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睡意朦朧的時候,這才隱隱感覺,身後的床單微微凹陷下去,接著就感受到帶著微涼潮濕的身體挨著自己躺了下來。
帶這些困頓,尋思著天還這麼冷,這人又洗了冷水澡。
本想念叨他幾句,現在雖然還年輕,身體扛得住,可再強壯的身體,也經不起這麼折騰,等日後上了年紀,就會落下一身病痛。
但因著,這兩天兩夜在火車上沒休息好,現在躺在乾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後,累的她睜開眼皮子的力氣都沒有,更別提說話了。
很快整個人陷入了沉睡,睡著時,隱約間感覺脖子胸口痒痒的,似乎還有什麼東西,壓得自己幾乎喘不過氣來。
昏暗的光線下,溫慶陽看著熟睡中的人,動作極其小心,輕輕的拂過她臉頰的髮絲。
然後又把她衣服扣子,一顆顆扣好,做完這些後,在那飽滿紅潤的唇上輕輕親了一下,接著翻身下了床。
另外一邊主臥內,亮著燈。
溫靜芝穿著寬鬆的衣服,靠在床頭,領口下方露出雪白若隱若現,她帶著些無力說道。
「好了,已經不疼了,你也快躺下睡吧。」
最近夜裡小腿頻繁抽筋,每次疼痛過後,她感覺整個人都虛脫了一般。
江賀粗糲骨節分明的大手,握著那雪白細膩的小腿,動作熟練的給她揉按著。
尋思著,明天得去一趟醫院問問,看看她這樣老抽筋是不是屬於正常現象,有沒有辦法通過飲食改善一下她這種情況。
在聽到她的話後,抬眼看向她,見她臉上恢復了血色後,這才將她的腿塞到被窩內,然後在她身旁躺下。
隨著他的躺下,溫靜芝也調整好姿勢,緊挨著他躺下。
等她躺好後,江賀抬起胳膊,伸手關掉臥室內的燈。
然而就在他快睡著的時候,感覺身側的人在蛄蛹,帶著一絲低沉的暗啞問道。
「又怎麼了?」
還以為他睡著的溫靜芝,在聽到他的聲音後,嚇得瞬間不敢亂動,接著下一秒,臥室內的燈再次亮起。
有些不適應光線的溫靜芝,抬起手,用手背遮了一下眼睛,另外一隻手,下意識拉了拉身上的被子。
江賀察覺到她這一舉動,掀開蓋在她身上的被褥。
這才注意到,她為什麼不睡覺了。
見此還有什麼不懂的,難怪最近老能聞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味。
帶著些輕笑說道。
「害羞什麼?之前又不是沒有過!」說著撩開衣服。
隨著他這一舉動,溫靜芝多少還是覺得有些難為情,聲音帶著些顫慄的顫抖說道。
「江賀,燈關了。」
聽到她的話,江賀抬起胳膊,摸索著關了燈。
黑暗中,身體感官變得更加格外清晰。
等溫靜芝睡著的時候,已經臨近十二點。
江賀反倒是氣血上涌,有些熱燥的睡不著了,他拿了包煙,打開臥室門走了出去。
倒出一根煙,塞到嘴裡。
這時,透過玻璃窗瞟見大舅哥,站在院子內抽菸。
這個點,他不摟著老婆做點幸福愉快的事情,竟然在那裡抽菸。
抬腿邁著懶散的步伐,朝著樓下走去,下來後,出了屋,來到院子。
劃拉開火柴,點燃煙吸了一口。
緩緩吐出煙霧,來到大舅哥身旁站著,但並沒有開口搭腔。
一根煙抽完的溫慶陽,扔掉菸頭,用鞋捻滅。
看著身邊光著膀子的江賀,肩上帶著清晰的齒痕,見此擰了擰眉,帶著些不悅問道。
「你惹靜芝不痛快了?」
聽到大舅哥沒頭沒尾來這麼一句,嘴角叼著煙的江賀,帶著些莫名其妙。
當注意到他視線後,餘光瞥了一眼自己肩膀上剛被咬的印子。
就這?眼前這個大舅哥,確定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收回視線,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模樣,臉上表情也明顯是不高興。
見他這般, 拿下嘴裡叼著的煙,帶著些好奇,不答反問道。
「你,該不會沒被你老婆這樣咬吧?」
隨著他問的,溫慶陽沉著臉搖了搖頭。
在他心裡,小鳳是個溫柔嫻靜的女人,自己即便是犯錯了,她肯定也不會咬自己,頂多就是不跟自己說話。
按照自己對小妹的了解,她不是那種蠻不講道理的人。
所以,既然她咬了江賀,肯定是江賀對她很過分,她才會如此生氣咬人。
江賀見她搖頭的時候,頓時來了興趣,自己是因為老婆懷著孕,身體不方便,沒辦法。
可大舅哥老婆也沒懷孕,他三更半夜不睡覺,一個人站在這裡抽菸。
看他這樣,倆孩子都有了,按說也是不是什麼生瓜蛋子了。
想到這裡,帶著些好奇瞥了一眼他襠部,看著應該也不小,難道是外強中乾?
溫慶陽察覺到他視線,擰著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隱約感覺到江賀的眼神帶著些不懷好意,故而沖他說道。
「看什麼?我沒問題。」語氣中透著被質疑的不悅。
聽到他說的,江賀挑了一下眉,接著收回視線,抽了一口煙,沖他pua道。
「你要是沒問題,那種事的時候,你媳婦為什麼不抓你,不咬你?肯定是你不行。」
隨著他說的,溫慶陽眼裡閃過一瞬的茫然,也明白了江賀指的是什麼。
回憶著跟小風結婚到現在,她真的沒抓過,咬過自己,所以,是自己不行?
想到這些,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天都塌了。
難怪小風嫌棄自己哪裡丑。
江賀見他久久不說話,心裡忍不住樂了。
這大舅哥,在這方面,顯得也未免太過青澀稚嫩了些。
男人啊,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不行。
抬手拍了拍他肩膀,帶著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說道。
「沒事,回頭,我給你弄點補氣血的,你好好補補,你呀,也別太難受了,回頭有什麼不懂得,你再問我。」
溫慶陽久久沒吭聲,面上看起來不顯,可內心早已經翻江倒海了。
江賀見自己目的達到了,彈了菸頭,心情很不錯的上樓去睡覺了。
這讓原本就有些不怎麼愛講話的溫慶陽,徹底變得更加沉默了。
翌日早晨,溫靜芝敏銳的捕捉到,大哥好像沒休息好,眼下還帶著熬夜後的紅血絲。
她把雞蛋框子,往大哥大嫂那邊挪了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