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晌,他含糊點頭:「也很舒服,就是還得養養,稍微瘦了點。」
何雨水連忙應道:「二大爺,我知道了,以後一定多吃!」
「沒用。」 劉海中突然搖頭。
「為啥沒用?」 小姑娘眨著眼睛追問。
他長嘆口氣,壓低聲音:「雨水,你聽說過『大,好生養』這句話不?」
這話讓何雨水瞬間癟了嘴,小臉皺成一團。
劉海中見狀趕緊把人摟進懷裡,拍著她後背哄。
「別多想,你還小呢,過兩年自然就長開了。」
"真的嗎?" 何雨水眼睛亮晶晶地仰起臉。
"這還能有假?" 劉海中拍著胸脯,"只要多吃點肉,保准能長起來。"
"那能長得跟秦姐一樣嗎?" 小姑娘咬著嘴唇追問,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這我可不敢打包票..." 劉海中拖長了語調,突然壓低聲音,"不過就算沒她大,等生了孩子自然就..."
"生孩子" 三個字剛出口,何雨水 "啊" 地一聲紅透了臉,猛地推開他躲到桌邊。
懷裡驟然落空,劉海中眼底閃過一絲失望,卻很快堆起笑:"快再吃點,這雞翅最補人。"
何雨水 "嗯" 了一聲,捏起雞翅小口啃著,腦子裡卻不停盤旋著 "生孩子" 的畫面。
連嘴角沾了醬汁都沒察覺。
就在這時,門板又被敲得 "咚咚" 響。
劉海中不耐煩地吼:"誰啊?"
"二大爺,是我!"
一聽是婁曉娥,劉海中立刻起身開門。
"喲,蛾子來了?今個那兔肉吃得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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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提兔肉了!" 婁曉娥跺著腳直喘氣,"二大爺,你見大茂了嗎?都快十點了,他還沒回家!"
"見著了見著了," 劉海中擺擺手,"中午我們一起喝酒。"
"那他人呢?"
"嗨,他中午喝得酩酊大醉,指不定在哪兒睡著了呢,酒勁沒醒唄。"
"這大冷天的,他不會凍死吧?"
劉海中擺擺手:「咋可能呢,大茂又不是傻子。」
聽他這麼說,婁曉娥才放下心來,目光卻突然落到桌上的肯德基和可樂上。
「喲,二大爺,你跟雨水偷偷吃好東西呢?」
何雨水這才從方才的思緒里回過神,連忙招呼:「小娥姐,你晚飯吃了沒?沒吃就一塊吃點,還剩不少呢!」
「那感情好,」 婁曉娥搓搓手坐下,「我本來晚飯都不吃的,
今兒下午你二大爺拿了只野兔子來,我跟老太太三點才吃的飯,這會倒也餓了。」
三人圍回桌邊啃起肯德基。
等吃得差不多,婁曉娥低聲音問:「二大爺,你是不是有很多外匯卷?」
「還行吧,」 劉海中挑眉,「你問這幹啥?」
「也沒啥,」 婁曉娥絞著衣角,「就是我娘家有時候想買進口貨缺外匯券,你這兒……」
「那我可幫不上忙了,」 劉海中抹了把嘴,「我就買些吃的,你娘家要的肯定是大額的,我這點哪夠?」
婁曉娥點點頭:「也是,一個工人家不可能搞到很多。」
過了約莫半盞茶功夫,劉海中便打發何雨水回屋:「天不早了,快回去歇著。」
等小姑娘一走,他二話不說扛起婁曉娥就往裡屋鑽,門板 「吱呀」 一聲合上。
正應了那句 「東風夜放花千樹」—— 只是這屋裡的光景,怕是比花燈更晃眼。
原想留婁曉娥過夜,可擔心許大茂隨時回來,硬是撐著發軟的腿摸回去了。
凌晨五點,軋鋼廠廚房。
凍得瑟瑟發抖的許大茂猛地打了個噴嚏,鼻涕直接掛到嘴邊。
他迷瞪著眼醒過神,才發現自己被捆在椅子上,下半身光溜溜的啥也沒穿!
「呸呸呸!」 他甩著腦袋想蹭掉鼻涕,卻瞥見傻柱趴在旁邊桌子上鼾聲如雷。
許大茂光腿互相搓著取暖,扯著嗓子喊:「傻柱!快醒醒!」
見對方毫無反應,他拼命掙扎兩下,乾脆把腳上僅剩的一隻布鞋踢過去,不偏不倚砸在傻柱臉上。
「唔……」 傻柱哼唧著抹了把臉,迷迷糊糊撿起鞋,「這誰的鞋亂扔?」
「我操你大爺傻柱!」 許大茂急得直蹦,「別他媽裝了,趕緊給老子解開!」
聽到許大茂叫喚,傻柱揉著惺忪的眼晃了晃腦袋。
「傻柱!你他娘的快給我解開!」 許大茂凍得嘴唇發紫,光腿在椅子上直撲騰。
傻柱嘿嘿笑著拎起地上的布鞋,用鞋底子在許大茂臉上拍了拍:「想讓我解開?」
「呸!」 許大茂被鞋上的汗臭味熏得皺眉,「少他媽廢話!我快凍成冰棍了,趕緊鬆綁!」
傻柱又拿鞋在他鼻尖蹭了蹭,慢悠悠道:「行啊,先叫聲爺爺聽聽。」
「滾你丫的!」 許大茂偏過頭罵道,「傻柱你聽著,你要不解開,我就廠里告你去!」
「呸!」 傻柱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告我?等會兒我就把你拉出去遊街,脖子上掛塊『調戲婦女』的牌子!」
這話嚇得許大茂一哆嗦,立刻軟了語氣:「柱哥!好柱哥!我跟你鬧著玩呢,哪能真告你?快給兄弟解開吧……」
「先叫爺爺,叫了就松。」 傻柱抱臂站著,一臉篤定。
「不是我說你傻柱,」 許大茂凍得牙齒打顫,「叫你哥是給你面子,別蹬鼻子上臉啊!」
「我蹬鼻子上臉!」 傻柱「哼」一聲,把鞋往桌上一摔,「你知道我為啥捆你嗎?」
「為啥?」 許大茂縮著脖子打了個寒顫。
「你昨兒到底幹啥了自己心裡沒數?」 傻柱挑眉斜睨他。
「我能幹啥?」 許大茂急得直晃椅子,「你倒是說啊!」
「想知道?」 傻柱慢悠悠蹲下身,「先叫聲爺爺,叫聲好聽的就告訴你。」
「去你媽的!」 許大茂脖子一梗,「不解就不解,想讓我叫你爺爺,休想!」
「行,你硬氣!」 傻柱拍著膝蓋站起來,「我跟你說許大茂,我捆你真不是害你 —— 是救你!」
「誰信你這混蛋會好心?」
「真沒騙你!」 傻柱壓低聲音,「昨兒你喝得酩酊大醉,拽著宣傳部那新來的小姑娘就脫褲子!
正好讓我撞見,趕緊把你拖到廚房捆起來 —— 不然這會兒你早被當強姦犯抓保衛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