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
年齡二十八,作為御三家之一五條家嫡子,及家族實質代行者,同樣也是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一年級班主任。
也是現代最強咒術師。
無下限術式作為五條家代代相傳的術式而言,身懷六眼之天賦的五條悟從一開始就掌握了最為核心的攻擊手段。
術式順轉·蒼。
而後經由歷練與突破,掌握了一種更進一步的具體形態。
術式反轉·赫。
吸引力與斥力的融合,可以通過彼此重疊的方式,形成一種可以彈射出去的假想質量。
具體表現出來的形式,便是可以直接將空間抽離般的劇烈能量波。
五條悟做了一個雙手合十的動作。
兩個顏色各異,互不相同的球狀物緩緩靠攏,無聲相撞,直至徹底地不分你我。
「虎杖,別追過去了……會被捲入其中的!」
有眼見之人阻攔下了企圖繼續追擊的同伴,而在兩個不同形態的力量融合之際,天邊閃爍著的紫色光輝,已然將一整個天空都渲染上了屬於個人的絕對色彩。
虛式·茈。
彈指迸發了的光熱開始噴吐。
席捲而來的轟鳴混雜著絕對意義上的衝擊力量,狠狠地咬向了尚未完全消散開來『帳』。
羂索布置並親自落下的帳,本意是為了阻止五條悟侵入結界、打亂原本的布置,因此具備極強的針對性。
在普通情況下選擇強行突破,甚至還會起到類似反作用的效果,將這些突破的力量盡數反彈回攻擊者的身上。
當然,這也是理論層面的推測。
倘若從一開始就是用規格外的力量進行攻擊,突破了結界術的韌性上限,那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反彈』可言。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 101 看書網,❶0❶🅚🅚🅢.🅒🅞🅜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幾乎是在一瞬間的僵持過後,整個帳就被徹底破開……
翻滾著咆哮而來的能量波吞沒花御等人離去的身影,宛若洶湧的巨浪,犁地而行,衝出去數百米之源才緩緩止住了勢頭。
光亮散去,看著被硬生生刨開,深不見底的攻擊痕跡,虎杖悠仁不禁露出了個駭然似的表情。
這是人能做到的嗎?!
五條悟的表情微微一動,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在瞬間消失原地。
他在瞬間回到了忌庫前頭,看著已經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什麼聲息可言的看守,忍不住嘖了一聲。
又被擺了一道。
而在方才對峙著的地方,眾人看著面前的溝壑,久久不能言語。
特級咒術師的強大究竟會體現在什麼方面?對於絕大部分的術師而言,或許直到此刻才會有更為明顯的印象。
「還是一如既往地超規格啊……」
身旁的東堂似乎就很釋然,拍了拍虎杖的肩膀,順勢說道。
「走吧,那幫人就算是活下來了也不會有什麼抵抗能力……我們現在的重點已經不在這些人的身上了。」
處理後事才是眼下要做的事情。
「先把傷者集中一下,然後儘早聯絡校醫那邊……抓緊時間!」
與此同時。
在無光的暗淡地下,原本預期內的集合地點處。
重面春太正一臉無聊地在原地踱步。
因為計劃里的預期行動本來就是『騷擾』,所以他並沒有深入劇情核心地點,在外面隨便打打秋風就算是收工了。
當然這也是羂索的意思。
——將一些無法操控,以及本身具備著極強個人意識的詛咒師,經由這次行動之手剔除出去……
類似那個叫囂著要把五條悟做成衣架的傢伙就是這樣,剩下的都是被羂索經過挑選的『人才』,主要活動的舞台則是之後的澀谷事變。
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來著。
「但多少也有些太無聊了吧……」
本身就是為了追尋刺激而來的,結果只是隨意地活動了一下,頂破天了也不過只是解饞的程度。
正餐在之後嗎?真是的,別讓人太過於期待了啊!
「但話說回來,怎麼就只有我一個人到場了?其他人呢?都死在裡面了?」
呼……
洞窟之中突然湧現出來了的繚亂咒力,於此刻吸引了重面春太的注意力。
他半轉過頭地看了過去,瞧見不遠處的地面之上湧現出了一枚兩米多高,正在緩緩膨脹,不斷蠕動著的棕黃色樹種。
在短促地醞釀過後,它轟然爆開,從中迸出了大概1.5個人影。
花御與里梅踉蹌著跪倒在了地上,雙方的身體都有著接近於三分之一的破損程度。
手臂,鎖骨,連帶著肩膀的位置都被整個削去,形成了字面意義上的凹陷輪廓……甚至連血跡都不曾出現,一人一咒靈就像是被雷射給掃中了那般,在瞬間失去了自己的一部分肉體。
花御三番四次能從五條悟手中跑出去,本質上來說也是術式的效果在前。
然而今次遭遇的茈顯然不在預料之中。
速度太快了……以至於她都做不到完全躲避的效果,就被迫地被蹭到了一部分。
——原著裡頭同樣也是這麼寫的,只能說情報差的確會帶來很誇張的連鎖反應……
牢師的茈不論是速度還是威力,都遠超過了花御對其的具體預期。
相較而言,里梅的情況還要更嚴重一些。
他本來還能保持半跪著的姿勢。但身體只是踉蹌些許,下一刻便是幾乎兩眼一翻,整個人順勢倒了下去。
重面春太快步走了過來,臉上的表情有些莫名的微妙感。
「你們幾個是不是有些太過於拼命了嗎?有這個必要嗎?我看看~你這咒力不是都已經用光了嗎?這也太誇張了。」
他用右手戳了一下里梅的傷口,後者下意識地抽動了下,讓開身位,露出了底下的半個加納靜海。
「噫……」
看到加納靜海如今的『尊容』與現狀,饒是詛咒師都不禁為之驚嘆。
這傢伙真的還算是活著嗎?
但這麼一來也算是真相大白了。
『是為了保護這個傢伙用了類似咒力強化的手段吧?感覺感情還挺不錯的嘛……』
他半蹲在了原地,沉默幾秒過後突然咧開了嘴。
哎嘿。
重面春太滋溜地舔了下嘴唇,露出了個稍顯詭異的笑容。
「這麼活著還真是不容易啊,讓我來給你們解脫一下吧?」
詛咒師本身就是隨心所欲的傢伙,對於組織與架構方面的理解也相當淺顯與簡單。
跟你們一起活動只是為了好玩,僅此而已……之後會有什麼變化,具體影響如何……哈,做了再說吧。
另外。
——這傢伙居然還裹胸?是女人嗎?
看著繃帶被燒斷,彈出來的輪廓,重面春太忍不住喔齁了一聲。
接下來他要做的事情可能有些太過於享受……僅僅只是想到這些東西他就已經露出了個『爽到』似的表情。
而在他摸向里梅的同時,一隻手從陰影之中探了出來,正好環住了他的脖子。
「辛苦了,然後……別拿你的髒手碰我的朋友,他們已經很累了。」
真人就這麼笑吟吟地貼了過來,雖然語氣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但眼底之中閃爍著的冷漠之色,讓重面春太意識到這並不是在大話。
這傢伙是認真的。
「嗨呀,也就隨便說說嘛,這麼認真幹嘛……我走啦,下次有行動了再來喊我啊!」
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真人歪了歪頭,若有所思地看向了自己的右手掌心處。
這還是他第一次湧現出了想要殺人的念頭,但最後卻沒有執行的情況——那傢伙還有用,在不久後的行動之中,他們需要這些詛咒師去攪局才行。
所以這就是妥協的感覺嗎?
「嘖嘖嘖……」
咂舌了的同時,真人擺了擺右手,做出一個類似於嘔吐的動作。
開什麼玩笑?光是想想就已經開始噁心了……
沙沙,沙沙沙。
『真人……』
聽到了花御的傳音,後者微微回神,應了聲後快步上前。
「來了來了,花御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雖然說咒靈不會有臟器什麼的觀念來著……」
『我沒關係,無垢和里梅……』
「放心吧,有我在呢。」
真人表現相當隨意,他雙手微抬,咒力湧現出來了的同時,順勢向下按了過去。
無為轉變。
二人的皮肉翻卷著開始蠕動。
足以致命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飛快地恢復,而在這過程中,真人也在觀察著雙方的具體情況。
『連一丁點的咒力都沒有剩下……看樣子是經歷了一場相當驚心動魄的大戰。』
思索一陣過後,他側頭朝著身旁看了過去。
「你們遇上五條悟了嗎?」
花御蠕動著坐起身,緩緩搖頭。
『只是最後那一下而已……無垢的傷勢來自於另一個特級術師。』
「特級啊,看樣子還挺棘手的?」
真人感慨似地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之後的計劃能不能順利進行呢……好了,都已經恢復了。」
『為什麼兩個人都沒有醒過來?』
「短時間內壓榨了大量的咒力,身體的養分被迫去調養一些器官,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當然咒力理論上來說都是能慢慢恢復過來的,所以現在只需要靜養就行了。」
『……我明白了,一起把他們搬回去吧。』
「這麼想的話是不是不要急著恢復比較好?這樣就會顯很輕鬆了吧?」
兩人合計起來也只需要搬『一個人』就夠了。
『……你說的有道理。』
咒靈果然不能用常理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