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華文說完後,又收回視線,開口衝著身邊的大領導介紹道。
「這位是她史麗麗是我對象,我沒想到她今天回來家裡找我。」說這番話的時候,餘光偷偷瞟了一眼史麗麗。
清楚她性格,肯定不會讓自己在領導面前難堪的,尤其是,自己現在還是她的救命恩人。
只是眼下,家裡是不能久待了,免得等會兒玉嬌下來,不好解釋。
雖然,也可以說玉嬌是自己表妹之類的。
但從內心深處,還是不想讓更多人知道趙玉嬌這個人的存在。
這樣一來,以後私下與她會面,也不會顧忌太多。
何平餘光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沙發上的兩兄妹,瞧著麗麗微低著頭,眼睫遮住了她眼下的思緒,所以看不是很清楚,她此刻是什麼表情。
反倒是光威,他的反應有些令自己出乎意料的平靜,似乎剛吉華文說了一件與他妹妹不相干的事情一般。
根據自己對老史的了解,他對未來女婿的要求,說是沒什麼要求,可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所謂的沒要求,那都是場面話。
他們這個圈子裡,誰不知道,老史這個人疼女兒,那跟疼眼珠子似的。
連帶光威這個麗麗的大哥,也是對他這個妹妹寵愛的緊。
之前,確實多少有聽下面人提過一嘴,只是自己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如今吉華文就這樣承認了他與麗麗在處對象,光威這個當哥哥的,如此氣定神閒,多少有些不尋常。
總覺得,他們家絕對不會讓麗麗嫁給一個結婚後,還有兩個那麼大孩子的男人。
只是眼下,看對方無動於衷,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更沒有接過吉華文的話,過多詢問有關他跟麗麗之間的事情。
故而,開口衝著吉華文岔開話題說道。
「今天過來,我是有些事情要跟你說。」
坐在一旁的史光威可沒錯過吉華文臉上任何一絲細微表情,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不得不佩服,吉華文這個人足夠深沉。
根據自己所知道的,現在那個女人,可還是待在他家裡並沒有出來。
按照昨天江賀說的,覺得不太可能,那個女人目的性如此強,絕不會放過如此好的機會。
這也就是為什麼,剛吉華文跟何叔說麗麗是他對象的時候,自己忍著沒法做,先讓他得意一會兒。
想到這裡,手指無意識的敲了一下沙發邊沿。
而此刻的史麗麗,低著頭,摳著自己裙子,她怎麼也沒想到,吉大哥竟然會這樣當著何叔叔還有大哥的面,說自己是他對象。
明明自己已經很明確的拒絕過他了,為什麼他還要這樣說?
今天如果不是大哥讓自己過來,自己說什麼也不想再見吉華文。
因此,心不在焉起來,也沒留意他們在談什麼,決定,等會兒一定要跟吉大哥再次重申一下,讓他以後不要再這樣了。
自己是真的不喜歡他,並且也沒打算一結婚,就給別人的孩子當後媽,感覺自己如今都還像是一個孩子,根本不敢保證,自己能給別的孩子當好母親。
父親在母親不在了後,一直也沒再娶,他說有自己跟哥哥就知足了。
可那個時候外婆卻說,父親怕再娶後,新婚妻子做不到對他們兄妹倆視如己出,更怕他不在家的情況下,自己跟哥哥受新媽的刁難。
那時候自己小,對於外婆說的這些都只是停留在字面上的意思。
等逐漸長大後,才明白,父親的良苦用心。
在她這邊還在走神兒的時候,樓上臥室內的趙玉嬌,心情非常不錯的沖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她看的出來,吉華文似乎對自己很滿意。
自己就知道,像自己這樣出眾的樣貌和體態,又是學舞蹈的,身子柔韌度更不是一般那種女人能比得了的。
當初,之所以能勾的住前對象那麼久,有一大半原因就是,他很喜歡自己身體。
所以,像吉華文這樣的男人,沒吃過好的,突然給他面前擺這麼一道美味珍餚,他怎麼可能會不心動。
想到此,她拿起一個寬大的毛巾,堪堪遮住那雪白曼妙的身子。
拉開門浴室門,看到吉華文不在臥室,確定這裡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
收斂起先前偽裝的那副嬌羞模樣,看著地上昨晚被扯壞的衣裙,肯定是沒法穿了。
打開衣櫃,看著裡面摺疊整齊的都是統一白襯衫,只有少部分是棕灰色的襯衣。
見此,拿起一件白色的襯衣穿在身上,接著又拿出一條褲子,套上,因著不合身,褲子若不找根繩子算起來,肯定要掉褲子的。
因此,在臥室內找了一圈後,盯上閒置的一條男士皮帶。
穿在褲子上後,腰帶扣到最後一個眼兒。
白色襯衣扎在褲子裡,顯得更加腰肢纖細,盈盈一握。
對著鏡子左右照了照,確定沒什麼問題後,彎腰把褲子往上折了好幾折。
心想,待會兒,自己非要把吉華文迷死不可。
原本她可以吹乾頭髮再下樓,可她知道,自己不能那麼做,畢竟,自己要表現出怯懦害羞的初次的懵懂驚慌。
只有這樣,才能勾起他們這種男人的一眾保護欲。
樓下這邊,何平已經跟吉華文介紹過對方的身份,更是表明了史麗麗的身份。
而吉華文故作震驚,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期間,其實,他已經有些坐立難安了,剛才邀請他們出去談事,都被拒絕了,說是簡單的過來在這邊坐著聊一會兒就行了。
為了避免待會兒趙玉嬌下來,使得大家誤會,只能因此叫來傭人。
「大喜,你去樓上看看,別讓我那隻貓亂跑。」
保姆在這個家裡做了有一段時間了,很清楚這個男主人口中的貓是指的昨晚攙扶他回來的那個漂亮人。
因為這個家裡,從來沒養過什麼貓。
心領神會的應了聲。
「好。」然後就匆匆上了樓。
史光威沒想到,這個吉華文心思倒是挺活泛,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能想到用這種方法,讓傭人看著樓上的人。
自己豈能讓他壞了自己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