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惡狠狠瞪了一眼司機,覺得他真是個窩囊廢,自己都被打成這樣了,他竟然只看著,也不幫忙。
回頭,自己一定要跟吉華文告狀,不讓對方給自己開車了。
因打了一架,溫靜芝頭髮也亂糟糟的,臉上還被抓出兩道血印子。
剛開始,她只顧著打架,還沒感覺,可過後,她只感覺臉頰火辣辣的。
劉琴看到表妹被抓成這樣,臉都被抓破皮了,瞪了一眼罪魁禍首後,衝著溫靜芝說道。
「靜芝,你臉都破皮了,快進去,擦點藥。」說著從司機小劉懷裡接過孩子,朝著裡面走去。
溫靜芝重新回到家後,來到一樓洗手間,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臉頰確實被抓破了皮,頭髮更是亂糟糟的。
看到這裡,呼出一口氣,不明白,趙玉嬌發什麼瘋,竟然把自己跟吉華文再次扯到一起。
想起那個男人,就令自己噁心難受。
如果不是他,自己父親怎麼可能進去。
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家一切都還好好地。
所以,從內心深處,恨極了對方。
抱著孩子的劉琴,站在洗手間門口,看著眼眶有些微紅的表妹,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向來與人為善的表妹,竟然會跟人打架。
這讓她不僅有些疑惑的同時,也覺得肯定是對方說了什麼,或是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才會惹得表妹跟她動手。
否則,依照自己對表妹的了解,她是萬萬不可能跟人打架的,帶著一絲擔心開口問道。
「靜芝,你沒事吧,要不要打電話,讓江賀回來?」
聽到她說的,溫靜芝視線看向門口抱著孩子的表姐,深呼吸了一口氣,搖頭說道。
「不用了表姐,我沒事,你先幫我帶一下皓皓,我晚一點再去工廠。」
見她這麼說,劉琴也沒再多問,點頭應下後,抱著孩子回了客廳。
溫靜芝獨自在洗手間待了很久,她想到趙玉嬌對自己的辱罵,覺得對方應該是跟吉華文現在是處對象。
可若是這樣,她也不應該會牽扯到自己,應該是她聽到了什麼,又或者是看到了什麼,才會讓她如此大動干戈,跑來辱罵自己。
剛在氣頭上,把人打了,若是她跟吉華文告狀,依照對方那種記仇心狠手辣的性格,怕對方會背地裡找事刁難江賀。
越想越後悔,自己剛才太衝動了,應該忍一忍,讓她罵一下消氣的。
可現在,把人打了,回頭這筆帳,都算在江賀頭上可怎麼辦。
一時間,她想不出,該怎麼辦。
而另外一邊的江賀,正在百貨大樓這邊,今天是安全檢查,只要符合規定後,他們這邊就開始下一步動作了。
如果快的話,下個月底,就能正式開業了。
他在這邊繁忙中,根本不清楚,家裡的老婆跟人打了架。
而趙玉嬌直接跑去了吉華文的單位哭訴,自己被人打了,還說司機只是看著,絲毫不幫忙。
隨著她的到來,之前趙玉嬌跟齊家那位公子處對象,私下,有不少人都知道,因此,在得知她趙玉嬌如今是跟吉華文處對象,即將要結婚的時候。
各個都震驚無比,誰都沒想到,吉華文會心胸如此廣闊,願意要齊家那位玩剩下的女人。
故而,再看吉華文這位領導時,都多了幾分探究。
好奇,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即便是想要找個漂亮的,依照他現在的身份地位,即便是有過結婚史,也不影響他再娶一個年輕漂亮的。
畢竟,身份地位擺在那裡,加上年紀倒也不算真正的太大。
所以,只要他願意,還是會有不少小姑娘上趕著。
尤其是,前段見,還聽說,他跟史家那位是男女關係,可後面就沒了動靜。
如今,沒想到身邊是換了人,還是一個被人吃剩下的隔夜飯。
辦公室內,趙玉嬌哭的梨花帶雨,因為皮膚白,哭起來,鼻頭眼眶都微微薄紅。
她這一哭,倒是讓吉華文疼惜起來,說話都不由的溫柔了幾分,開口詢問道。
「發生什麼事了,你說說,我來讓人處理。」
聽到他說的,趙玉嬌不敢告訴他,自己在他書房內看到有關溫靜芝照片這件事,與吉華文在一起這段時間,她很清楚,對方願意慣著自己,那是因為吉華文享受自己帶給他的溫柔小意。
可若是讓他知道,自己私下趁他不在的時候,隨便翻動他東西,他肯定會不高興的。
縱然自己很快就要嫁給他了,但也不代表,自己能隨心所欲。
因為跟前對象處過,所以,很清楚,像他們這樣身份的人,忌諱還是蠻多的。
這樣是為什麼,自己能跟前對象處那麼久的原因,否者,依照對方母親的手段,自己早就被踢出局了。
那還因為,自己看得清局勢。
所以,面對吉華文的詢問時,隱瞞了事情的真相,順便也想探一探他口風。
故而,帶著抽泣說道。
「我之前認識一個朋友的妹妹,姓溫,叫溫靜芝,我想著我馬上要結婚了,順便告訴她一聲,讓她來參加我的婚禮,興許,她是見不得我過的比她好,說了幾句後,她就對我動了手,過後,她們家保姆出來,倆人合夥一起打我一個。」說這番話的時候,視線緊緊盯著吉華文。
果然,在聽到自己提起溫靜芝時,他眼裡滑過一絲異樣,雖然只是一瞬間,可還是被自己敏銳的捕捉到了。
沒想到,倆人真的私下有一腿,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剛才應該撕爛她衣服,讓外面男人都看看,她是個怎麼樣一個不要臉的貨色。
遲遲不見吉華文表態,故意說道。
「沒關係的華文,我知道這些事不該告訴你,讓你難做,可我受了委屈,實在是沒人說。」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接著繼續上眼藥到。
「你雖然有身份有地位,可我那個朋友男人,也是個有錢的大老闆,生意做的順風順水,應當是也賺了不少錢。」
吉華文什麼人,他看的出來,眼前的人確實受了委屈,但她飄忽不定的眼神同時也出賣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