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戰大隊審訊室。
服部龍一被兩個特戰隊員拖進來,扔在鐵椅子上。
他渾身骨頭被五位金丹長老敲碎了大半,整個人癱成一團爛泥。
陸沉拉開椅子坐下。
秦硯拿著審訊本,靠在旁邊的牆上。
服部龍一悠悠轉醒。
他發現體內空空蕩蕩,積攢了三百年的修為蕩然無存。
巨大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東瀛黑龍會會長,竟然淪為了華夏人的階下囚。
他下顎骨猛地用力,準備咬斷自己的舌頭。
陸沉動作比他更快。
大手往前一探,捏住服部龍一的下巴,手指猛地發力。 「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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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龍一的下巴直接脫臼,嘴巴大張著,口水混著血水往下流。
「在我面前玩自盡這套?」陸沉拉過旁邊的毛巾擦手。
服部龍一隻能死死盯著陸沉。
這時,秦硯走上前,在服部龍一寬大的和服里摸索。
很快,他摸出一個拇指大小的黑色木雕蛤蟆。
「喲,藏得挺深。」
秦硯把玩著木雕,「空間法器,蜃樓?」
服部龍一瞳孔驟縮,喉嚨里發出急促的「咯咯」聲。
他拼命扭動身體,想要搶回那個木雕。
秦硯沒理他,左手捏出一張黃色的破陣符,直接拍在木雕蛤蟆上。
金光一閃。 木雕表面傳來細微的碎裂聲。
服部龍一留在法器上的精神印記被強行抹除。
他張開脫臼的嘴巴,「哇」地噴出一大口黑血。
秦硯把木雕口朝下。
一大堆東西憑空掉落,瞬間堆滿了整張審訊桌。
十幾根黃澄澄的金條。
幾十捆嶄新的美金。
還有幾把泛著寒光的短刀,以及幾卷陳舊的羊皮捲軸。
陸沉拿起一根金條掂了掂。
「這幫人出門帶這麼多現金?」
秦硯把美金全部扒拉到一邊,開始清點法器。
「他們準備在京城長期潛伏,三千多人的吃喝拉撒,沒點硬通貨怎麼行。」 秦硯指著桌上的錢。
「陸隊,這筆錢入你們特戰大隊的帳。給兄弟們發點補貼,今天大家都辛苦了。防爆盾修一修,剩下的買點好肉給大家加餐。」
陸沉也不推辭,直接叫外面的隊員進來裝錢。
服部龍一聽著兩人當面分贓。
他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罵不出來。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
顧長寧和周懷山走進來。
「秦隊,操場上那三千多個東瀛人全捆結實了。」
「這大半夜的,咱們管不管飯啊?」
秦硯轉頭看他。
「管飯?咱們749局的經費是大風颳來的?」
陸沉也覺得有些棘手。 「三千多人,全斃了容易引起國際糾紛。一直關著又浪費糧食。怎麼處理?」
周懷山在旁邊出主意。
「要不全拉去挖煤?或者把頭髮剃了賣給假髮廠?」
秦硯擺擺手。
「格局小了。」
他看著滿大院的東瀛俘虜,腦子裡冒出一個主意。
「這都是會喘氣的搖錢樹。」
陸沉沒聽懂。
秦硯開始算帳。
「陸隊你想想,三千個帶刀的東瀛人,一聲不吭摸進咱們首都。這叫什麼?」
「這叫非法武裝偷渡!」
「咱們沒把他們當場突突了,已經是非常講究人道主義了。」 陸沉點頭贊同。
秦硯繼續往下說。
「既然是偷渡客,東瀛官方是不是得把人領回去?領人可以,遣返費總得交吧?」
顧長寧眼睛亮了。
「秦隊,要多少合適?」
秦硯想了想。
「東瀛外匯儲備足,上忍算高級技術人才,一個人頭一萬美金。」
「中忍五千。」
「下忍一千。」
顧長寧倒吸一口涼氣。
「秦隊,你這比搶銀行還狠啊。」
秦硯義正言辭。 「這叫合法索賠。他們來咱們這兒搞破壞,砸壞了多少青石板?那可是前清留下的老物件。」
「還有那三千多老百姓,受了多大驚嚇?精神損失費不得算上?」
「加上這幾天他們的吃喝拉撒。去食堂後門把泔水桶抬過來餵給他們吃,按國宴標準收費。」
陸沉:「……」
秦硯拿起桌上的電話,直接撥給外交部對接的鄭局長。
電話接通。
「鄭局,是我秦硯。」
「對,人全按住了。三千多個,一個沒跑。」
「您趕緊讓外交部擬個照會,連夜發給東瀛大使館。」
電話那頭的鄭局長聽完秦硯的報價,沉默了足足半分鐘。
「秦硯,你小子是不是瘋了?三千個人,照你這個算法,遣返費加起來得幾百萬美金!東瀛政府能出這筆錢?」
秦硯冷笑一聲,靠在桌子上。 「鄭局,這事兒由不得他們不出。」
「這三千人全是黑龍會的核心精銳,不少人還在東瀛軍方掛著職。」
「要是他們敢不認帳,您就直接在國際報紙上登個尋人啟事。就說我國警方在首都清繳了一批攜帶管制刀具的偷渡客,疑似東瀛恐怖分子。歡迎國際社會各界人士前來參觀認領。」
「到時候,東瀛在國際上的底褲都被咱們扒乾淨了。我看他們丟不丟得起這個人!」
鄭局長在電話那頭拍了桌子。
「好小子!夠損!就按你說的辦!我這就親自去趟外交部,連夜起草照會!」
「不過秦硯,這筆錢要是真下來了,上面肯定得抽走大頭。」
秦硯一點也不慌。
「上面抽大頭沒問題,但我們749局和特戰大隊這回可是出了死力氣,獎金和裝備更新費一分不能少。」
「放心,虧待不了你們!」鄭局長爽快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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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勤部家屬院,李家。 楊鐵牛正扛著嶄新的大門,往門框上比劃。
兩百多斤的大鐵門,在他肩膀上輕飄飄的。
李成山背著手站在台階上。
「建華,你這個親戚,力氣夠大的啊。」
孔建華趕緊解釋:
「爺爺,鐵牛在機械廠就是乾重體力的,鄉下人,吃得多,力氣就大。」
李成山拍了拍孔建華的肩膀。
「你小子也深藏不露啊,那幾個特工據說是你放倒的?以前在鄉下練過把式?」
孔建華撓撓頭。
「跟著村裡的老獵戶練過幾年硬氣功。山里野豬多,沒點保命的本事不敢進山。」
李成山滿意地點頭。
「不錯,有血性,能護得住老婆孩子。曉紅交給你,我放心了。」 老頭子轉身進了屋。
孔建華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抬手抹了一把額頭的虛汗。
他幫著楊鐵牛把大門重新裝好。
晚上,孔建華回到臥室。
圓圓剛喝了奶。
小丫頭打了個響亮的飽嗝,似乎還有點意猶未盡。
她揮舞著短胖的手臂,一把抓住了放在床頭柜上的一把不鏽鋼湯勺。
那是李曉紅剛才喝紅糖水用的勺子。
圓圓肉乎乎的小手攥著勺子柄,小臉憋得通紅,咿咿呀呀地叫喚了兩聲。
孔建華眼皮一跳。
只聽「嘎嘣」一聲脆響。
那把厚實的不鏽鋼湯勺,硬生生被掰彎了。 李曉紅正低頭整理衣服,沒看見這一幕。
孔建華嚇得魂飛魄散。
他眼疾手快,一把將變形的湯勺從閨女手裡奪過來,背過身,雙手猛地用力。
硬生生把勺子又給掰直了。
「怎麼了?」李曉紅聽到動靜,抬起頭。
「沒事沒事,勺子掉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