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邊的劉東,在被趙大海那邊那掛了電話後,忍不住氣的一陣罵娘,感覺這些人一個個都沒把自己放眼裡。
嘴上哥喊的那麼親熱,讓他們替自己辦事的時候,一個個都你推我,我推你。
不論如何,他今天晚上,必須得搞江賀,否則咽不下這口惡氣。
想來想去,最後找了另外一個一直想巴結自己的人。
果然,他這邊剛說完,對方那邊就毫不猶豫的應承了下來。
覺得還是找這種一心想要巴結自己的人辦事才最利索,像趙大海這種,他家境跟自己家幾乎是旗鼓相當。
所以,使喚他那樣的人辦事,也沒那麼順手。
因此,跟對方說好後,就等著今晚動手。
另外一邊的郭陽掛了電話後,興高采烈的讓自己玩的一些好的髮小,全部都給叫上了。
他晚上要好好大幹一場,等因為這件事,跟劉東拉近關係後,再告訴父親,讓他看看自己的能耐。
這些日子,父親一直想要通過各種機會,搭上劉家這條線。
現在好了,自己這邊因著年齡相仿,能跟劉東玩在一起,憑藉著劉家對劉東的寵愛程度,肯定會為了劉東,提拔自己父親上來的。
這次自己一定要成為父親往上邁一步的墊腳石才行,讓父親也對自己刮目相看才行。
當天下午傍晚的時候,江賀因著不想把工作耽擱太久,就喊了相關幾個重要負責人來醫院這邊,談一下工作上的事情。
這期間,怕他們餓到,自掏腰包,讓一名護工,幫忙去飯店打包了一些熱飯菜回來。
只是,八點多的時候,正在他們幾個人,圍在狹小桌子上,邊吃邊討論工作的時候,有人闖了進來,不分說明就開始拿著棍子一頓亂打。
很快屋內的病房內,一片狼藉。
這期間,有眼尖的看到了,站在門外的劉東,他們連忙衝去門口打開門的時候,發現外面的門被什麼東西給頂住了,根本推不開。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劉東膽子竟然這麼大,敢公然讓人進來毆打他們,這可是要犯罪的!
因此,帶著怒火呵斥道。
」劉東,打開門,你知不知道你們在做什麼?「
站在門外的劉東,沒想到,他這個獨立單人間的病房內還有其他人。
可現在他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眼看著裡面的人到處亂竄,撞門的撞門,好幾個已經被打的已經沒有還手之力了。
自己帶的這些人,可都是年輕力壯的青年。
這裡面除了江賀,其他都是一些上了年紀大老傢伙,年齡跟自己父親也幾乎不相上下。
雖然有幾個看著眼熟,但現在他已經顧不的那麼多了,他現在只想出口惡氣。
面對著眼前的情況,江賀狹長漆黑的眼眸,異常的平靜,絲毫沒有任何慌亂,他動起手來,乾脆利索。
奈何雙拳不敵四手,這期間,後背腿上,也是挨了好幾下。
其他人就沒江賀運氣那麼好了,全部都是無差別的攻擊,他們根本不知道,他們打的這些人,都是什麼人。
他們只知道,今天過來就是做這些事的,沒什麼好怕的。
因著病房內的嘈雜聲,其他病房內也有人跑了出來,想要制止的時候,看到劉東帶了十幾號人,堵在病房門口處,他們怕惹事,也只能先縮了回去。
室內,江賀朝起一把椅子,直接把玻璃窗砸碎了。
接著一把扯下病床上的床單,纏在防盜窗上面,開口喊道。
」馮亮,你們幾個過來,我們一起把這個拉下來。「
隨著他這一聲喊,他們從地上吃力的爬起來,幫忙搭把手,直接把防盜窗拽了下來。
這期間,誰也沒注意到,防盜窗四周早有被破壞的跡象。
大家一心只顧著逃出這裡,所以,在防盜窗拽下來的同時,相繼有序的從二樓往下跳。
好在他們所在的樓層不高,每個人跳下來後,都不同程度的受了傷,但不至於有生命危險。
在他們逃出來沒多久,制服人員得到消息,都十萬火急的趕了過來。
當場控制住了劉東以及他帶來的那伙人。
這件事性質十分惡劣,加上屋內除了江賀,還有當地的幾個重要人員。
如今出了這樣的大事,那些人當場就被扣了。
即便是被當場扣了,劉東依然不覺得這叫一個事,自己的人雖然都下了狠手,可自己看的清楚,江賀根本就受多大的傷,並且,他還動手把自己帶來的兄弟打了,其中一個門牙都被他打掉了。
不得不說,他下手確實夠狠的,感覺比自己帶來的那些人狠的多,難怪自家老爺子跟父親,都對他那麼客氣,確實是個狠人。
跟他一起的人,根本不知道,他們今天打的那些人,都什麼來頭,看著劉東絲毫不以為意,他們也不覺得有什麼。
反正,他們覺得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
這次,劉東進去,沒有一個人再通知劉家那邊人。
江賀以及其他六個人,重新被安置妥當後,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因著從二樓跳下來,江賀雖然腳沒崴,但胳膊和腿也都挨了好幾下,身上都是淤青,其他人就沒那麼幸運了,他們年紀大,經歷這麼一遭,傷的都挺嚴重,其中一個頭上還破了皮,流了不少血。
因此,他們一個個都感覺算是劫後餘生。
他們這群人,都看到了劉東是帶頭者,所以,這件事,涉及到個人生命安全,沒有一個人願意包庇這件事。
更是有人借著家裡的關係,開始暗中施壓,不願意把這件事,一大化小,一小化了。
這件事等劉家人知道,劉東出事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劉權富接到電話後,聽到電話那邊說的,眼前一黑,險些暈過去,以至於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掛的電話。
看到從外面打太極回來的老爺子,開口沖他說道。
」爸,出大事了。「
隨著他說的,劉老爺子從他灰敗的臉上看到一絲絕望,
見此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可心裡依然抱著僅存的希望,覺得應該能壓下去,畢竟這是在自己的地界。
想到這裡,走過來,在沙發上坐下,拿起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問道。
「怎麼回事?」
劉權富想到剛才電話那邊說的,只感覺腦門子一陣陣抽疼,揉了揉太陽穴開口說道。
「昨天東東帶著人,直接去了醫院把人打了,還用桌子把門堵死,防止他逃出來,現在雖然人沒事,可事情已經鬧大了,捂不住了。」
聽到兒子說人沒事的時候,劉老爺子不由的鬆口氣,覺得只要人沒死,這件事就有迴旋的餘地。
因此,開口說道。
「人沒事就好,這件事還有迴旋的餘地,咱家東東呢?」
劉權富只覺得父親把這件事想得太簡單了,總覺得,自己兒子這次是被人設計了,看似江賀是個受害人。
可總覺得,事情並非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