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這邊的周亮,聽到是誰打來的電話後,感覺出姐的聲音不對勁兒,他示意屋內的人出去,接著,對著電話那頭的人問道。
「怎麼了姐?是不是我姐夫出什麼事了?」
周娟握著話筒的手,此刻都還在隱隱發抖,她只要想到目睹老趙被人打成那樣,她氣的就喘不過氣來。
故而,衝著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亮子,你姐夫昨晚讓人給打了,現在斷了兩根肋骨,人需要在醫院修養兩個月,我,我咽不下這口氣啊!」
周亮聽到姐夫被打這件事後,擰起了眉頭,意識到事情應該沒那麼簡單。
畢竟,姐夫家底那麼厚,況且,做生意這麼些年,他交的人脈圈子,那都是普通人望塵莫及的人物。
故而,開口追問道。
「姐,你先別激動,你現在哪裡,我現在就過去。」
周娟把醫院名字報給小弟後,就結束了通話。
而掛了電話的周亮,並沒有立即出發,而是拿著話筒,又撥了個號碼出去,在那邊接通後說道。
「哥,是我,剛我姐打電話過來了,她說我姐夫被打進了醫院,似乎傷的挺嚴重的。」
電話這邊的周華,在聽到小弟說的這番話後,眼裡閃過一抹震驚和詫異。
感覺從去年外甥回來後,他們家就沒太平過。
當下這個節骨眼上,又出了這種事,可見,她們家似乎在走霉運。
並且,前段時間,自己也在報紙上看到過一個跟妹夫很像的年輕人,那眉眼要說不是親父子倆,自己是打死也不信的。
故而私下裡問過妹夫,他是不是在外面養了破鞋。
而他那邊也是一口咬定,並且發誓,他就娟子一個人。
見他都那麼說了,就姑且相信了他的話,可前段時間,聽說他因明傑的事情,賠了不少錢。
現在,他突然被人打,總覺得這裡面還有什麼事,介於自己現在自己的情況。
也不怎麼想摻和她們家裡的事情,找了個藉口,沖他交代說道。
「我下午還要去煤場那邊,抽不開身,你先去,回頭告訴我一下你姐那邊的情況,我這邊到時候再抽空過去。」
電話這邊的周亮,聽出大哥這應該是不想管。
可自己這邊不能不去,畢竟這些年,姐夫跟姐姐倆人,也確實沒少關照自己家。
想到這裡,衝著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哥,那我先過去看看,回頭弄清楚是什麼情況後,我再通知你這邊。
掛了電話後,他穿上厚實的棉衣,帶上帽子,就去了解那邊說的醫院。
周娟看到他來了後,紅著眼眶,看了一眼已經睡下的老趙,示意小弟出去說。
姐弟倆,來到外面。
剛親眼看到姐夫情況的周亮,緊皺著眉頭,帶著些疑惑詢問道。
「姐,到底是什麼情況,是誰敢動手打我姐夫,還把人打成這樣?」
聽到他問的,周娟眼淚不受控制的再次掉了下來,目光帶著憤恨,哭的已經紅腫的雙眼,緊緊盯著眼前的小弟說道。
「亮子,現在這裡沒別人,姐就實話告訴你,你外甥被人誣告抓進去了,到現在人還在裡面,你看看你姐夫,愁的頭髮都白了,可對方囂張的很,昨天晚上,竟然闖到家裡來,帶著人,直接蠻橫不講理的把你姐夫打成這樣。」
周亮大致是聽明白了,可總覺得,事情應該不會這麼簡單,人不追追問道。
「姐,對方是誰?你們是跟他有什麼仇恨,使得他會這樣做?」
面對小弟的詢問,周娟閉口不談,自己兒子是因為放火不成,被抓了進去,只是輕描淡寫的說道。
「他就是之前低價盤下你阿傑紡織廠的人,叫江賀,他就是個沒爹沒娘的野孩子,沒一點教養。」
周亮聽著這個名字耳熟,隨後想起前些日子報紙上看到的那個長得與姐夫十分相似的年輕人,他好像名字就叫江賀。
當時私下,大哥還誤以為,那個叫江賀的,是姐夫在外面跟人搞破鞋生下的孩子!
想到這裡,開口詢問道。
「姐,你說的這個江賀,就是那個跟我姐夫長得很像的年輕小伙子?」
聽到小弟這麼問,周娟也不奇怪,因為前段時間,江賀上了報紙,以至於那時候老趙的生意夥伴,都弄錯了。
「嗯,就是他。」說完,她帶著恨,開口衝著眼前的小弟說道。
「亮子,姐希望你找幾個人,幫我教訓一下那個姓江的。」
隨著她說的,周亮眼神帶著些複雜看著的親姐,知道姐夫這次受傷,姐這邊應該是很生氣。
可她讓自己找幾個人,教訓一下江賀,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自己總覺得,那個叫江賀的比明傑更像是姐夫的兒子。
在他沉默的時候,周娟開口說道。
「亮子,姐沒求過你什麼,這次,姐求你了,我咽不下這口氣。」
聽到姐這麼說,周亮收回心神,看著眼前人眼裡的仇恨,帶著些擔心問道。
「姐,我姐夫同意這樣做嗎?你有沒有想過,對方為什麼跟我姐夫那麼像?我擔心,他是我姐夫的兒子,不然,他怎麼可能會如此針對你們?」
隨著他的話,周娟有片刻的走神兒,想起老趙不讓自己報公安,難道,這裡面真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
想到這裡,再聯想到家裡被江賀砸掉的全家福。
可轉念一想也不對啊,當時,老趙爺懷疑是家裡的兒子被掉了包,特意讓老柯去調查了這件事。
故而,很快否認掉了剛才那個可怕的念頭,開口衝著眼前的小弟說道。
「亮子,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姐夫,沒有對不起我,他不是你姐夫的孩子,這件事,你別管了,你只要告訴我,你願不願意幫一把我?」
看著眼前姐如此肯定的模樣,周亮也不好再說什麼,想了想點頭道。
「行吧姐,回頭我替你找人教訓一下他。」
見他答應下來,周娟依然不放心,開口衝著小弟說道。
「今晚,就今晚,他住我們家對門,你也帶人闖入他家,把他給我打個半死,我要讓他感受一下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