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不等她回話,故意又用言語刺激道。
「你跟他之間,很保守吧,不然,他怎麼頻繁找我,並且說,喜歡我這種大膽熱情奔放的呢。」
聽到她說這些,溫靜芝沉默不語的盯著趙玉嬌,因為現在的江賀,花樣確實很多。
並且,都是些羞死人的各種奇怪姿勢。
原本這只是自己與他夫妻間的私密事,大部分都會配合他,可江賀依然會在興起的時候,貼在自己耳邊,讓自己不要害羞,放開點之類的。
如今被趙玉嬌當面指出自己古板,一時間不確定,是不是江賀真的跟他之間有什麼。
故而,想通過她話以及面部表情來辨別她話的真偽。
可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見她眼神滿是挑釁,絲毫沒有任何心虛,有剎那間都懷疑,江賀是不是真的跟她搞了破鞋。
但又覺得不太可能,若是江賀真的跟她搞到一起,自己不可能沒一點發現。
很清楚江賀哪方面有多厲害,所以,江賀身上時常被自己抓傷,或是極致時會咬他脖子,或是臂膀。
因此,江賀會時不時催促自己修剪指甲。
所以,他身上都是自己弄出來的痕跡,並沒有其它可疑的痕跡。
並且,從出了月子後,江賀跟一頭餓了許久的狼一般,幾乎都沒讓自己閒著過,有沒有在外面找人,自己能感覺的出來。
想到這裡,收回思緒,目光盯著眼前的人,帶著譏諷。
「作為一個未婚的女同志,臆想別人的男人,你不覺得臊得慌?」
聽到她說的,趙玉嬌臉上有一瞬被戳穿的難看,可也僅是一瞬間的功夫就消失不見。
她不確定,眼前這人是怎麼發現自己誆騙她的。
原以為她會很好騙,沒想到,她壓根就不上當,由此可見,她是得多放心江賀不會背著她在外面找人。
但自己也早不是什麼不諳世事的小姑娘,自然很清楚男女之間的那點事。
不管她信不信,能給她添堵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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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扯了扯唇笑著說道。
「隨便你信不信,你想這樣自欺欺人,我也沒辦法。」說到這裡,故意做了一個恍然的表情。
「哦,對了四月29日,那晚,他回去的很晚吧,你放心好了,再晚,我都會讓他回去的,畢竟你現在才是他名義上的媳婦,可過不了多久,你就不是了。」
聽到她的話,溫靜芝記得那一天,因為江賀是自己開車回來的。
因為那天晚上他耍賴皮,拉著自己在浴室的浴缸內折騰了許久,以至於浴缸的水弄得浴室到處都是。
最後甚至自己是被他抱著出來的。
並且到最後,甚至是他自己換的床鋪,因為自己累睡著了。
當時還在想,他一天到晚,哪來那麼多精力。
所以,那晚,他們倆人在一起過?
想到這裡胃裡一陣翻湧,差點兒沒忍住吐出來。
趙玉嬌看著溫靜芝臉色如此難堪,意識到她肯定是相信了。
反正自己是一點也不害怕溫靜芝找江賀鬧,就怕她不鬧。
這樣一來,她的行為在江賀眼裡,就成了無理取鬧,自己好藉此插足進來。
收回思緒,目光帶著勝利般的笑容。
「怎麼?還要我說更多的細節出來?他是不是很喜歡抓?並且很久?」語氣中透著篤定。
吃定了江賀很厲害,她看男人這方面向來很準!
隨著她說的,溫靜芝只覺得眼前的趙玉嬌讓自己噁心到了極致。
稍微冷靜下來後的她,無論如何,還是不相信江賀背著自己跟她搞了破鞋。
即便是她現在不害臊說的這些,確實跟江賀有些對得上,但自己不確定,別的男人都是什麼樣的,自己只跟過江賀一個男人,他確實喜歡抓,並且那方面確實很厲害。
至於江賀很厲害這件事,相信長了眼睛的都能看出來,他身體很好,又身高腿長的,那方面自然是很厲害。
所以,覺得這些多半是趙玉嬌蒙的,況且,自己聽說過,她之前談過一個對象。
倆人自由戀愛了許久,多半很有可能就是,她跟她前對象應該是沒守住底線,沒結婚就做了那檔子事,所以才會如此了解男女之間的那些事。
因此,開口沖她套話說道。
「既然你說了這麼多,那你知不知道江賀後腰窩有個小痣?」
聽到她的話,趙玉嬌心想這個女人可真傻,竟然想要用這種方法套自己話,故而斬釘截鐵說道。
「他後腰窩根本沒痣。」
隨著她自信滿滿說的,溫靜芝冷眼看著趙玉嬌,心裡也不由的鬆了口氣,剛真的差點兒上當。
不過,確實被她這種行為給噁心到了,因此,沖她說道。
「別再惦記別人家的男人了,你這樣,真的挺令人噁心的,再有下次,別怪我去你們團里鬧,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你勾引有婦之夫,看你還有什麼臉留在你引以為傲的舞蹈團。」說完起身打開門就直接離開了。
回到辦公室,看著江賀還在沙發上睡。
前段時間,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麼。
但最近幾天,他哪兒都沒去。
每天就是跟著自己一起上下班,來了後,自己工作,他閒著無聊看看報紙,聽聽收音機打發時間。
例如此刻現在,睡得這麼沉。
平時他睡再晚,早上基本上都能準時比自己先起床。
幾乎沒見他賴床過,除非有時候前一天晚上應酬喝很多,第二天,他才會比自己晚起來一會兒。
走上前,低頭看著他稜角分明的輪廓,確實招人,難怪引得趙玉嬌這個不檢點的女人盯上江賀。
往後必須得看緊他著點,這男人是她溫靜芝的,她不允許別的女人惦記自己男人。
想著,有些生氣的側身直接坐了下來。
下一秒,原本還在睡的江賀,發出悶哼一聲。
抬起長臂,順勢勾著那纖細的腰肢,睜開眼,帶著低沉暗啞的嗓音無奈說道。
「你還不如直接給我切下來得了!」說著另一隻大手,懲罰似的,在她屁股上不輕不重的打了一下。
看著她此刻,明顯是有什麼事,故意給自己來這麼一下。
明明睡著的時候,她還好好的,見此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