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和易中海往回走的路上,易中海一直皺著眉琢磨。
他越想越不對勁:「老劉啥時候懂醫術了?」
琢磨著琢磨著,他突然愣神了,連秦淮茹喊他都沒聽見。
「一大爺?」 秦淮茹推了推他,「你剛想啥呢?」
易中海回過神,含糊道:「沒什麼…… 我就奇怪,老劉啥時候懂醫術了?」
「或許二大爺以前學過吧?」
「不可能!」 易中海立刻搖頭,「我跟他認識幾十年了,從沒見他給人治過病。」
秦淮茹想了想:「也許是二大爺沒機會露手?」
「不對,」 易中海越想越覺得蹊蹺,「老劉家又不是沒人生病,咋會沒機會?」
「也是啊……」 秦淮茹也皺起了眉。
兩人琢磨不透,只好先把這事放下。
不過,向來跟劉海中不對付的易中海,心裡已經盤算起了主意。
他決定把這事宣揚出去,用道德綁架的法子,讓生病的人都去找劉海中,活活煩死他!
剛回到四合院,就撞見了 「門神」 閻埠貴。
「老易,東旭咋樣了?」 閻埠貴回來就聽院裡人說賈東旭出事了,特意守在門口等信。
「沒啥大事,就是得住院兩天。」 易中海回了句。
閻埠貴轉向秦淮茹嘆道:「東旭媳婦,真是苦了你了。」
「三大爺,沒事。」 秦淮茹應了聲,「你們聊,我去二大爺家一趟。」 說完便先走了。
等她一走,閻埠貴立刻壓低聲音問:「老易,她找老劉幹啥?」
易中海便把醫院裡的事說了一遍。
閻埠貴聽完也懵了:「老易,老劉啥時候會治病了?」
「我哪知道?」 易中海攤攤手,突然湊近閻埠貴耳邊,把自己琢磨的 「損招」 低聲說了一遍……
閻埠貴聽完,搓了搓手笑道:「老易,你讓我宣傳沒問題,但是這個……」
這倆人向來狼狽為奸。
易中海要維持道德形象,每次有事都讓閻家、賈家或是傻柱出頭,自己躲在背後。
「行了,五毛。」 易中海甩下句話。
「得嘞!」 閻埠貴眉開眼笑,「老易你放心,明天我就讓我兒子出去宣傳,保管讓全院都知道老劉會治病!」
另一邊,秦淮茹到了後院。
只見劉海中正和何雨水一塊兒吃飯。
為啥傻柱沒回來?
原來他把醉酒的許大茂捆了起來,還燒了人家褲衩。
原劇中的這齣戲,今兒個提前上演了。
傻柱不在家,何雨水沒地方吃飯,只能來劉海中這。
劉海中還是老樣子,哄小姑娘嘛 —— 當然是肯德基全家桶,配可樂。
「雨水多吃點,看你瘦的。」 他夾起塊雞腿往何雨水碗裡送。
「嗯嗯,好吃!」 何雨水啃著雞翅,順手遞了個給劉海中,「二大爺你也吃。」
劉海中接過來,又伸手抹掉她嘴角的殘渣。
何雨水對這般親昵的動作沒什麼不適,反而覺得劉海中好溫暖。
正吃著,門被敲響了。
「誰啊?」
「二大爺,是我。」
劉海中一聽是秦淮茹,也不在乎肯德基暴露,起身去開門。
何雨水一邊啃一邊招呼:「秦姐,你快來。二大爺買的這個肯德基,好好吃,你也來吃點。」
秦淮茹一進門就聞到香味,望去只見一個紙桶里放著油炸的東西 ,她雖未見過,也知道是稀罕物。
劉海中順勢把手放到她肩膀上,摟著她往裡面走。
「來來來,你來的正好,一塊吃點。」
劉海中摟著她肩膀的動作快把秦淮茹嚇死了,她猛地快步掙脫,踉蹌著往前兩步。
這一幕何雨水看到了,可她心裡壓根沒多想。
剛才劉海中也這麼摟過她,在她眼裡這就是長輩關心人的方式,再正常不過。
「秦姐,快嘗嘗!」 何雨水啃著雞腿招呼。
秦淮茹盯著桌上的炸貨咽了咽口水,卻往後退了半步:
「不了,我不是來吃飯的,是替東旭來謝二大爺的。」
「謝二大爺?」 何雨水嚼著雞翅迷糊了,「為啥呀?」
「二大爺治好東旭的傷,他特意讓我來道謝。」 秦淮茹話音剛落。
劉海中就擺擺手:「謝啥?你不是都謝過多少回了?」
這話里的歧義讓秦淮茹心猛地一跳,慌忙看向何雨水。
小姑娘正埋頭啃雞翅,壓根沒往別處想。
她暗暗瞪了劉海中一眼。
劉海中卻像沒看見似的,伸手把她壓到椅子上,然後擠到兩個女孩中間坐下。
左手塞給秦淮茹一個雞翅,右手卻悄無聲息地往肥美的地方……
劉海中一邊享受手感,一邊招呼倆女吃肯德基、喝可樂。
就是何雨水和秦淮茹臉頰卻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似的。
二十分鐘後,秦淮茹猛地站起來:「二大爺,你們慢慢吃,我得回去給東旭他們做飯了。」
見人要走,劉海中用力在肥美上一把,秦淮茹 「啊」 了一聲。
「秦姐,你怎麼了?」 何雨水看向她。
「沒事!」 秦淮茹連忙擺手,暗中在劉海中腰上狠狠一擰。
劉海中吃痛,忙拍她:「快回去吧,不是還要送飯嗎?」
「哦,好。」 秦淮茹應了一聲,像逃一樣快步離開。
劉海中以為何雨水沒看見,可其實把兩人的小動作小姑娘看得一清二楚。
等秦淮茹走出門,何雨水放下手裡的雞翅,眼神直勾勾盯著劉海中。
「二大爺,那個摸著是不是很舒服?」
「噗 ——」 劉海中一口可樂噴在桌上,嗆得直咳嗽:「你、你咋這麼問?」
何雨水畢竟是大姑娘了,羞紅著臉。
「我剛看你…… 好像挺舒服的。」
劉海中喉結滾動兩下,試探著問:「剛你都看見了?」
何雨水害羞地點點頭。
「額,」劉海中搓了搓手,含糊道:「這個…… 好像是挺舒服的。」
話音未落,何雨水突然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地方。
「二大爺,那我的…… 舒服嗎?」
劉海中內心掙扎片刻,喉結上下滾動著默念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可掌心卻忍不住微微用力。
他緊接著又在心裡念叨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指尖摩挲兩下才勉強定住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