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標準的妖嬈相:
大眼含媚,小鼻挺翹,櫻桃小嘴配尖下巴,整個人帶著點 「不安分」 的潛質。
夜裡十二點,房間徹底靜了。
趙麥香蜷縮在床角,臉色蒼白,呼吸微弱得像昏死過去。
劉海中看著她,心裡莫名有點虛,暗嘆 「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人家不過是想追好日子,能有啥錯?
這還還是黃花閨女,劉海中心一軟。
算了,以後養著吧,只要往後不作妖就行。
趙麥香的確累壞了。
再次醒來時,已是第二天中午。
屋裡空蕩蕩的,劉海中不見蹤影。
正暗自感嘆遇人不淑,門 「吱呀」 一聲開了。
原來劉海中去上班了,出門前早跟招待所前台交代過,若趙麥香走了就去軋鋼廠報信。
中午沒接到消息,他便揣著飯菜回來了。
「我還以為你跑了呢。」 趙麥香沒好氣地說。
劉海中笑了笑,揚了揚手裡的飯盒:「快起來吃飯。」
趙麥香嘆了口氣,也顧不上羞赧,光著身子套上衣服。
劉海中看得心頭一熱,但也知道得讓她緩緩,沒再亂來。
倆人默默吃飯,誰也沒說話。
飯後,趙麥香盯著他問:
「你往後打算怎麼對我?」
她心裡清楚,這男人分明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
劉海中順勢把她攬進懷裡,趙麥香沒掙扎 —— 知道反抗沒用。
「麥香,咱倆在派出所有案底,雖沒爆出來,可真要大張旗鼓在一起,被翻出來搞不好就得遊街,你願意?」
劉海中故意嚇唬她。
趙麥香果然慌了:「那怎麼辦?你都對我這樣了,我往後還怎麼嫁人?」
「我也想娶你啊。」 劉海中口是心非地嘆道。
趙麥香翻了個白眼,心說鬼才信:
「別哄我了,再信你,被賣了我還幫你數錢。說吧,往後怎麼對我?」
劉海中早有打算,就像對秦淮茹那樣:
「雖不能娶你,但我能養你。
每月給你 20 塊錢,別的東西,往後文慧有,你也有,怎麼樣?」
一聽每月 20 塊,趙麥香心裡的秤就歪了。
「行,我同意。但你要是每月不給錢,我跟你沒完。」
「放心,一口唾沫一個釘,我說話算數。」 劉海中拍著胸脯保證。
趙麥香白了他一眼,推開他的胳膊:「你剛不說『文慧有的,我也有』?那自行車呢?」
「你要是敢騎著自行車回家,咱們現在就去買。」 劉海中挑眉。
「你明知道我不敢,就會哄人。」 趙麥香嘟囔著,語氣裡帶著點委屈。
「誰說我哄你?」 劉海中猛地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錢,數出三百塊 「啪」 地拍在桌上。
「自行車一百九十八,自行車票在鴿子市頂多一百塊。
你要敢去買,下午就去,要是不敢,這錢就當給你的,自己留著花。」
趙麥香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盯著桌上的錢。
劉海中這股子氣勢,還有這隨手掏錢的土豪勁兒,讓她心頭直跳。
她一個十八歲的姑娘,哪見過這陣仗?
昨天給一百塊時她已經驚得說不出話,現在三百塊擺在眼前,更是讓她震驚得舌尖發僵。
「真…… 真給我?」
劉海中嘿嘿一笑,拿起錢,往她領口一塞,指尖故意擦過她的脖頸:
「拿著。敢不敢買是你的事,錢給你了,就是你的。」
趙麥香被他碰得一縮脖子,手忙腳亂地把錢從領口掏出來,捏在手裡沉甸甸的。
三百塊錢在掌心發燙,她看著劉海中滿不在乎的樣子,心裡又驚又喜。
這男人雖然壞,可出手是真大方。
之前的委屈,好像都被這疊錢壓下去了,只剩下滿滿的雀躍。
趙麥香趕緊把錢小心翼翼收好。
主動湊到劉海中身邊,「吧唧」 一口親在他臉上。
「好了好了,別親了。」
劉海中笑著捏了捏她的臉,「再親把我親火了,你知道後果。」
這話一出,趙麥香嚇得趕緊往後縮,臉頰紅得能滴出血。
之後兩人約定,往後誰想見面了,就找個小孩傳口信。
劉海中又掏出 10 塊錢遞給她:「每次找小孩花一毛,這錢夠你用一陣子了。」
快分開時,劉海中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白色藥片遞過去。
「這是什麼?」 趙麥香好奇地問。
「吃了就不會懷上小猴子了。」 劉海中壞笑著挑眉。
「你討厭!」 趙麥香紅著臉啐了他一口。
「吃不吃?」
「肯定吃。」 她接過藥片,就著桌上的水一口咽了下去。
....
軋鋼廠採購科的倉庫。
劉海中拉著尤潤玲走進來,沉默片刻後開口:
「潤玲,我可能…… 要結婚了。」
尤潤玲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底飛快掠過一絲痛楚,手指下意識攥緊了衣角。
其實她早有準備 —— 劉海中遲早會再娶的。
「海哥,你其實不用特意告訴我的…… 只要你還需要我,就行。」
劉海中看著她強裝平靜的樣子,心裡也泛起一陣複雜的滋味,嘆口氣道:
「潤齡,你是個好女人。自打跟了我,你一門心思撲在我身上,我都知道。對不起了……
你想要什麼補償?錢還是東西,你儘管說。」
尤潤玲搖搖頭,眼眶有點紅:「我什麼都不要。」
「不行,」 劉海中堅持道,「你總得說個由頭,讓我心裡能好受點,不至於太愧疚。」
尤潤玲咬著唇沉默了幾秒,忽然臉頰泛起緋紅,主動上前一步,輕輕坐到他懷裡,雙臂環住他的脖子,伏在他耳邊:
「海哥…… 我什麼都不要。你要是想補償我,就…… 就給我個孩子吧。」
劉海中渾身一震,這還是第一個主動要給他生孩子的女人。
「好,海哥答應你。」 劉海中喉結滾動了一下,沉聲應道。
「嗯……」尤潤玲應了一聲。
接著主動替劉海忠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