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話,把許大茂嚇得魂飛魄散,脖子上的雞皮疙瘩跟篩糠似的直冒。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就是喝多了,不會幹那種事!」
「就知道你不認帳。」 傻柱抱臂冷笑,
「等著吧,待會兒街道辦的小腳偵緝隊來了,拉你掛牌子遊街,到時候你就信了!」
看他說得有板有眼,許大茂徹底慌了神,椅子晃得吱呀響。
「柱哥!咱可住一個院兒的,做事得講點良心啊!」
「愛信不信。」 傻柱一拍大腿作勢要走,「你就在這兒凍著吧,我回去補覺了。」
「別別別!」 許大茂見他真要走,急得差點栽下來,「柱哥!好柱哥!」
「你叫我啥?」 傻柱突然回頭,「叫哥我可不樂意 —— 換個讓我舒坦的稱呼。」
許大茂氣得白眼直翻,可眼下只能咬牙認栽:「行…… YE!」
「『YE』是個啥玩意兒?」 傻柱挑眉,「我告訴你,別給我裝模作樣,好好叫!」
「操你……」 許大茂罵到一半又咽回去,憋得滿臉通紅,從牙縫裡擠出:「爺!」
「不對!」 傻柱樂呵著比出兩根手指,「你跟你祖父怎麼叫的,也得怎麼叫」
許大茂恨得牙痒痒,卻只能扯著破鑼嗓子喊:「爺 —— 爺!」
"乖孫子,早這麼叫不就完了?" 傻柱樂呵著上前解繩子,
"你親爺爺我說話算話,這就給你鬆開。"
許大茂心裡罵得震天響,可手腕剛掙脫束縛就迫不及待想動手,哪料雙腿凍得發麻,剛站起來就打了個趔趄。
他連忙堆起笑:"我褲子呢?"
"在那邊牆角扔著呢,自己拿去。" 傻柱收著繩子瞥他一眼。
許大茂一瘸一拐挪過去,只見褲子孤零零躺在地上,褲衩卻蹤影全無:"我褲衩呢?"
"這我哪知道?" 傻柱攤手裝糊塗,"說不定你昨兒壓根沒穿,喝多了忘在哪個旮旯了?"
"放屁!" 許大茂明知他耍詐,卻只能咬牙套上褲子,凍得直打擺子。
傻柱瞅著他光屁股找褲衩的熊樣,背過身偷笑得肩膀直顫。
等許大茂系好褲子,憋了一肚子火衝過來指著他鼻子罵:"傻柱!你他媽就是頭傻豬!"
"嘿,剛認了爺爺就翻臉?" 傻柱挑眉,"我好心救你不被強姦犯的罪名,你倒恩將仇報?"
"去你媽的救我!" 許大茂氣得臉發紫,"傻柱你給我記著,這事沒完!老子遲早讓你趴在地上喊爺爺!"
"孫子!爺爺我先劈了你!" 傻柱突然抄起菜板上的菜刀,刀刃在晨光里晃出冷光。
許大茂魂都嚇飛了,屁滾尿流地往門外竄,邊跑邊罵:"傻柱你個傻豬!你給我等!"
等人影消失在車間拐角,傻柱 "哐當" 把菜刀扔回菜板。
慢悠悠從灶台底下摸出團花花綠綠的布 —— 正是許大茂的褲衩。
他捏著鼻子抖了抖,嫌惡地皺起眉,直接塞進灶膛里點火。
"許大茂啊許大茂,沒褲衩回家,看你怎麼跟婁曉娥交代?"
........
還好今兒是周日不用上班,許大茂風風火火竄回家。
一推門就見婁曉娥裹著棉被睡得正香。
他頓時來了火,抬腳踹了下床板:「你個不下蛋的母雞還睡!趕緊給老子起來!」
婁曉娥正做著美夢,被這動靜驚得一哆嗦,揉著眼皮看清是許大茂,眉頭立刻皺成疙瘩。
「你昨晚死哪去了?天都大亮才回來!」
眼看媳婦板著臉,許大茂瞬間泄了氣。
這可是他費了九牛二虎才娶回來的婁家千金,哪敢真得罪?
他立刻堆起笑,聲音軟了八度:「昨兒在廠里陪領導喝酒,喝高了就在值班室睡著了,這不剛醒就趕回來嘛。」
「當真?」 婁曉娥眯著眼打量他,眼神里全是懷疑。
「騙你我是狗!娥子你要不信,回頭問二大爺去!」 許大茂拍著胸脯賭咒。
婁曉娥打了個哈欠,懶得再追問:「行了行了,你趕緊上床補覺吧,我去弄點吃的。」
「欸好!」 許大茂忙不迭脫了外褲鑽進被窩。
凍了半宿的身子剛沾上暖乎被窩就舒坦得直哼哼。
婁曉娥順手收拾他扔在床邊的衣服,翻了翻,卻沒發現褲衩。
剛想發作,卻又默默收聲。
因為婁曉娥現在心裡一點許大茂的位置都沒有,所以也懶得問他褲衩去哪了。
也因為婁曉娥沒追問褲衩取向,傻柱預料的劇情沒有發生。
原劇中,婁曉娥因為許大茂的褲衩,兩人鬧一場,進而動手。
後來還因此開全員大會。
這一切因為劉海中,沒有發生。
傻柱哼著的調子晃進院子。
回來就一直豎著耳朵等後院婁曉娥的罵街聲。
可半天了,後院愣是沒動靜,倒讓他心裡像貓抓似的發癢。
正失望著,院裡閆家幾個小子開始傳劉海中會醫術的事情。
傻柱聽到這個消息也是發懵,很是疑惑劉海中啥時候成醫生了。
這時何雨水揉著睡眼從屋裡出來:「哥啥時候回來的?」
「剛進門。」 傻柱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昨晚廠里有事沒回來,哥這就給你做飯。」
「不用啦。」 何雨水擺擺手,「昨晚吃太飽,到現在都不餓。」
「又是二大爺管你飯?」 傻柱眯起眼。
「嗯吶!」 何雨水眼睛一亮,「二大爺給我吃了可香的炸雞腿,比你做的紅燒肉還好吃!
還喝了種會冒泡泡的水,叫…… 叫可樂?」
「可樂?」 傻柱咂摸這倆字,「那是啥玩意?」
「跟你說你也不懂。」 何雨水打了個哈欠往水龍頭走。
「雨水先別走!」 傻柱拉住妹妹的袖子,「剛聽見閆解放那小子吆喝,說二大爺會治病,還把賈東旭治好了,你知道這事兒?」
「知道啊,昨晚秦姐說了。」 何雨水回道。
「你也知道?」 傻柱愣了愣,「怪了,二大爺啥時候有這手藝?以前咋沒見他露過?」
「哎呀哥,我得去漱口了!」 何雨水掙開手。
等何雨水走後,傻柱繼續盯著後院。
他呆坐了一上午,後院都沒動靜。
失望的傻柱正要回去做午飯,院裡的人卻漸漸往後院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