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這是?嘴巴撅這麼長,都能晾衣服了。」
被他打了一下屁股的溫靜芝,臉上有些發熱,斜眼膩了他一眼道。
「還不是你。」
江賀不明所以,自己睡個覺的功夫,怎麼招惹她了?
突然掉下這麼大一口鍋,著實有些費解。
單手抱著她,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接著把人禁錮在懷中問道。
「我睡個覺,怎麼著你了?讓你不惜冒著守活寡的風險,給我來這麼一下!」
聽到他說的,溫靜芝不確定剛那麼一下,真的有那麼嚴重?
頓時有些擔心起來,扭頭看向身後人,不答反問道。
「疼,嗎?」
江賀見她這會兒倒是關心自己疼不疼了,她給自己那麼一下的時候,都沒想過這個問題?
她現在是越發不害怕自己了,想掐就掐,現在都上升到家暴了!
若是再不治一治她,往後,自己指定沒什麼好日子過,因此,故意板著臉道。
「當然疼,你這樣都算得上對我家暴了,我是可以找婦聯那邊批評你的!」
隨著他說的,溫靜芝知道自己理虧,剛不該把怨氣轉移到江賀身上,他又沒有真的對不起自己。
可自己卻如此過分的對他,因此,低眉順眼的沖他道歉說道。
「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江賀聽到她說以後不會了後,耍起無賴捉弄起懷裡人,如同一個無理取鬧的女人似的,開口說道。
「你還想有以後?溫靜芝我辛辛苦苦為了你和孩子,每天累的跟狗一樣,好不容易抽空陪一下你,你倒好,不體諒我也就算了,還趁我睡著,給我來這麼一想,你說,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想趁機弄死我,好給外面的人騰位置。」
聽到他說的,溫靜芝頓時有些慌了,明明是趙玉嬌找上門,說江賀跟她有一腿。
自己就是有些生氣而已,本來就說不過江賀,如今聽到他倒打一耙,著急辯解道。
「我沒有,你不要冤枉我,我每天都在工廠,上下班都是你接的,晚上回家就幾乎沒出過門,我怎麼可能外面有人。」
然而若是之前,江賀見她這樣,絕對就這樣放過對方了。
可現在他本來就閒著無聊,本打算睡一會兒,晚上好出去應酬,她倒好,一屁股給自己坐醒了。
正好可以抱著打發一下時間,順便看看她這是怎麼了,感覺現在她脾氣是越來越大了。
當然,前提是她沒生氣的時候,依然是非常的溫順,體貼。
但若是生氣後,那就需要哄了,不過很好哄,親幾下摸一摸就好了,幾乎不會跟自己鬧冷戰。
所以,還是蠻喜歡她這一點的!
本著閒著也是閒著的心思,繼續無理取鬧道。
「那我前段時間不在這邊工廠,誰知道是不是你看上工廠那個野男人了。」說到這裡,故作委屈說道。
「反正,我也只是你們家的一個上門女婿,你看不起我也是正常的,本來我也就是一個沒家的孤兒,隨想欺負就能欺負。」
隨著他說的,溫靜芝意識到,自己剛有多過分轉過身,捧著他臉頰說道。
「江賀我錯了,對不起,別生氣了,你不是我們家的上門女婿,是我溫靜芝嫁給你江賀的。」
聽到她說的,江賀毫不領情的冷哼了一聲,把臉扭到一旁。
見此,溫靜芝重新把他臉掰過來,湊過去,輕輕點水似的,在他薄而有型的唇上,啄了幾下,吐息如蘭的在耳邊小聲說道。
「彆氣了,晚上你想怎麼樣都行。」
這下給江賀撩撥到不行,內心此刻簡直樂翻了,原來這就是走女人的路,讓女人無路可走。
這樣無理取鬧的感覺還挺不錯,看來沒事,自己也要隔三岔五的給自己改善一下生活才行。
視線直勾勾盯著近在咫尺的人,開口冷不丁問道。
「你這樣,是不是心虛了?才會這樣縱容我,這該不會就是之前的所謂斷。」
見他越說越過分,溫靜芝聽不下去,用手捏住他嘴,免得他再說些不吉利的晦氣話。
「江賀,你夠了,再鬧我可真要生氣了。」
聽到她這麼說,被她捏著嘴的江賀,聽話的點了點頭,在她手鬆開後說道。
「可我還疼怎麼辦?」
見他說還疼的時候,溫靜芝是真的擔心了,她有些懊惱自己剛才沒個輕重,作勢要從他身上下來說道。
「走,去醫院檢查一下。」
看著如此認真的她,江賀也不裝了,把人重新緊固在自己懷裡,沒臉沒皮的衝著懷裡人說道。
「我聽說,吹吹就不疼了,要不,你給我吹吹。」
隨著他說的,溫靜芝就知道這人又在耍流氓,並且,看他這樣,很顯然,剛才一直都是在捉弄自己。
頓時,生氣的在他胸口揪住一小塊肉,擰了一下,但卻沒使勁兒。
她這一下,擰的江賀呼吸猛然一沉。
隨後把懷裡的調了個方向,讓其面向自己,扣上那後脖頸,直接吻上那濕潤柔軟的唇瓣。
辦公室內安靜下來,隱隱能聽到水漬聲。
好一會兒,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溫靜芝軟綿綿的靠在江賀懷裡,被他這麼一鬧,都差點兒忘了趙玉嬌的事情。
緩了好一會兒後,坐直身體,開口沖江賀說道。
「剛你睡覺的時候,趙玉嬌來過,她說她跟你有一腿。」說這番話的時候,她視線直勾勾盯著眼前的人。
聽到這個名字後的江賀,露出一副恍然。
溫靜芝見他這麼說,微愣了一下,自己只知道大哥之前喜歡過趙玉嬌,但那時候趙玉嬌似乎有對象,倆人沒成事。
可現在,大哥都結婚了,並且還有了倆孩子,趙玉嬌反過來糾纏自己大哥?
不過想想,趙玉嬌一個未婚女同志,今天當著自己面,竟然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來,確實有可能。
但她今天,分明是衝著江賀來的。
難道是大哥那邊他看沒戲了,轉眼盯上江賀了?
若是這樣,她下次再敢來,自己真的要把她不要臉的行徑鬧得人盡皆知。
在她愣神的時候,江賀捏了一下她腰間的軟肉說道。
「她我有用,別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