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國空間發生變異不是新鮮事？
稀罕，但不奇怪？
那我身上的情況奇怪不奇怪？
「智能助手知曉地球神族已經掌握並公開的所有知識信息……」
樓野尋思著，抬手打開空間手環，藍色全息投影中，菜花蝶拍打著翅膀緩緩上升浮現。
「集英俊與才華，果敢與智慧於一身的野神啊，請問有什麼吩咐嗎？」
「菜花，你對神國變異知曉多少？」
「公開資料我都知道。」
「說一說。」
「神國變異通常只發生在見習神明或半神境期間。這個階段的神國宛如一張白紙，等待創世神一筆一畫書寫屬於它的神話。」
「見習神明和半神境階段的神國最為脆弱，容易崩潰，有很小概率因為外來力量的強勢干擾，而被塗上創世神之外的濃重痕跡，進而對神國世界的運行法則造成巨大影響，這便是神國變異。」
「變異原因大致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血繼傳承；第二種，不可測、不可控的突變。」
「血繼傳承很好理解。如果父神、母神，或更往上的長輩是真神、主神，甚至更厲害的神，掌握諸多法則神術，那麼，誕生的後代就有可能在16歲覺醒成為創世神的時候，額外覺醒一個厲害神術。」
「額外神術會深刻影響新開創的神國空間，使得神國運行規則與眾不同，名為『傳承』，本質依然是神國的異變。」
「嗯！這個我知道，聽說隔壁的錦繡第一中學就有好幾個這樣的傢伙，拽得很咧。」
樓野對此有所耳聞，輕輕點頭表示了解，詢問道：「菜花，那第二種情況呢？突變呢？」
菜花蝶答道：「那就是各種各樣的，不可測不可控的突發情況啦。比如，被變異太陽花萎蔫病毒入侵，生態崩潰。」
菜花蝶主動詢問道：「野神，你的神國變異了嗎？」
菜花蝶是買空間手環時候免費送的。
免費的能有好嗎？不大聰明的樣子。
而且她還是聯網的，會不會盜取用戶信息？
樓野可不敢完全相信她，關鍵的隱私信息肯定不能透露給她。
「好像是的……」
樓野輕輕點頭，含糊答應，說道：「剛才藍老師跟我講的，她說，我的神國可能變異了，要我配合她測試。」
樓野說完，緊接著詢問道：「藍老師說，如果真的變異了，高考有加分，真的假的？」
菜花蝶答道：「並不準確的說法。如果你的神國變異比較大，比較特殊，高考時候確實更容易獲得超高評分。」
「明白了……」
樓野揉著下巴，輕輕頷首，問道：「藍老師剛才還說，變異神國衍生神靈的概率更高一些，真的假的呀？」
菜花蝶答道：「這個說法依然不準確。某些變異神國確實更加容易誕生神靈。但也有某些變異神國，誕生神靈的難度會提升。」
「當然，大部分的變異神國並無影響。神國演化、衍生神靈，首先是一個技術活兒，其次還需要超然的運氣，技術和運氣才是核心因素。」
「大致理解了……」
樓野點頭，揮手道：「菜花，沒事了。」
說完，關閉藍色熒幕。
靜坐思索了一陣，
樓野雙手翻飛掐印，打開六芒星陣，神魂意識進入神國。
水汽凝聚形成白色霧人，降落在神靈橙的珊瑚樹下。
「樓野！樓野！樓野……」
神靈橙開心呼喚。
「橙！」
樓野簡短招呼，意識展開掃描。
新培育的橙紅階梯吸收陽光，快速生長發育，目前已經長成了直徑四五米的一大片。
子實體呈珊瑚樹狀，最大的一棵已經有將近一米的高度。
普通的變種芝和毒蘑菇，通過光合作用生長，速率還是非常高的。
反觀神靈橙，光合作用只能維持基本生存，沒有額外進食，它幾乎就沒有成長。
「嘶……」
樓野糾結良久，精神念力控物，忍痛折了一棵高度七八米的巨雲芝，飄飛落在珊瑚樹下。
「橙。吃。」
「吃！」
冒著金光的毛細菌絲如泉涌般，冒出地面，將巨雲芝淹沒。
樓野繼續忍痛割愛，將剩下的七種彩芝各折了一棵，30種毒蘑菇各采了一些，餵給神靈橙。
神靈橙的成長直觀反映為地面珊瑚樹狀子實體，高度從3.3米快速增長至3.4米，3.5米，3.6米……
僅拔高0.3米的樣子。
樓野隱約感受到，神靈橙的成長，不僅需要養料，還需要時間沉澱。
無法速成。
「橙。你吃飽了。安靜休息，不要打擾我幹活兒。」
「幹活兒！」
「……」
樓野不多理會，控水，澆水，繼續平土。
橙的神魂意識繞著樓野打轉，轉了一會兒，也學著樓野發動神魂念力，操縱泥土挪移。
很快就精神疲憊，神魂意識縮回地下青黑色球體之內，沉睡休養。
…
凌晨一點鐘。
樓野體內神力見底。
神魂意識退出神國，身心俱疲，進入臥室平躺休息。
清晨六點準時起床。
4月25日。
周一。
白天正常上課，言行低調，毫不起眼。
晚上放學，吃完食堂晚飯，第一時間便跑回宿舍，神魂意識進入神國，平整泥土。
4月28日。
周四。
深夜八點多。
樓野神魂意識退出神國，淡定地關閉六芒星陣，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終於將所有的備用泥土，在直徑1000米的神國大地均勻攤開。
就在樓野忙完，長鬆一口氣的剎那，突地感覺，神魂不正常地跳了跳，似乎強大了些許。
福至心靈，若有所覺，若有所悟。
樓野意念輕轉，額頭一長串綠色數字字符浮現，透射綠色熒幕，黑色文字顯示個人隱私信息：
【姓名：樓野】
【性別：男】
【年齡：18】
【階級：塵民】
【天賦：無】
【神位：見習神明5星】
【精神：4.3】
【體質：5.1】
【神力：17.5/28.2】
【神術：6】
精神屬性增加了0.3
樓野目光和神魂意識鎖定【神術：6】一欄。
【超凡智慧：2級】
超凡智慧是一個強化提升神魂的被動神術，日常練習造物神術、念力控物，都能同步鍛鍊到神魂，能兼顧修行『超凡智慧』。
這些天，樓野一直高強度地念力控物，平整神國泥土，不知不覺中，就把這個被動神術練到了2級。
精神屬性+0.3
「神國空間短時間內暴漲，現在的神國世界缺水、低氣壓……」
「接下來就該專注修行神力造氣和神力造水了。」
「缺水問題還不是特別嚴重，優先修行神力造氣！」
樓野簡單忖度，便拿定主意。
體內還剩17.5的神力。
輕輕抬起左右雙手，簡單醞釀，發動神術，一縷縷氮氣在掌心生成。
神術持續發動，持續生成氮氣，雙手同時發力，將生成的氣流壓縮控制在掌心。
高度壓縮，漸漸變成了無色透明氣霧，臨近液化。
分心二用，一面念力控制不散，一面雙手翻飛掐印召喚六芒星陣。
氣霧化作透明長蛇，穿過時空甬道，送入神國世界。
杯水車薪。
樓野的神國差著大約1億kg空氣。
神力造物，1點神力最多只能製造1kg物質。
樓野當前修為實力，即便是拉滿，一天也就製造個100kg。
根本不可能通過自主造物，填補神國空缺。
只能花錢買。
即將參加高考的高三學生，沒有什麼賺錢路子，也缺乏賺錢能力，能借的同學朋友都借過一遍了，沒有來錢的路子。
暫時沒有任何辦法。
高考完了，暑假打工應該能掙點錢……
「唉——」
樓野輕嘆，抬起雙手，繼續發動神術，製造氮氣。
反覆四次後，體內神力耗盡。
冥想恢復。
…
凌晨一點多，恢復圓滿。
再發動神力造氣，消耗完畢。
回到臥室，睡覺休息，自然恢復。
白天正常上課。
逮著上下課的空隙，冥想加速恢復。
中午午休兩個小時，回宿舍，發動神力造氣，耗盡體內神力，冥想恢復。
下午上課，充分利用一切課餘空隙時間冥想加速恢復。
神國物質一點一滴地製造積累中。
爭分奪秒的修行中，時間過得飛快，一晃到了5月1日。
聯盟給所有幼年神發工資的美妙日子。
而且恰值周日。
正午，白蒼便召集樓野和江小夜兩個打工仔，請客吃飯，然後早早地就把地攤擺開。
出售水晶果全新品種『紫色約定』組培苗。
買一送一，贈送老版本的『紫色締約』組培苗。
生意火爆。
樓野堅持守到午夜十二點鐘才收攤。
核算帳目，狂掙860神幣。
再加上聯盟的250神幣工資，帳戶餘額1110神幣。
摩挲空間手環，藍色全息投影，菜花蝶閃現登場。
「樓總，您有什麼吩咐？」
「買水！」
「好嘞！」
身體原主不止一次採購水和氣，有固定的消費店鋪。
菜花蝶伸手一拉，將商鋪拉了出來。
淡水原價30神幣/方，店鋪活動，折扣價20神幣/方，聯盟補貼後12神幣/方。
水箱運輸，每箱1立方米。
樓野一口氣採購90箱。
跟商鋪老闆簡單招呼後，開始幹活兒。
一次向手環空間傳送10箱。
樓野取出擺好，雙手翻飛掐印，召喚六芒星陣，轉入神國世界，打開箱蓋傾倒。
空箱收回手環空間。
商鋪那邊，間隔2分鐘，又傳送10個水箱過來，同時收走上一輪的10個空箱。
樓野繼續倒騰，送進神國傾倒……
水箱按10個/批次，分批次傳送，往復循環。
分作9批次，90箱，90立方米的淡水補充，神國世界濕氣略有提升。
…
5月2日，3日晚上繼續擺攤。
攢夠360神幣。
一次購買30罐，30立方米淡水補充神國。
前後120立方米淡水進入神國，蒸發變成水汽，神國空氣濕度提升，缺水問題略有緩解，同時氣壓偏低的問題也有一絲絲地改善。
一舉兩得的舉措。
如果能來1200立方米的淡水就好了。
……
帳戶餘額34神幣。
深夜收攤，
樓野主動提出請白蒼和江小夜吃夜宵。
吃燒烤，邊吃邊聊。
「白老闆，明晚還繼續嗎？」
「我無所謂，看你和小夜。」
「小夜女神，明晚你還來嗎？」
「不來了。」
江小夜果斷搖頭，問道：「野神，你呢？」
「我缺錢。明晚我再出一次攤。」
樓野看向白蒼，說道：「白老闆，欠你1000神幣，我高考結束後，打工還你。」
「好說！」
白蒼爽快答應。
樓野得寸進尺，試探問道：「白老闆，方便再借點嗎？」
白蒼俏臉一黑，眼珠一轉，嘻嘻笑道：「小夜女神喜歡你呢。她有錢，你找她。」
「真的嗎？」
樓野喜出望外，望向江小夜。
江小夜翻了個白眼，不說話。
一切都在不言中。
但凡有點家庭條件的，就不可能在臨近高考的時候跑出來擺攤掙錢。
江小夜也是孤兒，一樣缺錢。
樓野不好意思開口。
今晚主動請客吃飯，主要是跟白蒼講好，欠她的那1000神幣先不還了。
正事談妥就行。
樓野哈哈一笑，厚著臉皮問道：「小夜女神，你真喜歡我？」
江小夜：「……」
樓野：「咱們班24位女神，23位暗戀我。小夜女神你可得加油才行喲。」
「哈哈。」
白蒼笑出聲，忍不住心頭好奇，問道：「23位？誰是那個例外？」
樓野：「這不明擺著嗎？當然是白老闆您啦！」
白蒼不悅，「為何要把我排除在外？」
樓野：「你是老闆呀，哪有老闆暗戀員工的。通常都是直接砸錢包養！」
樓野說完，衝著白蒼擠眉弄眼：砸我！砸我！快拿錢砸我！
白蒼：「……」
江小夜：「……」
江小夜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地翻白眼。
「野神，高中學業只剩最後的一個月了，你專心學習，爭取考一個好大學吧。」
江小夜突然一臉嚴肅地說話。
樓野點頭，正色道：「明晚我再擺一晚攤，後天開始，全力衝刺高考！」
「野神加油！」
江小夜鼓勵，眨了眨眼，問道：「野神，你覺醒的被動神術是韌性和敏捷？」
樓野正經回答道：「是的。我超快超持久的。」
江小夜白了樓野一眼，壓低聲音，神神秘秘說道：「我有一條發財的門路，高考結束，我帶你。」
發財的門路？
樓野和白蒼聞言都來了精神，伸長脖子，湊近了，洗耳恭聽。
「白蒼女神，你有父神和母神罩著，你就不必冒險了。」
「我……」
「噢！懂了！」
白蒼眼珠一轉，誇張地，雙手握拳捶打自己腦袋，一臉懊惱，哭天搶地喊道：
「啊！啊！啊！是我礙著你們了。我礙事兒了。我真該死！我該死！」
樓野無語地看了兩眼白蒼的表演，扭頭看向江小夜，警惕、狐疑，問道：
「小夜女神，你不會是介紹我去……接客？你收錢？這活兒我可不干！」
「你們兩個傢伙能不能認真點？正經說事，我這路子真有生命危險。」
「生命危險？什麼路子？不違法吧？」
「這個世界有適合高中生的，不違法且能發財的活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