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的就是他的這種反應,在他想要利用自己的那一刻,他就應該想到,這麼做的結果,是有風險的。
看著他依然迷茫匪夷所思樣子,似乎,還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
自己在他眼裡,到底得多愚蠢好騙,才會讓他覺得,自己能被他耍的團團轉,忍不住輕嗤了一聲問道。
「你那是什麼反應,真把我許耀光當成傻子了不成?」
隨著他說的,以及他反應,吉華文意識到,對方沒在跟自己開玩笑,他是真的想搞自己。
他是知道了,江賀的事情,是自己利用他。
但即便是這樣,他也沒這麼大能力,以這麼短的時間,讓自己陷制於這樣的困境。
「是因為江賀的事情?」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中依然帶著不確定。
見他終於說到點上了,許耀光後背靠在座椅上,笑而不語的盯著他,想看看他到了這個時候了,還能說點什麼。
他的沉默,使得吉華文這邊心裡也有了答案,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竟然,只是因為這件事。
那自己如今的處境,就不是眼前人動的手,是江賀?
想到這些,脫口而出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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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賀找的這邊的人?」說完後他就後悔了,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之前自己明明跟他說過,江賀沒什麼背景,如今,當著他面,又親口說出是江賀這邊找的人。
這就證明了,自己欺騙了他許耀光,更是做實了自己利用他這件事。
可現在,因為自己處境不樂觀,都忘記了說話前要好好動一下腦子,以至於,現在說漏嘴了,只會讓許耀光這邊更恨自己,更想弄死自己。
倘若,剛才佯裝什麼都不知道,還能騙一騙他,自己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自己都不打自招了。
許耀光可沒錯過吉華文臉上變化莫測的表情,瞧著那樣子,就是意識到說漏嘴了。
見此,點燃了一根煙,抽了一口後,衝著他說道。
「我拿你當兄弟,你卻把我當傻子來整,覺得這件事,以後事發了,也賴不到你身上是不是?」
聽到他說道這些,吉華文大腦迅速的運轉起來,眼下的情況,已經對自己非常不利了,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
因此,下意識想要替自己辯解一番。
「許老哥,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真的不清楚這裡面的彎彎繞繞。」
許耀光現在不想陪他在這裡演戲,到了這個時候了,他還想著狡辯,真是覺得沒勁兒透了,彈了一下菸灰,目光直視著他挑明說道。
「知道江賀為什麼搞你嗎?因為我,是我主動找的江賀,說你想借我的手搞他。」說到這裡忍不住笑了一下,那笑容中沒有任何嘲諷,有的僅是欣賞和忌憚,接著繼續說道。
「他聽完我說的這些,表情都沒變一下,從我去找他,剛提了一下你的名字,他應該就猜到了我要說什麼,以至於事情的全部都跟他說了一下後,他只簡單明了的告訴我,他會讓人去處理,我以為還要等一段時間,可沒想,事情會這麼快就有了結果,你說,他這樣的人,不主動搞你,你竟然還想利用別人搞他,這不是明擺著找死嗎?」
隨著他說的這些,吉華文失聲了好一會兒,此刻的他一時間有些難以消化掉剛才聽到的那些。
所以,許耀光查到了什麼?
能讓他這樣直接跑去找江賀那邊,說出這種話,並且剛分明從許耀光臉上看到了欣賞的神色。
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
否則,他許耀光大可不必這樣做,頂多私下裡搞自己,而非把事情弄到這樣的地步。
想到這些,感覺掌心裡不知不覺已經冒出一層汗,後脊背一陣發汗,心裡仿佛被什麼堵住了似的,即將要溢出胸口。
按住微微發顫的手,開口詢問道。
「你為什麼能那麼肯定,對方能搞倒我?你到底查到了什麼?「說到後面,聲音都帶著抑制不住的輕顫。
許耀光瞥了一眼他微顫的手,接著收回目光,看著他不答反問道。
」先說你知道的。「
聽到他的話,吉華文知道現在有些事情,再隱瞞也是多餘的,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自己只想知道,自己到底敗在了哪裡。
根據自己所想的,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才對。
哪怕現在自己的情況不樂觀,自己也不想雪上加霜。
所以,接下來,自己要說的話,也只能半真半假來糊弄眼前人。
想到這裡,開口沖他說道。
」他確實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只是運氣好,跟這邊的史**搭上了關係而已,按說,在我看來,你即便是動了他,史**的手也伸不了那麼長,不能拿你怎麼樣,所以,我才覺得這樣沒什麼問題,並不是故意害你,而是想買你一個人情,卻沒想到,你會對我誤會這麼大。「
許耀光聽到這些後,沉默不語的盯著對面的吉華文,並沒有應聲。
他需要辨別對方話里的真偽,看了好一會兒,也無法確定,他剛才那些話中摻雜了多少假話。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應該真不知道,江賀如今在京市這邊的身份。
並且,他似乎應該也不知道,江賀背後真正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因為根據自己調查了解到的,他口中那位,不過是為另外一位辦事的。
如今,大致幾乎已經被自己了解的差不多了,他吉華文能有現在這個結果,純屬咎由自取。
也不怕他能有翻身的機會了,畢竟,這次的事情,他也沒有能翻身的機會,所以毫無顧忌的沖他如實說道。
」江賀在京市那邊,並非是經商,他走了一條通天大道。「
隨著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吉華文頓時臉色驟變,這怎麼可能,史**怎麼可能做到這些?
即便是能做到,他為了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人,怎麼能做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