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髒喔。
剛剛肘死了一個F4,現在反手說還要打三個,並表示剛剛有點手感上來。
這下給漏瑚都嚇有些不輕,讓老大哥都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有餘。
但很快,它就已經恢復常態。
用了短短一秒鐘思考權衡後,漏瑚便頭也不回地說道。
「無垢,你帶著脹相跑吧。」
說著,他已經橫著一步踏來,順勢擋在了加納靜海的面前。
已然調整好了情緒的火山頭比變無比冷靜。
「我來幫你們爭取時間……」
轟!!!
他腦袋上翻滾起了亮紅色的光澤,岩漿從中冒了出來,讓他周身原本就顯凝練的氣勢變更為磅礴。
一挑二?老大,你這麼勇?
這下連五條悟都要忍不住驚嘆出聲了。
「你這傢伙真的假的?面對我們兩個特級水準的不跑,反過來還要迎上來嗎?你難道不怕死了?」
漏瑚的目光可謂是異常堅定。
「五百年後的荒野我終將會跟朋友們再相見,現在我只需要完成自己的使命。」
逃走固然能活,但這對於漏瑚而言沒有意義。
畢竟咒靈方本身也沒有壽命等因素的限制,雖然不知道自己具體會死在什麼地方……但倘若可以選擇的話,漏瑚更喜歡是今天,也是當下。
「我已經逃過一次,這次不會再跑了。」
誠然,勝負手的關鍵在於獄門疆。
但對於漏瑚來說,自己並沒有什麼退路可言——倘若逃跑了,咒靈方沒有未來可言!
只能滿懷期待地等著那個『男人』出手了!
那羂索呢?
她剛好所在某個角落打了個哈欠。
『不行啊,雖然無垢的確能拖住九十九,這讓我稍微有些意外……但僅憑藉著這點消耗是根本無法讓五條悟感覺到疲倦的。』
換句話說。
剛剛宰了一個的牢師,現在還處於『遊刃有餘』的狀態。
要把他逼更緊張,更無助一些才行。
不然羂索是不可能出手的。
嗨呀~這次的計劃看來可能也行不通了?那就擺了吧,下次再說!
只是還沒有開始行動,羂索突然就眉頭微挑地朝著正上方看了過去。
「……嚯。」
此時此刻,剛剛打完一波咒靈,小小施展拳腳了的虎杖悠仁也在向著地鐵方向進發。
解決掉了礙事的傢伙,他順勢進入地鐵站,終於在『空無一人』的月台上看到了某個滯留原地的倖存者。
冥冥姐弟二人還在觀察情況,責任心很強的虎杖幾乎是下意識地迎了上去。
「你沒事吧?!」
後者雙手抱頭,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嘴裡頭絮絮叨叨地念叨著什麼『這裡已經滿員了』,突然皮膚開裂,陡然間化作了一灘爛肉。
這個症狀很明顯,就是無為轉變的手筆。
「那傢伙已經來過了……」
但是。
滿員了是什麼意思?
吱~嘎……
於五條悟這邊,原本正在對峙著的雙方在此刻忽然齊齊轉過頭去。
就在身旁不遠處的軌道處,正緩緩駛出一輛電車。
「……?」
帳應該存在著物理意義上的隔斷,這輛電車又是怎麼來的?
『本次列車為8節編組,請在黃線外候車。請勿將手和頭伸出站台,或倚靠護欄。』
五條悟與九十九由基紛紛露出稍許意外的表情。
就像是預料到了什麼,原本表情凝重的漏瑚下意識地放鬆了些許。
——原本已經散亂開來的人群下意識地聚攏,爭先恐後地想要第一個上車。
然而在大門開啟之後,宛若潮水般湧出來的卻是滿滿半截車廂的『改造人』。
攻擊,撕碎,啃咬。
血色飛濺了的同時,真人從中笑著一躍而出,笑容滿面地喊道。
「喲!我來的還算及時吧?哈哈,搞到這麼多改造人還真是耗費了我不少時間啊~所以……現在怎麼樣?」
咒靈方的三個收縮回真人的身旁,由著漏瑚冷靜開口道。
「花御已經死了。」
「……真的?」
另一邊,人群在一瞬間沸騰了。
因為是改造人,並非咒靈,所以即便是站在了普通人的視角也能將其外形捕捉。
正因如此,恐慌情緒的蔓延速度遠甚從前。
好幾個人都不由自主地撞在了五條悟的身上,讓他露出些微呆滯似的表情。
這些傢伙到底在盤算著什麼東西?
「喂,五條!」
九十九的聲音把他拉回了現實。
「別愣著了,我們分頭行動!」
她一拳砸了過去,將剛好湊到身旁的改造人打成碎肉,順帶著大聲喊道。
「來我旁邊聚起來!不想死的就好好聽指揮,我來保護你們!」
癲婆在動手的時候足夠猙獰,而在此刻的冷靜指揮更顯出色。
她快步上前,一巴掌拍在了五條悟的臉上(隔著無下限),催促似地說道。
「普通人的事情我來處理,儘量保證更多的人活下來……你去解決掉那些混蛋!」
她舉起右手,食指點向了五條悟的鼻尖,語氣昂揚道。
「做到吧?臭小子!」
氣氛是會傳染的,五條悟在瞬間恢復到了常態時的自模樣。
「還用你說?」
——他媽的這兩個人怎麼燃起來了?!
眼看著事情正在脫離正軌,加納靜海站定原地,左右張望一圈過後很快做出了決斷。
繼續這樣放任那兩人『合作』的話,最後的翻盤點也會消失不見。
想要掙扎就只有這個時候了。
「漏瑚,真人,大哥……我有解決問題的辦法。」
三者幾乎在同一時間朝著加納靜海看了過來。
有何高見?!
只見後者輕吐口氣,在此刻朝著不遠處的兩名特級術師看了過去。
很簡單。
「你們三個想盡辦法拖住九十九由基,我來單挑五條悟。」
脹相幾乎是下意識地說了一句。
「胡扯!」
五條悟什麼水準剛才大夥都看到了,也只有真人這個沒心沒肺也沒在場的不知道輕重。
加納靜海的確有點強,但對上五條悟也只是適配型的減速帶……用腦袋攻擊鞋底的那種。
「我怎麼可能打過他?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拖延時間。」
加納靜海原地起跳,像是即將上場了的田徑運動員,不斷做出搓手,舔嘴唇,鬆動肩膀與肌肉的動作。
當然,他自己肯定也是緊張的。
「在那期間,真人你儘可能地騷擾人群,不要讓這些普通人離開現場就行。」
——這有什麼用?
雖然想要問來著,但他最後還是沒有開口,反而是說出了另一個問題。
「那你要怎麼拖住他?」
坦白說,無下限是沒有辦法突破的。
也正因為這種360度無死角的防禦模式在前,咒靈方才會覺如此頭疼。
「當然是用我無敵的赤血操術了!」
雖然理論上來說御廚子也能割開龜殼,但那就屬於高端操作,不適用於他現在的水準。
至於赤血操術……這雖然也是底牌。
但坦白說,用上這東西他也不覺自己是五條悟的對手。畢竟雙方的基礎數值肯定還有很大的差距……
『可這裡不拼命的話後面就沒有機會了,必須要讓五條悟先自亂陣腳,做出錯誤判斷才行。』
0.2秒的領域展開本質是五條悟對於自身實力的自信,以及想要掌控全局的責任心。
必須要讓他覺局勢開始失控了才行……
所以,我來拖延時間!
啪。
加納靜海輕吐口氣,雙手合十,順勢閉上了眼睛。
赤血操術·術式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