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把鑽石遞給譚雅麗,緊接著又從口袋裡掏出一顆。
不過一會兒功夫,他竟從口袋裡摸出五六顆 20 克拉以上的鑽石。
「現在信了?」
他看著譚雅麗,「到時候你們想要什麼貨物跟我說,只要有錢,你們要什麼,我就能給你們搞到什麼。」
看到這麼多鑽石,譚雅麗終於放下了,起身就要走。
可劉海中哪會輕易放過她,直接捉住想要逃走的她,將人按回床上。
「你幹嘛?放開我!你不怕我告訴小娥?」 譚雅麗掙扎著。
「隨便你想怎麼說,反正又不是我主動的。」 劉海中語氣帶著幾分無賴。
從凌晨到清早,臥房裡的動靜就沒停過。
窗外的天色由墨黑轉成魚肚白,又慢慢染上晨光,屋裡的喘息聲才漸漸平息。
早上七點鐘左右,劉海中穿好衣服。
看了一眼癱在床上面色潮紅、一動不動的譚雅麗,淡淡道:
「往後,每月我來三次,記得在這等我。」
「知道了。」 譚雅麗有氣無力地應著,認命般點了點頭。
「呵呵。」 劉海中低笑一聲,上前在這個保養得宜的 「老美人」 臉上親了一口。
又拍了拍她的屁股,這才轉身開門走了出去。
回到四合院,匆匆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騎著自行車直奔軋鋼廠而去。
剛到軋鋼廠門口,劉海中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何文慧推著自行車站在那裡,像是等了許久。
晨光落在她身上,引得路過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朝她看。
劉海中走上前:「你是在等我?」
「劉同志,我終於等到你了。」 何文慧抬頭,眼裡帶著點急切。
「怎麼,找我有事?急著嫁給我?」 劉海中半開玩笑道。
「劉同志,你別胡說!」 何文慧頓時面紅耳赤,連忙擺手。
「那找我有什麼事?」
「咱們去一邊說好嗎?」 何文慧小聲提議。
劉海中點點頭,兩人推著自行車走到一個人少的角落。
「說吧,找我什麼事?」
何文慧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劉同志,我媽不讓我收你的自行車,說咱們還沒結婚,收這麼貴重的東西不像話,讓我還給你。」
劉海中臉色一板:
「我不是說了嗎?如果你不要,我就把它砸了!」
說著,他作勢要提起自行車往旁邊的溝里扔。
「你別扔!」 何文慧趕緊拉住他,急得快哭了,「我先騎著,你別扔,求你了!」
劉海中本就是嚇唬她,見狀順勢放下自行車,故意板著臉:「早這樣不就完了?」
「劉同志,你怎麼這樣,動不動就嚇唬我。」
何文慧跺了跺腳,眼裡卻沒了剛才的緊張。
「這不是嚇唬你,」
劉海中語氣認真起來,「我是想讓你知道,我這人就是一口唾沫一個釘,說出去的話算數。」
何文慧看著他嚴肅的樣子,心裡又暖又慌,低下頭小聲道:
「我知道了…… 那自行車我先騎著,等咱們…… 等以後再說。」
劉海中這才露出點笑意:「這就對了。」
「你真霸道。」 何文慧小聲嘟囔著,語氣里卻沒多少不滿。
「呵呵。」 劉海中笑了笑,轉而問道:「早飯吃了沒有?」
何文慧還真沒吃 —— 她怕來晚了找不到劉海中。
一大早就守在廠門口,壓根顧不上吃飯。「還沒有,我一會兒回去再吃。」
「巧了,我也沒吃,一塊吃吧。」
「現在哪有吃的?」
「我有。」 說著,劉海中從自行車上的布包里拿出兩個搪瓷飯盒。
當然是他剛借著掏東西的功夫,從系統里買好的。
「劉同志,你早上還帶飯上班?還是兩份?」 何文慧驚訝地睜大了眼。
劉海中半開玩笑道:「早上我聽到喜鵲叫,就想著肯定有好事,說不定是有人在等我,所以特意多準備了一份。」
「你又開玩笑。」 何文慧害羞地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
「走吧,找個乾淨地方吃點。」 劉海中帶著她走到一處僻靜的樹蔭下,兩人並排坐下。
打開飯盒,裡面擺盤精緻:二兩米飯、一小碟鹹菜、半個鹹鴨蛋、一個燒麥,還有兩個白麵包子。
何文慧哪見過這麼講究的早飯,眼睛都亮了:
「劉同志,這都是你自己做的嗎?怎麼這麼好看?」
劉海中笑著擺手,隨口扯了個謊:
「哪能啊,這是昨兒從西山療養院帶回來的,早上熱了熱。」
「哦……」 何文慧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吃起來。
等吃好東西,劉海中又從布包里掏出一堆零食:
餅乾、旺仔小饅頭之類的,一股腦塞給何文慧。
「這…… 我不能要。」
何文慧連忙擺手,想說 「咱們還沒結婚」,話到嘴邊又不好意思說出口,趕緊閉上了嘴。
「沒事,」 劉海中語氣篤定,「我說過,我給出去的東西,從來不興還回來。」
這話既霸道,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
何文慧看著他堅持的樣子,知道不收是不行了,只好紅著臉接過來:
「那…… 謝謝你,劉同志。」
當然,這些零食早就被拆了包裝,用現在常見的油紙包著。
劉海中每次從系統買東西都格外注重細節,生怕露出不合時代的痕跡。
即便偶爾拿出些國內少見的物件,他也總能隨口解釋成 「老毛子那邊捎來的」,倒也沒人深究。
何文慧把零食小心地放進自己的布包里,心裡又暖又慌,低著頭小聲道:
「那我…… 我先去回去了。」
「先別走。」 劉海中伸手攔住她。
何文慧停下腳步,問:「劉同志,還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