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帶著不達眼底的淺笑,開口說道。
「你這裡還養了貓?正好,麗麗很喜歡貓,讓小保姆抱下來給麗麗瞧瞧吧,免得她坐在這裡無聊。」說到這裡,故意頓了一下。
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何平,帶著些無奈說道。
「何叔,你也知道,我這個妹妹,從小就被我父親寵著,心思單純的很,壓根也不清楚人心其實是險惡的。」說著收回視線,目光看向身側的小妹,眼裡帶著寵溺,接著補充道。
「她這樣的,哪天被賣了,可能還會幫著對方數錢呢!」
有些心不在焉的史麗麗,察覺到大哥的手又在揉自己腦袋的時候,斜眼偷瞟了他一眼,並沒有聽清楚,剛大哥都說了些什麼。
現在坐在這邊,只感覺渾身都刺撓,很是不喜歡這邊。
但他們男人在講話談事情,自己也不好出口打擾,這樣顯得很沒禮貌和嬌養。
何平笑看著他們兩兄妹,光威性格沉穩內斂,年紀輕輕卻非常老成,至於麗麗,確實只是一個單純的小姑娘。
因此,也聽出了光威話中的深意,只是隱隱感覺,光威像是在耐心地等待著什麼,因此含笑應聲道。
「是啊,麗麗確實是個很單純的姑娘,以後,誰若是娶了她,那可真是有福氣了。」
史光威滿是寵溺的笑容,盯著身旁的小妹,要當他史光威的妹夫,最起碼的人品要過關,往後的餘生,自己都要小妹無憂無慮的活著。
而此刻的吉華文面上不顯,可掌心已經冒出細密的汗,他家裡哪有貓。
所謂的貓,不過是指的樓上自己臥室裡面的那隻想要圈養起來的金絲雀而已。
眼下他不能在這倆人面前,露出任何一絲驚慌和害怕,不論是史光威還是和平。
因為這倆人,可不是史麗麗這種非常好哄騙的小姑娘,那眼睛一個比一個毒辣。
目光轉眼帶著寵溺,看向史麗麗說道。
「我是知道麗麗喜歡貓,這才養了一隻,只是貓得了貓癬,這個會傳染,所以,我怕麗麗被傳染,等回頭貓癬好了,我再帶麗麗單獨看貓。」
聽到他說的,史麗麗臉上帶著一絲尷尬的微笑應了聲。
「不用了吉大哥,謝謝你。」語氣中透著客氣疏離。
此刻的何平總算是看到麗麗在面對吉華文史,臉上並沒有羞澀,有的只是尷尬,因此感覺倆人並不像是處對象。
麗麗更像是被迫趕鴨子上架的鴨子一般。
這不由讓自己聯想到,剛光威那意味深長的話。
覺得這裡面看來,還真是有貓膩兒。
一時間,客廳內,陷入短暫的寂靜。
而樓上這邊,保姆攔住了準備穿著一身男士衣服的年輕漂亮女人,不許她出臥室。
期間,注意到床上那一抹痕跡的時候,有一瞬的震驚。
她沒想到,眼前這個姑娘竟然思想如此大膽奔放。
在沒結婚的情況下,竟然能幹出跟男人睡在一起的事情,這要是放在農村,脊梁骨不得給她戳爛了。
一人一口吐沫星子,都能把她給淹死。
對於她這樣不檢點的女人,內心多少是有些瞧不上的。
可她記得自己的身份,即便是再不喜歡對方,她也不能表露出一絲一毫,因此禮貌客氣道。
「你好,吉先生那邊剛才交代,讓你先在這裡等會兒,待會兒他那邊方便後,再找你。」
趙玉嬌這個人,平時唯我獨尊慣了,即便是在團里,她也是個爭強好勝的主兒。
眼下,哪裡容得下一個保姆攔著自己下樓。
她目光帶著鄙夷,看著眼前的保姆,五官普通,皮膚也不白,這種人丟在人堆里就是找不到的那一種。
所以,覺得即便是以後自己嫁過來,也不會打算動她。
因為她這種女人,對吉華文這樣的男人來說,沒有任何吸引力,只是個勞動力。
身體懶洋洋依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姿態中透著一股子傲慢衝著保姆說道。
「我以後可是要嫁過來當女主人的,你若是不想因此丟了工作,最好掂量一下,要不要攔我。」
聽到她說的,保姆低著頭,不為所動,她不管以後,只管眼下。
畢竟,現在夠自己開工資的還是先生。
因此禮貌客氣的沖對方再次說道。
「麻煩你先進去坐著等一會兒,吉先生那邊好了,我會通知你。」
見她油鹽不進的模樣,趙玉嬌也有些來氣了,覺得這個保姆根本就不懂得變通,要嘛就是對方看不起自己。
因此也懶得再同她廢話,扒拉開對方,就要朝著樓梯口走去。
見此情景,保姆連忙拉住她,神情此刻染上了些著急。
「你不能下去。」
趙玉嬌是萬萬沒想到,她竟然敢動手拉扯自己,頓時有些惱火了,剛想呵斥,可又擔心被吉華文聽見,因此影響自己在他心裡的第一印象。
可又掙脫不開,被保姆拉著的手腕。
她沒想到,這個看似比自己還瘦弱幾分的保姆,手勁兒竟然這麼大。
保姆是個鄉下人,以前經常幫著家裡干農活,秋收搬運糧食,常年干力氣活的她,對付起趙玉嬌來,完全不在話下。
而此刻的趙玉嬌,眼看這樣肯定不行,只能裝著肚子疼,蹲下身,跪在地上,單手捂著肚子道。
「嗚,我肚子疼。」
隨著她這一舉動,保姆也有些怕了,鬆開她手腕,蹲下來問道。
「要不要我扶你進去躺一會兒?」
趙玉嬌把頭埋在雙腿間,搖頭,帶著痛苦的聲音說道。
「給我倒一杯熱水,讓我緩緩。」
聽到她說的,保姆也沒多想,連忙就去臥室,準備給她倒水。
而趙玉嬌在對方進臥室後,裝肚子疼的她站了起來,臉上帶著一絲得意洋洋,小跑歡快的朝著樓梯口跑去。
赤著腳,蹬蹬踩在木質地板上,很快就到了樓下。
坐在客廳里的幾人,聽到聲音後,目光齊刷刷朝著聲音來源看去。
吉華文看到對方穿著自己的衣服,就這樣衝下了樓,瞬間他臉上褪去了血色,大腦飛快的運作,想要讓自己儘快找個說的過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