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守業到單位一趟,好不容易放鬆下來的精神,再次沉重起來,回到家也是悶著,坐在椅子上發呆,中午李秀蘭回來看到他的樣子,就知道他又想起什麼了,把孩子放下,上前抱了抱陳守業。
「哥,你別想太多了,以後努力工作,把工作做好,比你想什麼都強」
吃過午飯,陳守業獨自去南鑼鼓巷家裡看看,也不知道走了這麼長時間,院子怎麼樣了。
散著步回到南鑼鼓巷的院子,打開院門,看到院子裡還算整潔,屋裡被褥都被疊的好好的放在坑頭,堂屋桌子上有層薄灰,有幾天沒打掃的樣子。還不錯,老何還算是靠譜的,也不知道怎麼會暈了頭,扔下孩子跟寡婦跑了。
背後真不能說人壞話,說曹操,曹操到,陳守業剛吐槽兩句,就聽到有人敲門,隨意掃描了一眼,正是何大清看到院門打開,想著會不會是陳守業回來了,這才過來看看。
陳守業把門打開,「何叔,多謝你了,院子照看的不錯,晚上下班沒啥事的話,我請你喝酒。」
「都是小事,下午你準備點菜就行,等我下班回來弄,正好有點事跟你聊聊,院子其實也不是我弄的,給了賈張氏點糧食,隔幾天讓她過來收拾一下,掃掃灰,也沒多少事。」
「看您說的,不管怎麼說,這院子多虧您照看,下午我去準備東西,晚上等您過來,柱子跟雨水呢?」
「柱子還在學川菜,短時間內出不了師,雨水安排在街道的育紅班了,那邊有人教一些學前的知識,還不錯」
「那就先這麼說,你先收拾收拾,我去軋鋼廠,晚上等我回來再聊。」
等何大清走後,陳守業直接用空間把屋子內外、院子裡的浮土全都收進空間,立馬感覺整個院子都清爽許多,這時北京城經常被北邊的風沙吹進來,還沒有後世密密麻麻的防風林,風沙進來的時候,路上走一會就能灌一嘴的沙,所以這時候經常能看到用圍巾或毛巾包住口鼻的行人。
下午陳守業到外面轉轉,買了點蘿蔔、豆腐回來,五點多,陳守業把廚房補充了一些肉類、青菜,取了兩瓶蓮花白,就等著何大清回來了。
快六點的時候,何大清才帶著雨水過來,陳守業掏出一把糖,抱起雨水,「小雨水,有沒有想守業哥哥」
「想了,守業哥哥,你去哪裡了,這麼長時間都沒回來」說著話,還接過糖果往兜里放,聰明的丫頭。
逗了一會雨水,陳守業陪著何大清閒扯,等菜做好,兩人喝了點酒,讓雨水在裡屋玩,這時何大清才開始說事。
先喝了一大口酒,點上煙,「守業,你說我現在再找一個,有沒有錯?」
「嗯,沒錯,何叔你這又當爹又當媽的,你也還年輕,再找不是正常嗎?再說了雨水慢慢大了,女孩子的事,還是得有個女人教才行。」聽到何大清的問題,陳守業立馬來了精神,這下子就要破案了,到底什麼情況讓何大清扔下兒子女兒跟人跑路。
可憐何大清只顧著想自己的心事,沒注意到陳守業那幅興奮的樣子,要不然指不定說出什麼話呢。
「那個,守業你有能耐,還高中畢業,叔跟你說個事,你看怎麼辦比較合適,幫叔拿個注意。」
「行,何叔,您說,我得先了解一下情況,才能給您出主意不是,再說了,您想再找一個,很正常的事,只要能對柱子跟雨水好,他們估計也不會反對。」
「嗯,是這樣,前段時間廠里有人給我介紹了一個寡婦,見了兩次面,那寡婦模樣倒是挺好,完全長在我心尖上,臉色白靜,身材也好,上面豐滿,中間細腰,下面翹臀,說話也好聽」何大清講的時候,臉上蕩漾著春色,看得陳守業一愣。
「白寡婦有這麼好嗎,正好全長在何大清審美上」
「我們也談過了,她也挺中意我的,就是考慮到兩邊都有孩子,她那邊在保定老家還有兩個兒子,要是我們兩個成了,一方面是四個孩子,年齡差距也大,以後少不了生事,另一方面房子也住不開,現在房子緊張的很,再買也需要不少錢。」
「現在的情況是,她想讓我跟她去保定,她在那邊有個院子,真要是在一起了,把院子擴建一下,全家都能住得開,只是我現在工資高一些,要是到保定,工資肯定沒現在多,加上柱子還在學藝,也不方便一走了之,手藝總得讓他學完出師才行。」
「可現在的情況,小白那邊著急辦事,我也挺急的,這好不容易遇到個合適的,只是還沒想到兩全齊美的辦法,要是等柱子出師,最少還得幾年,我這也不想等那麼久,所以這些天一直在糾結這事。」
聽到這裡,陳守業算是明白了,何大清相中了白寡婦的容貌,白寡婦相中了何大清的工資,又想撇開柱子跟雨水,明知道柱子離不開北京,所以才隱晦的勸何大清去保定。這裡面到底有沒有易中海的事,這會還不確定。
「何叔,您跟我說實話,你們沒在一塊吧」
「看你說的,何叔也不是那樣的人呀」
可拉倒吧,劇里都七十了還去撩婁譚氏呢。
「那何叔,我問你幾個事,你仔細想想再說,誰介紹你們認識的」
「一車間的白老五,跟小白是沒出五服的親戚」
「白老五跟易中海關係怎麼樣?您知道不」
「他們雖然不一個車間,肯定認識,至於關係怎麼樣,我還真不清楚」
「何叔,您要是願意聽我的,我就跟您說下,眼下最急的事,一是您得控制住自己,別一上頭,先跟人家發生關係,這事很重要,一定要控制一下,別上頭。萬一白寡婦請你喝酒什麼的,最好找個理由先別去,好事不怕晚,您也別太著急了。二是您回廠里後,私下找廠里的老人打聽一下,白老五跟易中海關係怎麼樣,等有結果了,咱們再往後說,您看怎麼樣」
聽完陳守業的話,何大清明白了他是什麼意思,擔心裏面有什麼算計,這時候也稍微清醒了一點,回想兩人介紹的經過,「行,我明白了,真要有什麼算計,咱們再說,明天我就先去打聽這事」
隨後又聊了一會,何大清帶著雨水回95號院,陳守業把東西收進空間做完清潔,這才鎖門回南沙胡同。
只是陳守業也沒想到何大清的效率這麼高,只隔了一天,周日的時候,早上剛起床,何大清就帶著雨水找到沙井胡同,進了屋,雨水去找裡屋找李秀蘭,哄陳嘉明玩,陳守業帶著何大清泡上茶,說起調查結果
「還真讓你猜著了,以前日本人在的時候,有一回白老五不知道怎麼被日本人在廠里打了,那個日本人準備動槍的時候,易中海出面求了請,才放了白老五,當時老易跟日本的一個技術員關係不錯,在跟著技術員學習,稍微有點面子。從那次的事情後,在廠子裡倒沒什麼,私下關係不錯。」
「小白是一個多月前才來北京的,暫時住白老五家,來北京後沒幾天,白老五就托人給我帶信,想介紹個親戚給我,這才認識了,一共見了兩次。」
陳守業聽完,就明白了,看來是易中海設計白寡婦引誘何大清離開,要是調查這事,估計接下來就該請何大清上門喝酒,再來個抓姦在床,逼著他離開。就是不知道裡面有沒有聾老太太的手筆。
接下來,陳守業把情況跟何大清講了個清楚,把懷疑老太太的事也說了出來,更是提醒他,一定把握住自己上門喝酒的事,可千萬不能應下,萬一被抓住把柄,以後兩個孩子怎麼辦,還不知道讓易中海挑撥成什麼樣呢
何大清聽完陳守業的猜測,再一想事情的經過,嚇出一身冷汗,還真是有可能,事情就是按陳守業猜測的發展呢。這下子,茶也不喝了,先是後怕,再就是氣的臉都紅了,還是陳守業勸著才消停下來,有了提防就好了,實在不行斷了就好,反正兩人才見了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