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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章 尤鳳霞出場

2026-05-29 18:48:44 作者: 雲端雲朵

  許大茂渾身糊滿黃不拉幾的屎尿,將傻柱死死箍住。

  一隻手狠掰他下頜,另一隻手從身上摳下黏膩穢物往他嘴裡塞。

  圍觀的人先是驚得發愣,隨即爆發出此起彼伏的乾嘔聲。

  「我靠!」 離得近的青工猛地轉身,午飯混著胃酸直往上翻。

  連常在車間待著的壯漢,見這穢物抹嘴的狠勁也扶著牆根嘔得撕心裂肺。

  幾個女工更是受不了,捂著嘴跑了。

  許大茂雙眼赤紅,指尖的穢物直懟傻柱唇邊。

  傻柱雖然號稱 「四合院戰神」 ,此刻卻被熏得喘不上氣。

  只能拼命亂推,掙扎時反被許大茂抹了一脖子黏膩物。

  「許大茂你個狗日的……」

  「我讓你罵!」許大茂順手抓了塊屎!塞進傻柱嘴裡!

  「嘔 ——」

  這場景,饒是劉海中見多識廣,也忍不住吐起來。

  保衛科的人匆匆趕來,卻全在三步外停住了腳。

  沒人敢上前把兩人分開。

  倆人身上糊滿的屎尿,扭打時濺得四處都是,誰也不想伸手碰這攤噁心玩意兒。

  連最壯的保衛幹事都扶著牆乾嘔起來。

  僵持了十幾分鐘,終於有人喊了句 「用水沖!」

  保衛科這才反應過來,忙去提水往倆人身上潑。

  大冬天的冷水一澆,兩人凍得齜牙咧嘴,總算鬆了手。

  

  保衛科的人拿著保安棍把他倆往辦公室帶,劉海中踮著腳跟在後面看熱鬧。

  保衛科里,張幹事把記錄本往桌上一拍。

  「真行啊你倆!敢在廠子裡撒野,都說說怎麼回事!」

  許大茂搶先喊:「張幹事,這事不怪我!

  是傻柱不服掃廁所的處罰,故意在茅坑邊潑菜油,害我滑進去的!」

  「放你娘的狗屁!」 傻柱跳起來指著他,「你自己掉糞坑跟我有啥關係?誰看見我潑油了?」

  「你沒潑油我能滑進去?你當老子傻啊!」 許大茂擼著袖子要往上撲,被保衛科的人死死按住。

  兩人吵得唾沫橫飛,張幹事聽得太陽穴直跳,猛地一拍桌子。

  「都給我閉嘴!現在我問一句,你們答一句!」

  張幹事連問帶罵,總算理清楚了來龍去脈:

  許大茂當上監工後,成心跟傻柱過不去 —— 傻柱剛掃完廁所地面,他就進去尿尿拉屎,變著法兒折騰人。

  傻柱憋了一肚子火,找了塊本就濕滑的坑位,偷偷倒了點菜油。

  許大茂哪防著這個,一腳踩上去跟踩了溜冰鞋似的,「哎喲」 一聲就栽進了糞坑。

  張幹事清楚來龍去脈後直犯難。

  雖有意偏袒許大茂,可許大茂從糞坑出來後,拿屎往傻柱嘴裡塞,這明顯的打擊報復。

  要是只處理傻柱不處理許大茂,根本說不過去。

  要是硬偏袒許大茂,傻柱要是鬧起來,他也不好過。

  沒辦法,張幹事只能各打五十大板,訓斥一頓,讓他們寫500字檢查就讓他們回去。

  主要是這兩人都是落湯雞,大冬天的,久了怕兩人凍死。

  兩人回去後就病倒了。

  後續的檢查,都是婁小娥和何雨水代筆完成。

  原本易中海還打算召開全院大會,也因兩人患病而作罷。

  下班後,老王等人要和劉海中一同去慶祝他八晉級級鉗工。

  他卻心裡惦記著尤潤玲可能還在招待所,便推辭了。

  眾人執意要給他祝賀,劉海中給他們五塊錢、二斤肉票和兩瓶酒票,讓他們自行去慶祝,自己則徑直往招待所趕去。

  到招待所,劉海中甩給前台老王頭一包煙,徑直往房間去。

  推開門見尤潤玲在,旁邊還站著個小蘿莉。

  他剛想喊 「玲,她是誰」,瞥見尤潤玲使眼色,趕緊改口:「尤同志,這位是……」


  尤潤玲忙接過話:「劉師傅,這是我表妹尤鳳霞。

  又看著小蘿莉介紹劉海中:「鳳霞,這就是我說的好心人劉同志,多虧他幫忙。」

  劉海中心說:「我操,這就是尤鳳霞,後期出場的大颯蜜。」

  劉海中瞧著小蘿莉,心說倆人都姓尤,有點親戚關係也正常。

  便笑著問:「這就是你說的你小姑的女兒?」

  尤潤玲點點頭:「嗯,她就是我小姑家女兒。」

  尤鳳霞乖巧上前一步:「謝謝你,劉同志,謝謝你照顧我表姐。」

  劉海中連忙擺手:「不客氣,不客氣。」

  閒聊中劉海中才知道,尤潤玲今天緩過來後就去了小姑家,小姑願意暫時接納她,她便帶著表妹尤鳳霞一直在招待所等他。

  眼看天晚了,劉海中起身道:「尤同志,小妹妹,你們在這等會兒,我去弄點飯,你們也餓了吧?」

  尤潤玲倒隨意 —— 她已是劉海中的女人,吃他的飯本就該當。

  可尤鳳霞卻連忙擺手:「不用了劉同志,我媽肯定做好飯了,我們回去吃就行。」

  「沒事,請女同志吃飯應該的,你們坐著,我一會兒就回。」 說罷劉海中便出門去了。

  他一走,尤鳳霞就拽著表姐問:「姐,人家劉同志幫你這麼多,再讓人家請客不好吧?」

  尤潤玲把表妹拉到床邊摟住:「沒事,吃他的飯應該的。」

  這話一出,心思機靈的尤鳳霞頓時察覺不對,盯著尤潤玲:「姐,你是不是跟他……」

  尤潤玲知道往後瞞不住小姑一家,索性點頭:「沒錯,往後他就算我男人了。」

  這話驚得尤鳳霞瞪大眼:「姐,你還年輕,那個劉同志……」

  「我知道,鳳霞。」 尤潤玲嘆了口氣,,「可我現在這情況,還能嫁得出去嗎?」

  尤鳳霞喉頭一緊 —— 是啊,誰敢娶個前夫是 「敵特」 的女人?

  「姐,往後你可要苦了。」

  「你想錯了。」 尤潤玲突然笑起來,拉著表妹的手往自己身上比劃,「我不僅不覺得苦,還覺得幸運。

  你看我身上這棉襖、這圍巾,都是劉同志給我買的。」

  自打尤潤玲今天去她小姑家。

  尤鳳霞就對表姐身上簇新的行頭驚得說不出話。

  那棉襖的料子厚實得能映出人影,圍巾還是少見的羊絨質地。

  當時她們想問又不敢問,此刻才知道竟是劉海中買的。

  「姐,真的都是他給的?這料子看著像洋貨呢!他是不是很有錢?是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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