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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賈琅錘震匈奴,三王子血怒滔天

2026-07-28 21:34:57 作者: 蹲著的波妞宗介

  第93章 賈琅錘震匈奴,三王子血怒滔天

  」還有你,你帶著勇士去殺了那兩腳羊統領。」

  見自家勇士的士氣被提起,三王子扭頭指了指身邊的一名匈奴將領,開口命令道。

  那名被點到的匈奴將領在自家三王子的逼迫下,頭皮發麻,硬著頭皮走出隊伍。

  他雙腿猛地一夾,胯下的馬兒吃痛,快速地向著賈琅殺去,試圖阻擋這個殺神,心中卻已將三王子罵了千萬遍。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他與賈琅僅僅一個照面,甚至連兵器都還沒來得及舉起,便被那柄恐怖的重錘連人帶馬砸成了肉泥,血霧炸開。

  僅僅一個呼吸間,這名匈奴將領便被賈琅一錘當場砸碎,殞命當場,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就像被砸碎的西瓜一樣爆開。

  三王子見狀,嚇得差點從馬背上栽下來,臉色瞬間煞白如紙,但嘴上仍不服輸地暗罵一聲:「廢物!一群廢物飯桶!」

  緊接著,匈奴三王子眼中閃過一絲猙獰與肉痛,大手一揮,直接點齊了身邊最精銳的五名心腹大將,聲色俱厲地咆哮道:「上!給本王宰了這隻兩腳羊!誰若退縮,誅九族!」

  「遵命,三王子!」

  那五名匈奴將領傲然挺立,個個身形如塔,渾身肌肉虬結,仿佛是銅澆鐵鑄一般。他們是三王子耗盡千金才網羅來的頂尖勇士,平日裡眼高於頂,自視甚高,號稱「匈奴五虎」。

  此刻,五人臉上掛著輕蔑的冷笑,齊聲喝道:「三王子放心,有我等五位勇士出馬,那賈琅小兒不過是土雞瓦狗,殺他易如反掌!」

  「請三王子備好慶功酒,我等去去就回,提那賈琅人頭來見!」

  看著這幾位戰力無雙的心腹大將一臉輕鬆、勝券在握的模樣,原本心中還有一絲隱憂的匈奴三王子徹底放下了心防。

  他雙手抱胸,下巴微揚,臉上浮現出一抹極度自信且得意的獰笑,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場景:「好!本王子就在這裡,坐等幾位勇士凱旋而歸!」

  此時此刻,在他的腦海中,幻想的畫面已如走馬燈般浮現一他提著賈琅那顆滴血的人頭,在父王頭曼單于面前邀功請賞,而父王驚喜交加之下,當場宣布廢長立幼,將單于之位傳給自己。

  想到這裡,匈奴三王子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瘋狂上揚,那種掌握生殺大權、即將登頂權力巔峰的快感,讓他覺得勝利已是囊中之物,唾手可得。

  然而,殘酷的現實往往比夢境更加冰冷,戰場上的局勢更不會按照他的臆想發展。

  此時的賈琅,依舊是勢不可擋的魔神。

  令人驚悚的是,他渾身浴血,那一襲黑甲已被敵人的鮮血染成了暗紅,可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這滿身的猩紅竟沒有一滴是屬於他自己的!他就像是從地獄歸來的修羅,越戰越勇,氣勢不減反增!

  賈琅衝鋒的勢頭迅猛至極,如同一輛全速行駛的重型坦克。

  

  他身後的大乾將士們緊緊跟隨,步伐整齊劃一,腳步聲如戰鼓轟鳴,堅定有力,沒有絲毫遲疑,那是對主將絕對的信任。

  以賈琅為鋒矢,兩萬大軍組成陷陣」。

  這陣型宛如一支足以射穿蒼穹的破甲利箭,帶著風馳電掣之勢,在匈奴的人海中硬生生撕開一道口子,筆直地插入了匈奴大軍的中軍心臟!

  此刻的賈琅,雖被三面敵軍重重包圍,但他卻好似一台永不停歇、不知疲倦的戰爭絞肉機。

  只見他手中那柄恐怖的重錘頻繁揮舞,帶起一陣陣悽厲的破風聲,如同死神的鐮刀在揮舞。

  每一次出手都乾脆利落,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只有純粹的暴力美學。錘起錘落之間,便是一條鮮活的生命被無情收割。

  那重達二百一十八斤的重錘砸入敵群,瞬間便有十幾名匈奴士兵口噴鮮血、骨斷筋折地倒飛出去,甚至連周圍的空氣都被打爆,發出音爆聲。

  即便沒有當場被重錘砸死,那些被氣浪波及、被鐵甲擦碰的士兵,也瞬間喪失了所有戰鬥力,只能在地上哀嚎等死。

  這便是絕對力量與重型武器的巨大優勢!更何況賈琅天生神力,這一錘下去,蘊含的動能早已超過千斤之力。

  但凡被賈琅這一錘擦著邊的人,絕無生還可能;而被重錘直接命中砸飛出去的軀體,更是如同炮彈一般,撞倒身後一片敵人,非死即殘。


  根本沒有人能夠阻擋賈琅前進的哪怕一絲一毫的腳步!他就像是一台狂暴的絞肉機,所過之處,血肉橫飛!

  而那些經過賈琅悉心教導、汲取了前世先進軍事理念的大乾將士們,此刻展現出的團隊配合更是天衣無縫。

  他們以伍長、什長為基石,結成一個個小型的鴛鴦陣,逐步向外展開。

  在戰鬥過程中,他們相互掩護,彼此補位,長戈與盾牌交錯,共同殺敵。

  整個隊伍就像是一個堅固無比、毫無破綻的鐵桶,又像是一台精密運轉的殺人機器。

  他們緊緊咬住賈琅的腳步,有條不紊地推進,每一步都踩在敵人的死亡節點上,毫不畏懼地收割著生命。

  在大乾將士的最前方,緊貼著賈琅身側的,正是那令人聞風喪膽的玄甲衛。

  相比於普通的雁門關守軍,玄甲衛的將士們顯得更加勇猛無畏,宛如從地獄爬出的修羅。

  他們身披厚重的精鐵重甲,在長時間地獄般的嚴格訓練下,如今騎乘戰馬衝鋒殺敵時,竟絲毫不顯得笨重,反而散發出一種碾壓一切的厚重威勢,就像是移動的鋼鐵堡壘。

  不過,玄甲衛的戰馬並沒有像賈琅的「太歲匪徒」那樣幸運,全員披掛鐵甲。

  「太歲匪徒」那是異種,耐力極佳,負重驚人,披上厚重的馬甲依舊能狂奔如飛。而玄甲衛的戰馬大多只是優良品種,負重極限只能承載身披重甲的將士本身。

  如果再強行給戰馬披上鐵甲,雖然短時間內防禦力和衝擊力會暴漲,但根本無法支持長時間的高強度作戰,甚至會對戰馬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因此,只有極少數最強壯的戰馬才配備了全套馬甲。

  但這並不影響玄甲衛的戰力一賈琅特意強化了他們的馬上格鬥與下馬步戰能力。所以,玄甲衛將士深知如何在保護戰馬的同時最大化殺傷敵人。

  即便不幸戰馬戰死,玄甲衛將士跌落下馬,他們也毫不畏懼。憑藉著賈琅傳授的特種作戰技巧,下馬後的玄甲衛戰士雖說失去了機動性,但他們在地面的搏殺能力卻更加恐怖。

  長年累月的殘酷訓練,再加上賈琅不計成本的肉食與藥材堆砌,讓玄甲衛將士的體能與力量遠超常人三倍以上。

  如今的玄甲衛,就像是一頭沖入羊群的噬人猛虎,在戰場上肆意地收割著一茬又一茬的匈奴兵,所過之處,只留下滿地殘肢斷臂,血流成河。

  讓我們把目光再轉回到賈琅這邊。

  匈奴三王子派來的那五位所謂的頂尖勇士,確實給賈琅的推進帶來了一瞬間的「麻煩」—也僅僅是一瞬間。

  這五人騎著高頭大馬,身披精良鐵甲,頭戴遮面盔,只露出一雙雙充滿凶光的眼睛,手中提著厚重的彎刀,氣勢洶洶地呈合圍之勢向賈琅殺來,看上去確實威風凜凜,十分唬人。

  然而,在賈琅眼中,他們不過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紙老虎罷了,甚至連讓他熱身都不夠格。

  只見這五位匈奴將領剛一靠近,賈琅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手中重錘猛地一緊,雙腿一夾馬腹,「太歲匪徒」瞬間會意,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衝刺而出,重錘橫掃,瞬間將四周試圖偷襲的匈奴兵砸成肉醬,清空了一片區域。

  緊接著,賈琅毫不避讓,徑直向著其中一名匈奴將領衝去,手中重錘高高舉起,帶著泰山壓頂之勢,狠狠地砸了下去!

  那名匈奴將領甚至還沒來得及發出慘叫,只聽「砰!」一聲悶響,重錘已至頭頂。

  他驚恐地想要舉刀格擋,但顯然低估了賈琅這一擊的分量——那是連人帶馬、加上重力加速度的恐怖怪力!這一錘下去,仿佛連空氣都被打穿了!

  「砰!」

  一聲巨響,那名匈奴將領連人帶馬,直接被這一錘砸成了一灘模糊的肉泥,連完整的骨頭都找不到一根!血肉橫飛,濺了周圍一地。

  趁著其餘四名匈奴將領還在被這血腥的一幕震撼得心神俱裂、魂飛魄散時,賈琅已如鬼魅般沖至他們面前,手腕一抖,重錘借著馬力橫掃而出,帶起一陣狂風。

  「咔嚓!」

  一名匈奴將領被賈琅攔腰掃斷,整個人如破布袋般飛出十幾米遠,重重地砸落在密集的匈奴兵陣中,瞬間砸倒一片,筋斷骨折之聲不絕於耳,慘叫聲此起彼伏。

  而剩下的三位匈奴將領,甚至連恐懼的時間都沒有。

  僅僅十幾個呼吸間,伴隨著三聲沉悶的撞擊聲,他們便步了前兩人的後塵,或是頭顱爆裂,如西瓜炸開;或是胸膛塌陷,口中狂噴鮮血,紛紛命喪當場,化作了賈琅錘下的亡魂。

  不遠處的匈奴三王子,看著自家花費重金培養、寄託了奪位希望的五位心腹大將,像砍瓜切菜一樣接二連三地倒下,內心如同被千刀萬剮般痛苦,心在滴血!

  這五位勇士,不僅是他的保鏢,更是他未來爭奪王位的政治資本。如今,這一切都在眨眼間化為烏有。

  巨大的恐懼與滔天的仇恨瞬間淹沒了他,三王子死死地盯著戰場中央那個如魔神般的身影,雙眼赤紅,仿佛要噴出實質般的火焰,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恨不得生食其肉,寢其皮!

  「賈琅!!本王與你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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