斗篷的人卻絲毫沒有不適。
「吱呀——」
門開了,一個血紅斗篷人走了進來。
而他手裡,正拎著兩個血肉模糊的人類!
「加餐了,雖然是兩個沒有魔力的麻瓜,好歹還能貢獻血食。」
斗篷人把兩個屍體丟過去,兩名同伴接了過去。
「怎麼樣,問出什麼來?」
沙啞的聲音響起,那人趕緊彎下了腰。
只見一名斗篷上刻著惡鬼圖案的特別斗篷人,正坐在椅子上。
「主人,那架飛機確實是被雷鳥撞壞墜機的。
但沒人知道雷鳥去哪了,應該是落到海里了,恐怕沒法抓回來了。 」
一股黑氣陡然從那位「主人」身上冒出。
「我很不高興,你最好有些好消息告訴我。」
斗篷人立馬冷汗直冒,跪下道:
「有有有,根據他們的記憶,那個英國男巫竟然可以變成金色的獅鷲。
這不是普通的阿尼瑪格斯,如果用來研究,或者獻給神……」
「金色的獅鷲,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