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完這些的時候,他看到對方臉上,並沒有露出任何震驚或是除此以外的其它表情。
由此可見,他對自己說的話,一點也不意外,還有可能,從自己報出吉華文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的來意了。
否則他絕不可能做到,連任何一絲情緒變化都沒有。
意識到這些後,覺得眼前的人,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不簡單。
否則,他這個年紀,即便是仗著那位,也不可能爬的如此快,並且,還能住進這裡。
所以,簡直不敢想,這件事,若是自己沒調查清楚,就貿然做了什麼事情後,自己真的可能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忍不住慶幸,剛才沒在他面前耍那些小心思。
更加篤定,他與吉華文之間,肯定有著不能調解的矛盾。
這中間恐怕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一些事情。
至於是什麼,恐怕也只有他們當事人才知道。
而自己就差一點被人當槍使了,想到這些,就忍不住一陣後怕。
等不來他的追問,接著繼續倒豆子如實把前因後果說了一下。
「是這樣江**,我也不同你藏著掖著,他吉華文原本是利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對你愛人這邊的產業出手,我這人也確實動了不該有的心思,但好在調查了一下,才發現,他在利用我,如果這次我沒成,相信,下次,他還會借別人的手對付你,所以,我個人覺得,這樣一個對你充滿敵意的人,放在那個位置,總歸是個禍害。」
聽到他說的這些,江賀面無表情的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此刻的江賀身上,只穿了一件高領黑色毛衣,下面穿著黑色西褲。
單手插在西褲口袋,側身閒散慵懶的靠在陽台欄杆上,骨節分明的手指,輕彈了彈菸灰,接著不緊不慢,深深吸了一口煙,呼出煙霧的同時,開口說道。
「好,知道了,這件事我會安排那邊的人處理。」說完把沒抽完的煙,直接按滅在菸灰缸,率先拉開落地窗進了客廳。
站在原地的許耀光有一瞬的愣神,江賀的話簡單明了,看似什麼都沒說,卻什麼都說了,他的態度就足以表明,吉華文在他眼裡屁都不是一個。
他說他會安排人處理,可見,這件事,只需要他一句話,就會有人去辦這件事。
由此可見,他這樣的人若是碰了,後果絕對不是自己能承擔的起的。
既然他說會處理,那自己就什麼都不用做了,就等著看結果好了。
瞬間覺得還沒這麼解氣過,只不過是打了小報告的舉動,就能讓吉華文以後沒法翻身,這對自己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
否則,讓自己處理,可能還真的費一番功夫。
可若是江賀讓人處理,那事情就簡單很多了,只要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就行。
一陣寒風襲來,凍得他回過神來,把手裡的煙也按滅再菸灰缸,緊跟著進了客廳。
沒過兩天,許耀光還真的接到了吉華文的電話,他佯裝什麼都不知道,衝著電話那邊的人寒暄說道。
「吉老弟,大過年的,還麻煩你,真的是讓你費心了。」
電話這邊的吉華文,聽著對方說的,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幾分,費什麼心,一點都不費心。
從頭到尾,自己根本什麼都沒做。
自己對於江賀的事情,了如指掌,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中,還有什麼好費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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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衝著電話那邊的人說道。
「許老哥,我們兄弟之間,就不用那麼見外了,上次京市之行你對我頗為關照,我為你做點事報答你,不算什麼。」
講到這裡後,直接把話引入正題說道。
「許哥,你讓我查的事情,我讓人特意去詳細調查了一下,並沒有調查出任何別的事情,他能把生意做這麼大,應該就是純屬運氣好,畢竟他這樣,何嘗不算是年少得志,狂了一些,也正常,因此,這才沒有人敢動他。」
隨著他說的這些,許耀光要不是自己調查的一清二楚,這個時候,真真信了他的規劃。
這個王八犢子,跟自己稱兄道弟,背地裡卻給自己捅刀子。
這要是讓他成了,自己真的要氣的吐血,又奈何不了他什麼。
自己與他沒有任何深仇大恨,他卻敢這樣整自己,自己倒要看看,他能有什麼好下場。
因此,不動聲色,衝著那邊開口道謝說道。
「如果是這樣,那就真的麻煩吉老弟你了,回頭,等我有機會,我一定要好好感謝一下你才行,到時候,你就等著好了。」
聽到他說的,吉華文白淨儒雅的臉上的笑容,帶著精明算計,他衝著電話那邊的人說道。
「許老哥,咱倆就別謝來謝去了,顯得多見外,我們兄弟倆,不說這些客套話。」語氣中透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如果這件事,他那邊成了,自己到時候,也能找人試著拿下江賀這邊的產業。
自己也是真的眼饞他那些企業,一個比一個賺錢。
百貨商場,紡織廠,製衣廠,還有批發商城,這些每月的盈利自己粗略估算過,非常的龐大可觀。
並且,聽說,紡織廠那邊過兩年還要調整,要引進一批進口的新機器,生產出的布料更加精密,樣式更加新穎。
如今普通人的生活條件,也都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他們也都開始追求生活自理,所以,這使得很多行業,生意都非常好。
因此,自己想要截胡掉江賀的這些產業,最大的障礙,就是史有貴那邊。
當初,如果不出意外,自己應該可以很順利的拿下史麗麗,成為史有貴的女婿,可一切,似乎並沒有按照自己計劃發展。
最後,還被趙玉嬌打亂了一切計劃,以至於自己不得不娶了她。
原本覺得她漂亮,身段兒好,刻意彌補她普通毫無亮點可以的家庭背景。
但自己不知道的是,她之前還跟齊少有過一段,並且鬧得人盡皆知,唯獨自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