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做,能得到什麼,又圖什麼?
若是他想要江賀做他女婿,又不太可能,上次在京市見溫靜芝的時候,她的狀態非常好,不像是得病的樣子。
所以,排除了這個最大可能,實在是想不通,這中間,到底還有什麼他史有貴所圖的。
許耀光看著他匪夷所思的樣子,意識到,他知道的也只是表面看到的,那就說得通了。
他能有今天這樣,不冤。
即便是今天沒有自己,他出事也是早晚的,所以,善心大發大沖他解惑說道。
「不用想了,不是他,江賀背後還有人,並且對方的那種分量,不是我們能接觸到的人。」
聽到他說的這些,吉華文再次仿佛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仔細想來覺得史有貴的那些關照他的舉動,都能說的通了。
原來來是自己的高度不夠,能看到的,也只有自己能看到的那些。
至於看不到的那些,是因為自己還沒達到那種高度。
小房間內,一時間安靜的厲害。
許耀光按滅煙,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這次來此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並且還有了一些意外的結果。
也算是不虛此行,起身沒打算在這裡多做停留。
打開門,抬腿走了出去。
隨行的人,見他出來,連忙跟上。
坐在椅子上的吉華文,再回過神來,哪還有許耀光的影子,在有人進來帶自己離開的時候,讓其幫忙聯繫京市那邊的江賀,自己想見他一面,可卻沒有人搭理自己。
閉塞的空間內,他覺得整個人都有些無措的茫然。
不明白,江賀明明是個孤兒,他背後的人到底還有多少人?
為什麼當初自己就沒發現,他的特殊,但凡早點發現,事情也不會變成如今這樣。
年後沒多久,江賀那邊再次升了一級,他這樣的速度,是很多人望塵莫及的,因此,各種各樣的人,也開始湊了過來,只為想要在江賀面前混個臉熟。
然而江賀這邊很清楚,靠過來的這些人,都是衝著什麼來的,他走到如今,每走一步,都是萬無一失。
所以,他能踩著別人上去,卻不允許自己成為別人的墊腳石,這條路上,他更不允許出現任何阻礙自己的東西。
他的這條路走的如此順遂,溫靜芝也是分外的開心,但她在外面,也是格外的謹慎低調,從不張揚。
面對任何人,她都進退有度,確保不會給人留下任何話柄,以免給自家男人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與此同時的老家這邊,劉玉蘭冷眼旁觀看著小姑子,雖然靜芝妹多說她這個姑姑的事情,但自家也知道,小姑子趁著自己家出事後,都做了什麼。
因此,如今看到她,撕了她的心思都有了,怎麼可能會幫她。
所以面對她的苦苦哀求,絲毫沒有任何動容。
「你走吧,不用在我們這裡哭,幫不上你什麼忙,但凡你要點臉,當初那麼對我女兒,你就應該繞著我們家走,現在怎麼有臉求我們幫忙。「說到後面,她氣眼眶都紅了。
一想到女兒因為她,差點兒遭受了什麼後,氣的心肝都抽疼。
當初虧的女婿攔下來了,否則,簡直不敢相信女兒會經歷怎樣的事情。
因此,面對這個小姑子,自己心裡只有惱恨,對她的遭遇,絲毫不覺得有任何心疼。
深呼吸了一口氣,推著她往外走。
」出去,離開我家。「
溫紅撲通跪在了地上,抱著她小腿,哭喊著說道。
」嫂子,你怎麼能這麼心狠,幫幫我,求你了,不然,我真的活不下去了,我只想在這裡住下而已,別的什麼都不奢求了。「
聽到她的話,劉秀蘭揚手狠狠給她了一巴掌,指著她鼻子罵道。
「我狠心,你竟然說我狠心,你怎麼對我女兒的,若是我狠心,早跟你拼命了,是我懦弱,讓我女兒受了那麼大的委屈,也沒能幫她出口氣,如今,你還恬不知恥找上門,說我狠心,你哪來的臉,能說出這種話。「
挨了一巴掌的溫紅,索性躺在地上,扭動著身體,撕扯著頭髮,面容枯槁的她,帶著瘋狂,開始嘶吼發出尖銳的嘶吼。
」啊!「
劉秀蘭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裝瘋賣傻,讓她盡情的鬧,總之,自己絕對不會讓她留在自己家。
對她的心軟,就等於在自己女兒心口上插刀。
若不是大嫂那邊說,自己真的不知道,女兒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遭遇了那麼多事情。
那些事情,女兒從來沒跟自己說過。
知道她為什麼不說,無非就是怕自己擔心。
接到電話後的溫有才就匆匆趕了回來,還沒進客廳,老遠就聽到小洋樓內發出的聲音。
這聲音,聽得他眉頭緊皺,加快了腳上步伐。
進入室內後,看到客廳的情形後,怒喝一聲道。
」夠了。「
躺在地上的溫紅,被他這一聲呵斥後,瞬間就老實了。
她通紅的目光,看向自己大哥,連忙從地上爬起來,目光帶著一絲希冀,開口說道。
」哥,我嫂子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再大的氣也該消了,我如今都這樣了,難道真的要我死了你們才甘心?「
溫有才看著這個小妹,此刻,對她生不起任何血脈的親情。
如果不是看在那一點血緣親情上,就衝著她對自己女兒做的那些事情,自己真的會饒不了她。
那可是自己女兒,她這個姑姑的,不僅不拉一把自己的親侄女,竟然還妄想把她賣了換錢。
她是怎麼幹的?
自認為,以前,從沒虧待過她和她那邊家裡任何一個人。
可等自己出事後,不奢求她們拉自己一把,竟然還想著從自己女兒身上榨取利益。
一想到這些,氣的胸口都抽疼,一把揮開她的手,看著面黃肌瘦的她,中氣十足的呵斥道。
」滾出去。「
這一聲震的客廳都是回音,以至於溫紅也忘記了哭,更不敢再繼續撒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