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裡,江賀大部分時間都非常忙,每天幾乎是早出晚歸。
而溫靜芝這邊現在有了專車司機,所以每天不用再讓江賀送她去工廠,而是根據自己的時間,調整去工廠的時間,以及下午下班時間。
這天,她正想像往常一樣,去工廠的時候,剛打開門,就看到一輛陌生的轎車停在自己家門口。
也沒多想,抱著孩子就準備坐上自己的車子時,看到從車上下來的人。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趙玉嬌。
而趙玉嬌之所以找過來,那是她在吉華文書房的柜子抽屜中,找到一張照片。
原以為照片裡面的人,是吉華文過世的老婆,可當看清照片裡面的人時,她都震驚了。
因為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溫靜芝。
她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吉華文為什麼會有溫靜芝的照片,並且似乎還被保存的非常好。
那本書,明顯是經常被人翻閱的,可見,看書是假,翻看照片是真。
自己怎麼都沒想到,溫靜芝私下竟然還跟吉華文有過一段,又或許,江賀只是她們倆人背地裡偷情的一個擋板。
否則,依照江賀之前的情況,怎麼可能如此快在這邊站穩腳跟。
並且,自己也打聽了,對方現在混的可謂是風生水起。
故而,越想心裡越發不舒服,因此,這才找了過來,想弄清楚這中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尤其是如今江賀生意做的如此順暢,一時間,懷疑是不是溫靜芝背地裡跟吉華文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
原以為她溫靜芝是什麼思想觀念比較傳統的人,從發現照片後,就覺得她並非表面看上去那樣。
衝著正要上車的人說道。
「等一下。」語氣中透著頤指氣使。
溫靜芝正要坐入車內,聽到她的話,停下了動作,看著走近的趙玉嬌時,不明白,她怎麼會突然找到這裡來。
視線落在落在走近的人身上,開口問道。
「找我有事?」
趙玉嬌視線落在她懷裡的孩子臉上,瞧著孩子眉眼像極了江賀後,沒有一點想吉華文後,這才移開目光,看向溫靜芝那張過分精緻漂亮的臉。
眼下心中的嫉恨,以一種傲慢的姿態,雙手抱胸,以一個極其輕蔑的姿態,開口沖她說道。
「我以前還真是錯看了你,沒想到,你背地裡,如此放的開,為了家裡的生意,真是什麼都願意做。」
聽到她話中夾槍帶棒,意有所指,因此溫靜芝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自己行得端坐在正,從沒背著江賀做出任何對不起他的事來。
如今,她趙玉嬌突然跑來,衝著自己說出這番話來,這要是讓不知道的人聽了,必定要誤會自己不檢點。
哪裡受得了被人這樣當面詆毀,因此,沖她毫不客氣的質問道。
「你無緣無故,跑來我家門口胡說八道什麼?」
見她生氣,趙玉嬌忍不住輕笑了一聲,覺得這是自己戳中她的痛點了,這才急眼了。
之前她溫靜芝跟吉華文私下怎麼亂搞,自己管不著,可再有一個多星期,自己就要嫁給吉華文了。
所以,在此之前,自己必須得敲打一番溫靜芝,讓她搞清楚,誰才是吉華文明媒正娶的老婆。
對視上溫靜芝那雙漂亮染了怒意的鳳眸,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面帶不屑道。
「這裡也沒外人,你還在我面前裝什麼清高,我告訴你靜芝,我不管你私下裡之前跟吉華文怎麼亂。」
她話還沒說完,清脆響亮的一巴掌,直接落在了趙玉嬌臉上。
溫靜芝單手抱著孩子,精緻瓷白的臉上帶著怒意,語氣透著壓不住的怒火道。
「你再敢胡說八道,我撕了你這張臭嘴。」
趙玉嬌怎麼也沒想到,她竟然敢動手打自己,摸著發麻疼痛的半邊臉,愣了一會兒反應過來後,作勢就要朝著溫靜芝臉上招呼。
可她手還沒碰到溫靜芝,就被人攔住了。
司機小劉早看到情況不對的時候,就警惕了起來。
所以,在老闆娘打了人後,更加打起了精神。
故而在對方要打老闆娘的時候,連忙出手阻攔。
否則,若是這一巴掌落在老闆娘臉上,即便是老闆娘不追究自己,老闆那一關也是過不了的。
畢竟老闆在把自己安排給了老闆娘作為專屬司機後,除了給她開車,那還有就是,保護老闆娘的安全。
因此,連這一點自己都做不到的話,老闆肯定不會再留自己。
趙玉嬌挨了打吃了虧,哪裡咽的下這口氣,衝著自己的司機吼道。
「你是死的嗎?看不到我被打了?」
被她吼的司機,上前後,並未做出任何過激舉動。
他雖然只是個司機,但也是不能隨便違反紀律的。
然而他這樣無動於衷的樣子,對於趙玉嬌來說,簡直就是火上澆油,她氣的直跺腳,很想把那一巴掌還回來。
可看到溫靜芝的司機,擋在她前面,自己想打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又不甘心眼下這口窩囊氣,因此,沖她辱罵說道。
「你敢做還不讓人說,你個不要臉勾引人的狐狸精,是不是江賀能有今天,全是靠著你出賣身體換來的。」
聽到她罵的如此髒,溫靜芝氣的渾身直發抖,哪裡忍受得了別人這樣往自己身上扣屎盆子。
把懷裡的孩子,交給司機小劉,接著就跟她廝打了起來。
劉琴聽到動靜後,出來查看,當看到靜芝跟一個女人正撕扯頭髮打架的時候,上前一把抓住對方的頭髮,把人撕扯開。
趙玉嬌因著頭皮撕扯的疼痛,後退了兩步,直接倒在地上。
溫靜芝見此上前,撲過去,又往她臉上補了兩巴掌。
給趙玉嬌開車的司機,見此情況,想要上前幫忙,卻被司機小劉給攔住了。
就這樣,趙玉嬌因為一對二,臉上掛了彩,頭髮更是被抓成了雞窩頭。
她原以為今天過來是給溫靜芝一個下馬威,沒想到,她現在這麼粗暴,竟然對自己動起了手。
這口惡氣,她無論如何也是咽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