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次,他打了好幾通電話出去,每個人對他態度都十分冷淡,紛紛都找藉口,沒安排人過來。
這下氣的馮國海在自己辦公室,罵爹罵娘,不清楚哪些人,一個個都怎麼了。
以往他們可都是一個個上趕著巴結自己的,這些事情,之前更是沒少干,如今,他們卻都跟變了個似的。
對自己的態度,也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還只是剛剛開始。
臨近四點多的時候,他聽到有鳴笛聲,正當他以為,是有人來處理自己的事情了。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堂弟以及他帶的幾個人,全部被拉走了。
原因是,惡意重傷他人。
得知這件事的馮國海都震驚了,他不敢相信,有人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帶走自己的人,並且還是在幫著江賀。
越想越氣,撥通了電話,在那邊接通後,開口說道。
「姐夫,有人把我表弟帶走了。」
電話這邊的吉華文,此刻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因為自己回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跟小舅子做了切割。
因為現在的馮國海已經有點像只瘋狗似的,不受自己掌控。
他決不允許任何人,毀了自己好不容易坐上的這個位子。
這麼做,也是在給上面人看,以此證明,之前自己並不知道他馮國海做了什麼。
有些事情,當斷則斷才行,馮國海現在對自己來說,已經沒什麼用了,搞不好,還會害了自己。
所以,這才表明了自己立場。
想到這些,衝著電話那頭的人質問道。
「你安排他打了泰豐製衣廠的人?」
聽到他的話,馮國海身體不可察覺的微微僵硬了一下,他沒想到,這件事,這麼快就傳到姐夫耳朵里了。
但他並不後悔這麼做,因為,他要不這麼做,那就得憋屈的給江賀那邊支付那麼大一筆貨款。
考慮到這會兒也沒外人,他就衝著電話那頭的人抱屈說道。
「姐夫,這件事不能全怪我,是那江賀欺人太甚了,我才回來,他那邊就安排人過來收貨款,連喘口氣的機會都不給我。」
吉華文現在已經懶得聽他說這些話了,衝著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國海,我現在對你說的話,已經不管用了,往後,你好自為之吧。」說完也不等那邊人回應,直接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切斷聲的馮國海傻眼了,他清楚姐夫那些話意味著什麼。
想到,先前自己打了那麼多電話出去,一個個對自己態度如此冷漠,更沒有安排人過來,把鬧事者帶走。
很顯然,是姐夫那邊已經先一步行動了,這是來真的。
意識到這些後,他通體發寒,瞬間慌了。
連忙重新撥給姐夫那邊,可每次打通後,電話就會直接被掛斷。
再也坐不住的他,不得不親自去找一趟姐夫。
可剛到樓下,以前合作的那些製衣廠老闆,各個蜂擁而上,堵住他馮國海,要求他馬上支付他們的貨款。
最後,他喊了自己批發商城的人過來幫忙,這才能脫身。
接下來兩天,江賀一直都呆在製衣廠這邊,因為馮國海那邊找過來,願意對接支付貨款。
因現金部分,只能支付一半,是用東亞批發商場抵債。
所以,江賀把自己這邊會計部的人,抽出了四個人出來,安排對接東亞批發商場那邊核算,防止馮國海那邊做什么小動作。
馮國海即便是再不情願,也得清算自己的資產。
他現在確實有些後悔,當初沒聽姐夫的話,招惹了江賀,若是一開始知道這人心腸如此黑,自己也不會以這種方式收場。
這次東亞批發商城的事情,鬧得動靜非常大,以至於之前那些跟他們合作的製衣廠,擠壓了許久的貨款,也順利的結清了。
他們都清楚,這次若是沒江老闆,那些貨款,單憑他們這些人,是絕對要不回來的。
如今,錢落到自己口袋中,依然覺得有些不真實。
這邊小洋樓大門外。
劉震看著氣派的門廳,帶著疑惑,衝著身邊人疑惑道。
「你確定沒找錯?」
楊金鳳興奮的點了點頭,自己也是託了好多人,才打聽到這個地方的。
別說身邊孩子爸不信了,自己找來後,也是一再確認,就是這裡後,這才拉著孩子爸找了過來。
若是早知道靜芝男人能發達,當初就應該對他們好一點才對。
這樣還能跟著繼續沾光,現在倒好,他們兩口子似乎在躲著他們這群親戚,從回來發達後,一個親戚也沒主動聯繫過。
因此,衝著身邊男人催促說道。
「就是這裡,快按門鈴。」
劉震總覺得匪夷所思,點了一下頭,按響了門鈴。
屋內的劉玉蘭,聽到聲音後,看著女兒正在哄孩子睡覺,怕聲音把孩子吵醒,連忙小跑出來開門。
在打開門後,看著找來的人,有一瞬的詫異,接著臉上的表情也淡了下來。
這次回來,她沒通知任何親戚,女兒這邊也說,搬來這裡後,也沒跟任何親戚聯繫,所以哥嫂子又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見此情況,若是家裡沒出事之前,早開開心心把人迎進去了。
可現在,她並沒有打算迎他們進去,而是走了出來,反手將大門關上。
開口看著倆人開口問道。
「哥,嫂子,你們怎麼來了?」
劉震原本還不相信孩子媽說的,買了東西,在她帶領下找到了這棟小洋樓。
在剛按門鈴前,自己都還不相信,這裡會是外甥女家。
眼下,看著開門的竟然是自家妹子,有些震驚詫異問道。
「玉蘭,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劉玉蘭看著眼前的大哥,瞥見他們籃子裡提著的紅雞蛋,不著痕跡的收回視線說道。
「回來有些日子了。」
一旁的楊金鳳見小姑子絲毫沒有讓她們兩口子進去的打算,尤其是,明顯感覺她對自己這個大嫂也生分了許多。
畢竟,以前她可是很是尊敬自己這個大嫂,但凡有什麼好東西,都會想著自己。
可現在呢,甚至都不打算請自己進屋坐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