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與她結婚那天,自己就徹底淪為了一個笑話。
明面上雖然沒人敢在自己面前說什麼,可私下裡呢,他們肯定笑自己撿了一個被人玩剩下的,自己還屁顛屁顛擺了酒席。
因此,這口氣,自己怎麼能咽下去。
如果不是他江賀,自己怎麼可能會被趙玉嬌擺了一道。
如果現在找到機會,那就借著別人的手,搞死他。
這一切,都是他不自量力,膽敢跟自己作對,所以,以後不論如何,也都是他咎由自取。
想到這些,心情都跟著好了許多。
以至於聽到電話那邊,許耀光說了什麼也沒仔細聽,與他又簡單的聊了兩句,這才結束通話。
掛了電話後的他,心情好的不能再好了。
一想到,用不了多久,不用自己出手,就有人收拾江賀,感覺積壓在胸口多年鬱氣,仿佛也找到了可以宣洩的出口。
決定,得好好慶祝一下才行。
現在的他可謂是透著春風得意,完全忽略一點,人最忌諱提前慶賀一些事情。
除了正月十五後,這天,正在開會的吉華文,毫無徵兆的就被直接帶走了。
以至於,現場一屋子的人,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各個沒人敢開口詢問,一個個都假裝自己非常忙碌的樣子,不敢過多觀察當時的情況。
以至於這個會議直到結束,現場在座的一些人,一個個都是懵的。
他清楚的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已經超出了他的想像範圍。
否則,不會直接採用這種方式。
只是,他努力的逼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可不論怎麼想,他也不知道問題出在什麼地方。
直到面臨著各種盤問,他才意識到,事情比自己想像中還要嚴重,那些東西若是蓋棺定論。
自己想不進去都難,因此,他也是第一次真正意識到,這種悄無聲息的危險突然降臨,幾乎是不給自己有任何喘息的機會。
以至於,現在的自己想做什麼都做不了。
直到第三天,他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出現,整個人懵了一瞬,接著把對方視為最後的救命稻草。
在他看來,許耀光出現在這裡,肯定是他那件事辦成了,特意從京市趕來,對自己表示感謝的。
沒想到,他還真的辦成了。
既然這樣,那就可以借著他欠自己的人情,讓其幫忙運作一下,畢竟,他可是京市那邊來的。
相信只要他出面,自己的情況還有可能峰迴路轉。
因此,帶著些迫切的激動,開口說道。
「許老哥,沒想到你是第一個來看我的人,你比我想像中還要重情重義。」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帶著一絲輕顫。
他到了這個年紀,按說已經經歷過大風大浪,沒什麼好怕的。
可這種事,落下來的時候,也還是會驚慌害怕。
畢竟,他已經體會過了高處的風景,不甘心就這樣折進去。
屋內只剩下許耀光還有吉華文倆人。
這裡沒外人,許耀光也不藏著掖著了,他想過吉華文會被收拾,但沒想到效率會這麼快。
快到令自己震驚,畢竟,吉華文所在的職位,要動一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江賀的所謂處理,真的是在處理。
嘖嘖嘖,眼下這種情況,他吉華文算是徹底完了,這輩子都別想再有翻身的機會。
因此,現在可謂是毫無任何顧慮的直視著吉華文滿是希冀的目光的時候,頓時改變了主意,想戲耍一下他。
真想看看他得知情況後,會是什麼表情。
故而,也不著急直接挑明,他帶著一絲錯愕裝傻充愣道。
「吉老弟,你這是怎麼回事?」說話間語氣中透著難以置信。
因著他表情拿捏的十分到位,以至於,吉華文完全沒懷疑他出現在這裡的真實目的。
面對他的詢問,只能故作感傷說道。
「我這是太乾淨了,讓人心生不滿,故意整我。」
講到這裡,顧意重重的嘆了口氣,接著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接著繼續說道。
「只是,我沒想到許老哥你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來看我,由此可見,真心是真的能換來真心的,如果你能拉我一把,我絕對會把這個恩情記你一輩子。」
聽到他說的,許耀光臉上表情險些沒崩住,他太享受現在這樣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感覺了。
仿佛這一刻,自己能有用通天的另外一個視角。
看穿了他吉華文所有的偽裝,更清楚,他是什麼下場,而對於這些一無所知的吉華文,還在自己面前披著一張皮,跟自己虛以委蛇。
感覺事情變得真的太有意思了,這一趟是真的沒白跑。
並且,來之前,自己其實是找過江**那邊的,他似乎並不太關心這件事,只要看到一個滿意的結果。
因此,覺得這就是自己與他的差別。
自己特別想看看吉華文這一切的真相會是什麼樣子,會不會發狂。
他聰明過了頭,卻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以至於,到現在,他還沒意識到,如今他淪落到如今的境地是因為誰,還在做夢,覺得自己會幫他。
若是自己大意了,沒查清楚,坐在這種地方的恐怕就不是他吉華文,而是自己。
所以,光是想想都覺得一陣後怕。
好在自己沒大意,這才避開了一個被他精心設計的天坑。
在他視線注視下,也不接他話茬,開口說道。
「吉老弟,你看看這事弄得,我從知道你出事,就片刻不敢耽誤的飛了過來,到現在,我還一口水都沒來得及喝。」說到這裡,裝腔作勢的故意咳嗽了兩聲。
忽略掉他眼裡的期盼,也懶得再陪他繼續玩下去,開口接著繼續說道。
「你知道,我做夢都沒想到,你會這麼快出事,得知消息後,我開心的每天都能多吃兩碗飯。」
他突然變了一副嘴臉,使得吉華文臉上有錯愕,有不解,還有一絲迷茫。
他不明白,眼前人,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許耀光可沒錯過他臉上的表情,覺得很是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