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吵醒了。」
劉海中順勢把何文慧攬到懷裡。
何文慧往他懷裡縮了縮,鼻尖蹭著他的脖頸,嘟囔道:「沒…… 等你呢。」
「怎麼還沒睡。」
她何文慧小手在他腰上輕輕捏了捏,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不是說讓我洗乾淨等你嗎?」
何文慧現在也沒往日的羞澀了。
晚上若是不在那飄飄欲仙中睡過去,第二天就會缺點什麼。
劉海中故意湊到她耳邊呵著氣挑逗:「小色女,是不是等不及了?」
這話一出,何文慧頓時渾身發軟,卻又羞又惱地在他腰間使勁擰了一把:
「討厭!你才是色女…… 不對,你是色男!就知道欺負我!」
「哈哈,那我就『欺負』個夠!」 劉海中低笑一聲,順勢撤掉衣服。
直到後半夜,屋裡的動靜才漸漸平息。
何文慧蜷縮在他懷裡,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沉沉睡去。
另一邊,聾老太太家裡。
老太婆和一大媽並排躺在炕上,誰都沒睡著。
過了好一會兒,一大媽才低低開口,聲音帶著點猶豫:
「乾媽,你有沒有覺得…… 劉海中不一樣了?」
聾老太太以為一大媽在說劉海中外表變化:
「是有點不一樣了。
以前就知道打孩子,整天跟中海不對付,一門心思就想當官,偏偏運氣差沒撈著。
這一年來變化是真不小,不光不跟中海作對了,還順順噹噹當上了官,真是走了狗屎運。」
一大媽卻輕輕搖了搖頭,她想問的根本不是這些外在變化。
而是身體變化哪方面變化。
可劉海中身體上哪方便變化,又有點難以啟齒!
含糊道:「可能…… 是吧。乾媽,我困了,睡了。」
一大媽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剛才和劉海中那個畫面。
不由想起十幾年前找劉海中 「借種」那次。
那晚劉海中灌醉,在酒里加了春藥。
當時也很激烈,一大媽也是第一次體會到女人是什麼。
可即便那樣,她也沒覺得這個男人有多厲害。
可剛才的經歷完全不一樣。
一大媽心裡滿是疑惑。
一大媽想了整晚,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第二天是休息日,不用去上班。
劉海中洗漱完畢便直奔中院,處理易中海和傻柱家的糾紛。
抬手敲了敲易中海家的門,裡面很快傳來易中海疲憊的聲音:
「誰啊?」
「是我,老劉。」
門 「吱呀」 一聲開了,易中海頂著濃重的黑眼圈站在門口,顯然也是整晚沒合眼。
「老劉,你來了。」
易中海側身讓劉海中進來,聲音帶著沙啞。
「進去說。」
劉海中走進屋,「看你這模樣,昨晚沒睡著?」
易中海嘆了口氣,關上門道:「哪睡得著啊。」
這時候,劉光天和劉光福也從裡屋出來了。
昨天他倆放學去同學家玩,回來得晚,才說了易中海扣錢的事。
這倆小子根本沒同情傻柱,反倒暗自可惜。
這錢要是真能被易中海昧下來,將來還不是他們兄弟倆的。
可惜現在東窗事發,也就代表將來繼承的錢少了。
看到劉海中進來,兩人立刻規矩喊了聲:「爸。」
按照之前的默契,只要劉海中、易中海夫婦和他們兄弟倆在場,兩人就仍稱呼劉海中為 「爸」。
稱呼易中海夫婦 「乾爹乾媽」。
劉海中沖兄弟倆點點頭,掏出兩毛錢遞過去:
「今兒個你們倆出去吃飯,我跟你們乾爹聊聊。」
劉光天腦子活絡,立刻接過錢,拉著劉光福就往外走。
等倆小子走遠,劉海中在桌沿上敲了敲,語氣沉了下來:
「老易,按理說這事我不該幫你。
但老太太和老嫂子昨晚去找我,說了不少掏心窩子的話。
咱兄弟幾十年的交情,這次我就幫你一把,不過往後可別再幹這種缺德事了,傳出去丟不起這人。」
易中海臉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地搓著手。
他現在最怕的不光是廠里開除,更怕劉海中反悔,把劉光天兄弟倆要回去。
聽劉海中這麼說,趕緊追問:
「老劉,你說該怎麼處理?只要能平事,我都聽你的!」
劉海中頓了頓,慢悠悠道:
「老易,這事沒那麼簡單。
我就算幫你穩住秦月如,讓她閉嘴,院裡其他人也都知道了。
你想想,這事傳開,你這一大爺的位置誰還服?
往後在院裡說話都沒人聽,那滋味好受?」
易中海心一沉:「那…… 那咋辦?」
「得出點血,破點財。」
劉海中敲了敲桌子,「傻柱那邊,你不光得把扣的匯款還上,還得額外添點『補償』。
我是他和秦月如的媒人,秦月如多少得給我點面子,但空口說白話沒用,得讓她看到誠意。」
聽到劉海中說不僅能幫他穩住傻柱夫婦,還能挽回名聲,易中海激動得一把拉住他的手,聲音都帶著顫:
「老劉,多謝你!只要能平事,花多少錢都行!」
劉海中裝模作樣地皺著眉,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著。
過了好一陣,劉海中才慢悠悠開口:
「這樣吧。院裡每家送 5 塊錢,堵住眾人的嘴。
秦月如那邊,你得下點本,給她 100 塊錢補償,我保證讓她簽字畫押,不再找你麻煩,往後絕不再提這事。」
「行!老劉,都聽你的!」
易中海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 比起丟工作、丟名聲,這點錢不算什麼。
劉海中 「啪」 地一拍桌子:「那行!老易,你把何大清寄來的錢拿出來,我幫你轉交。」
「好!老劉你等著,我這就去拿!」
易中海轉身衝進裡屋,沒多久就抱著一個上了鎖的木匣子出來。
「老劉,這裡面就是何大清寄回來的錢,連帶著他寫的信都在這兒。」
易中海把木匣子放在桌上。
劉海中示意他打開。
易中海忙掏出鑰匙,「咔噠」 一聲,箱子蓋應聲而開。
還有一沓泛黃的信封,邊角都磨得髮捲。
「老劉,東西都在這兒了。」
易中海嘆口氣道,「跟你說實話,這些錢沒給傻柱,這些年我心裡一直忐忑得很,所以一分都沒動過,全在這。
這幾年加起來,有一千二百多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