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適應的魔虛羅抬腿上前。
他迸發出來的速度遠超剛剛登場時的水準,而這種程度也十分符合魔虛羅對於適應的定義。
不論具體情況如何,第一轉都是最主要,也是至關重要的一環。
因為這意味著『適應』這一行為的開始。
就像是開閘放水般,即便一開始的水流較小,但這也是直接影響其後發展的重要節點。
魔虛羅已經找回到了字面意義上的『手感』,並即將發起自己的反擊。
而在它離去了的同時,原本已經癱倒在了地上,看似生機全無了的圓鹿屍首微顫……
咕。
翠綠色的光團開始無聲湧現,點點滴滴湧現,癒合填補上了這部分的缺失。
能夠反轉術式外放的式神,自然也不可能這麼容易被幹掉——原著裡頭五條悟想要一口氣弄死嵌合獸,還亢奮狀態全功率蒼,同時宿儺本身不阻止的情況下才能做到的。
融合了圓鹿的情況下,生命力等數值本身就會多方面的提升……
雖然不至於說是到加納靜海那種滴血重生的地步,但你連鞭屍的流程都不走一下,是不是有些太不尊重人了?
蕪~
從地上一躍而起的圓鹿後退兩步,繼而隱遁,回到了陰影之中。
另一邊,被俱生迦樓盯上了的伏黑惠從高樓之上一躍而起,同時雙手在空中交織,瞬息之間完成了收回式神的動作。
鵺與圓鹿化作陰影遁入虛空。
丟失了目標的俱生迦樓嘶吼著朝他殺了過來,其身影破空而來,宛若炮彈般迅猛。
伏黑惠躲閃不及,只能雙手交織著做出格擋動作。
啪!!!
音障澎湃著蕩漾了開來,被擊中了的伏黑惠騰空甩去,重重砸向了一棟寫字樓。
其身影沒入五層樓間,將整個平層擊碎的同時,旋轉狀的人影繼續後退,拉開近乎百米的距離才勉強止住身形。
「咳咳……」
短促地咳嗽了兩聲,伏黑惠緩緩站立起身。
他側身而立,甩動著酸脹的右手,露出一臉唏噓似的表情。
『即便用上了血鎧和赤鱗躍動,也不能靠著防禦擋下來……那傢伙啊。』
它應該通過剛才與式神之間的碰撞,又變強了。
沒跟這傢伙直接硬碰硬是正解,倘若拿赤血操術開蠕,那現在真就要拿它沒辦法了。
至於眼下……
在探測範圍以內,感受著兩個咒力源都在朝著自己的方向飛速靠近……伏黑惠露出了個頗為陰險的表情。
嘿嘿。
他雙手合十,激發咒力。
「我先走一步了,你們慢慢加油吧。」
黑色的陰影在腳底之下翻滾著湧現,伏黑惠的身影遁入其中,宛若入了水的游魚般,在瞬間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頭頂之上的輪廓以呼吸的速率開始收縮,直至最後完全閉合……
影子空間。
理論上來說這個地方並不能夠留存生命體,但作為使用者的伏黑惠而言,他完全可以在其中自如行動。
如同後傳裡頭的優花一般。
落地開爆式神,自己遁入陰影。
我先走一步,你跟魔虛羅奧特曼好好玩玩吧!
這個異域空間可以完全隔斷來自於外界的感知,而在此刻,重新聚首了的兩個式神亦在第一時間看向了彼此。
字面意義上的……二番戰!
俱生迦樓嘶吼著飛身上前,右手微攥著揮去,空氣似乎都隨著它的重擊被捲動,內斂,直至狠狠砸在了魔虛羅的臉龐之上。
啪!!!
血肉橫飛之間,魔虛羅的整個下顎被撕裂。
但俱生迦樓的動作很明顯地停頓了一下。
因為事實跟數據記錄不太符合——兄弟,按照我資料庫的內容,你現在應該整個腦袋都爆開來了才對。
而魔虛羅抓住了這一瞬間的反擊機會。
左手抓握住了俱生迦樓的肩膀,右手輕揮,退魔之劍狠狠刺入俱生迦樓的腹腔,順帶著向上挺立,劃開!
與此同時,魔虛羅下巴處的皮肉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復。
其中微微閃爍著的翠綠色光芒,也正是之前圓鹿施展過的『反轉術式』之手段。
適應本身也是學習的過程。
在被治癒的同時,魔虛羅也已經將這種運用方式融合併入到了自己的機制之中。
汲百家之長便是如此!
血水噴濺而出的同時,兩個嘶聲的吶喊相互重疊,碰撞出了一種接近於原始態的震撼感……
伏黑惠已經在陰影裡頭看呆了。
哎不是……我的魔虛羅以前是這樣的嗎?
『當然不是這樣的了,被帶歪了而已嘛。』
適應本身是有方向的。
俱生迦樓在之前的戰鬥裡頭為了強調對抗性,以及最大程度地加強殺傷力,選擇性地凸顯出了本能與肉搏方面的能力。
而這部分的數據灌輸著進入到了魔虛羅體內,讓牢魔分析之後很快就有了結果。
好啊,你狂野?我他媽比你更野!!!
雙方就像是開展了軍備競賽的兩個大國,在廝殺之間不斷開始堆疊彼此的數值……
俱生迦樓的肌肉開始膨脹,魔虛羅的個頭也在漲高。
更有力的肌肉,蘊含更多力量的肢體……能夠一擊斃敵的殺傷力,可以防禦對手攻擊的膚質!
此起彼伏的堆疊之間,伏黑惠樂呵呵地抬起了右手,比劃著名朝向遠處輕輕點去。
咕……
陰影被洞開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敞口。
要出去了嗎?當然不是了……他只是為了能夠『透氣』而已。
當然腦袋是肯定不能伸出去的。
指不定就被兩個摔跤的顛佬打爆了,但他有更保險的方法。
血液從指縫間淌出,在敞口處滾滾流淌,完成了字面意義上的『交換』。
眾所周知,血液是用來輸送氧氣的一個載體。
而對於加納靜海這種,對於血液本身的控制能力細緻入微的人而言,想要完成這種交換過程簡直易如反掌。
氧氣瓶?不需要啊,我這樣也能『呼吸』!
伏黑惠本人已經算是被徹底唬住了,畢竟小年輕沒見過這麼大的陣仗,也沒有見過這麼不像人的。
那麼……
「我們現在要怎麼贏啊?」
相較於年輕人的焦急而言,加納靜海現在卻是愜意地都想要點根煙了。
「別急,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