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尤潤玲輕輕推開劉海中。
「海哥,不能再耽擱了,我先回去了。」
「別急。」 劉海中拉住她,「你不是要備孕嗎?
得多吃點好的補補。你等著,我去給你拿點東西。」
說著便轉身出了倉庫。
十多分鐘後,劉海中拎著個蛇皮袋子回來,裡面是剛從系統里買的營養品,當然包裝被他拆了。
「海哥,這是什麼?」 尤潤玲好奇地問。
「一些補品,你帶回去偷偷吃,千萬別讓別人發現。」 劉海中把袋子遞過去。
「嗯,好的海哥。」 尤潤玲接過來掂了掂,不算太重,小心地抱在懷裡。
走到倉庫門口時,她忽然停下腳步,轉頭道:
「海哥,芳韻那丫頭你得跟她說一聲。
她性子太跳脫,要是知道你要再婚,指不定怎麼鬧,到時候你下不來台。」
劉海中一聽就頭疼 —— 柳芳韻那丫頭確實難纏,發起脾氣來誰都攔不住。
「你不能幫我跟她說?」
「我可不敢。」 尤潤玲笑了笑,「誰讓你招惹她,好了海哥,你在這兒等會兒,我這就去叫她過來,你親自跟她講。」
劉海中沒法子,只能無奈點頭。
過了沒一會兒,柳芳韻就蹦蹦跳跳地來了。
剛才看見尤潤玲抱著袋子回來,猜著劉海中也要給她。
「海哥,你要給我帶啥好東西?」
劉海中朝她招招手,點頭道:「過來,丫頭。」
「嘻嘻,來啦!」 柳芳韻可比尤潤跳脫多了。
年輕有活力,性子野,學什麼都快。
跟劉海中學了不少知識。
瘋鬧了一陣,劉海中擦了擦柳芳韻額頭的細汗:
「丫頭,跟你說個事 —— 我要再婚了。」
柳芳韻臉上僵了半秒,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但也就一瞬。
她立刻仰起臉,大大咧咧地擺手:
「嗨,我當啥事呢!
你娶就是了,反正我也沒打算賴著你,往後我還得嫁人呢!」
劉海中倒愣了一下,沒想到這丫頭看得這麼開,仔細想想又不意外。
第一次跟他就說過,以後是要正經嫁人的。
劉海中鬆了口氣,笑著揉她的頭髮:
「你不反對就好。既然這樣,海哥也得給你點表示,想要啥?」
柳芳韻歪著頭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
「海哥,你給潤玲姐那個腳上亮晶晶的鏈子吧?我也要!」
「你這丫頭,知道那玩意啥意思嗎?」 劉海中挑眉。
「好看不就行了?管它啥意思!」 柳芳韻噘著嘴耍賴,「反正潤玲姐戴了挺美的,我也要。」
「那代表牽絆,戴上了就一輩子跑不了了。」 劉海中故意逗她。
「啊?這麼嚴重?」 柳芳韻吐了吐舌頭,卻更來勁了,「不管不管,我就要!你給不給?」
「行,給你。」 劉海中笑著伸手進口袋,從系統空間裡買一條水晶腳鏈。
「哇,你是不是早準備好啦?」 柳芳韻驚訝道。
劉海中沒解釋,拉過她白嫩的小腳,輕輕把腳鏈扣上。
冰涼的水晶貼著肌膚,柳芳韻癢得縮了縮腳,笑得眉眼彎彎:「嘻嘻,真好看!」
柳芳韻晃了晃腳踝,湊近他耳邊,聲音軟乎乎的:
「海哥,我也說不清現在啥想法。
反正我對別的男人一點興趣都沒有。
要是這鏈子真能把我拴住…… 那我就不跑了。」
她仰頭看著他,眼裡閃著認真的光:
「這樣吧,等我到 25 歲,要是還沒心思嫁人,那我就陪你玩一輩子,好不好?」
劉海中看著她鮮活的模樣,心裡一暖,捏了捏她的臉頰:
「好,哥答應你,只要你不主動跑,你要什麼,哥都給你。」
「真的?你沒騙我?」 柳芳韻笑得眉眼彎彎,追問著。
劉海中勾過她的下巴,輕輕懟了一下:「哥啥時候騙過你?」
「就會胡說!」 柳芳韻立刻翻舊帳,「年前你說去拿東西,把我騙到郊外,那不是騙我嗎?」
劉海中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輕咳一聲:「額…… 那還不是你小丫頭片子先威脅我?」
「嘻嘻。」
柳芳韻笑得狡黠,往他懷裡蹭了蹭,
「就算我威脅你,你也不能直接…… 直接要了人家身子啊。當時我可恨死你了。」
「那現在呢?」 劉海中捏了捏她的臉頰。
「現在不恨了,海哥。」
她聲音軟下來,眼神有點飄忽,
「我…… 我也不知道為啥,那事兒原來那麼有意思,特別是跟你在一塊兒的時候。」
劉海中挑眉:「哦?難道你還跟別人試過?」
「沒有沒有!」
柳芳韻趕緊擺手,臉都紅了,
「海哥你別誤會!我是…… 我是問過我姐。」
「臥槽!這事兒你也跟你姐說?」 劉海中驚得差點坐直。
「是我姐先發現我不對勁的嘛。」
她嘟囔著解釋,「後來我跟她一說,她也跟我交了底,我們倆就互相說了實話。」
劉海中心裡一緊:「不會吧?你姐沒把這事兒透露給李懷德吧?」
「放心吧海哥,肯定不會!」
柳芳韻拍著胸脯保證,
「你給我的東西,可比李懷德給我姐的多太多了。
我姐上次從李懷德那兒就拿了十塊錢,回來還跟我抱怨呢,
說『跟李懷德那老東西,還不如跟你海哥呢』。」
劉海中這才鬆了口氣,捏了捏她的耳垂:「你這丫頭,真是啥都敢說。」
柳芳韻自己也說不清,自從被劉海中 「開發」 過之後。
性子更野了,膽子也越來越大。
她心裡竟真有把親姐拉過來的念頭。
一方面,是她確實一個人應付不了劉海中。
另一方面,就是純屬惡趣了。
她好奇,想看看老姐到時候是什麼樣子。
當然,柳芳韻也只是敢在心裡這麼想想。
讓她跟老姐開這個口,借她個膽子也不敢。
接著,劉海中從一旁的麻袋後面拖出個蛇皮袋:
「丫頭,這個也是給你的,帶回去偷偷吃,別讓你人看見。」
柳芳韻立刻眉開眼笑,踮起腳尖在他臉上 「吧唧」 親了一口:
「就知道海哥最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