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小聲問一個看熱鬧的鄰居:
「到底怎麼回事啊?這倆人怎麼又吵起來了?」
那鄰居趕忙湊過來,壓低聲音說道:
「二大爺,賈大媽說傻柱摸她兒媳婦屁股,傻柱死活說沒摸,倆人就鬧起來了。」
劉海中了解個大概,正打算勸勸雙方。
還沒上前,賈張氏就猛地對準傻柱張牙舞爪起來。
瞬間在傻柱的脖子上、臉上抓出幾條血痕。
傻柱微微諾諾,不敢還手。
秦月茹原本還在氣惱傻柱,可看到自己男人被賈張氏這般欺負,心裡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
挺著肚子,走到傻柱身邊,大聲說道:
「賈張氏,你講不講理。
我們家傻柱怎麼可能摸你兒媳婦屁股,他是沒婆娘了嗎?
賈張氏指著傻柱的鼻子,扯著嗓子喊道:
「我剛看的真真的,就是他摸秦淮茹屁股,你別想替他狡辯!」
說話間,賈張氏又揮舞著雙手,朝著傻柱撲去,轉眼間,傻柱的臉上又多了幾道血痕。
傻柱疼得「嘶」了一聲,依舊不敢還手,只是默默地往後退。
秦月茹見狀,氣得渾身發抖,護住傻柱,大聲吼道:
「賈張氏,你沒完沒了了是吧?
我男人不想跟你一般見識,你還來勁了!」
說著,轉頭看向傻柱,鼓勵道:「柱子,這老太婆要是撓你,你就還手!」
一旁的賈東旭,也以為傻柱不敢摸自己媳婦屁股,站在一旁看熱鬧。
只要傻柱不還手,就當找個樂子。
傻柱擔心賈張氏衝撞到懷有身孕的秦月茹,想帶著她趕緊離開。
可賈張氏哪肯輕易放過他,罵罵咧咧地衝過來,扯著嗓子喊道:
「傻柱,你要是不賠我十塊錢,你休想走!別以為能就這麼算了!」
傻柱怕賈張氏衝過來傷到秦月茹,情急之下,一把將賈張氏推坐在地上。
坐到地上的賈張氏立刻開始施展「大招術」——扯著嗓子嚎叫起來:
「老賈啊,你快點出來,何大清他兒子欺負我了,你快上來把他帶走!」
本來正站在一旁樂呵看熱鬧的賈東旭,看到自己老媽吃虧了,大聲吼道:
「好你個傻柱,你敢打我媽,我要是不教訓教訓你,我就不姓賈!」
說著,握緊拳頭,像頭憤怒的公牛一般沖向傻柱。
傻柱見狀,一邊護著秦月茹,一邊大聲回罵:
「草泥馬,關我屁事!」
說著,一腳將衝過來的賈東旭踢開,以確保秦月茹不會被波及。
劉海中眼疾手快,趕忙上前把秦月茹拉到一邊兒:「月茹,別靠近,小心傷著你。」
此時,賈東旭再次衝上來,和傻柱廝打在一塊。
可賈東旭這小子哪裡是傻柱的對手,傻柱雖三兩下就把賈東旭按到地上。
賈東旭掙扎著,嘴裡還不停地叫嚷:
「傻柱,你明明是你不對,我媽罵你幾句,你就跟她動手,現在連我也敢打,你太過分了!」
傻柱氣不打一處來,對著賈東旭就是拳打腳踢,嘴裡還罵道:
「去你的媽的,誰先動手的?明明是你們不講理!」
賈張氏看到自己兒子吃虧,像只護犢子的母獸一般嚎叫起來:
「傻柱你個死絕戶,短命鬼,快點放了我兒子!」
接著,爬起來,衝著抱著孩子的秦淮茹罵道:
「你個賤人,沒看到自家男人挨揍了,還不趕緊上去幫忙!」
秦淮茹抱著孩子,淚眼婆娑地,一臉無助地說:
「媽,你讓我怎麼辦?我抱著孩子呢。」
賈張氏可不管這些,繼續吼道:
「上去幫忙,去撓傻柱,別在這裝可憐!」
秦淮茹沒辦法,只能緩緩上前,蹲到地上,對著傻柱帶著哭腔說道:
「柱子,姐求你了,別再打了。」
賈張氏一看,又罵道:
「秦淮茹,你個死人,你男人挨打,你就在那裡說話是吧,一點用都沒有!」
說著,賈張氏衝上來,加入戰團。
傻柱卻不管不顧,只集中精力打賈東旭,對賈張氏不理會,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又抓又撓。
秦淮茹不愧是「演技大師」,依舊裝作淚眼婆娑的樣子,那模樣讓院裡的人看見都心疼。
劉海中知道,這時候該自己出面了。
他清了清嗓子,大聲喊道:「都別打了!像什麼樣子!」
說著,他快步走到傻柱和賈東旭中間,用力將他們分開。
「賈張氏,你也別鬧了!」
劉海中又轉頭對賈張氏說道,「這事兒本來就是個誤會,你們非要鬧成這樣,像話嗎?」
賈張氏卻不依不饒,指著傻柱說:
「二大爺,你可得給我做主啊,他打我兒子,還推我,不能就這麼算了!」
傻柱也氣呼呼地說:「二大爺,是他們先不講理,非要誣陷我,還讓我賠錢,我能不生氣嗎?」
劉海中看了看眾人,說道:
「這樣吧,大家都先消消氣。
賈張氏,你說傻柱摸秦淮茹屁股,這事兒沒有證據,不能光憑你一張嘴說。
傻柱,你推賈張氏、打賈東旭也不對,不管怎麼說,動手就是你的錯。」
傻柱剛想反駁,劉海中擺了擺手,繼續說道:
「我看啊,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大家都是一個院的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別因為這點小事兒傷了和氣。
賈張氏,你以後也別這麼衝動,遇到事兒咱們好好說。
傻柱,你也別再計較了,以後注意點自己的脾氣。」
賈張氏一聽,立刻跳起來說:
「二大爺,這怎麼能算了呢?
我兒子被打成這樣,我也被推了,必須得讓他們賠錢!」
秦月茹一聽要賠錢,也在邊上罵起來。
幾個人互相指責,劉海中站在一旁,只覺得耳朵都要被震破了。
「都閉嘴!開全院大會解決!」
一聽要開會,閆埠貴連忙開始組織起來。
「都注意了啊,各家各戶的人都圍到中院來!」
接著指揮幾個兒子到了傻柱家把八仙桌搬了出來。
少時,劉海中回去拿了個茶缸,居中而坐。
閆埠貴跟原來一樣,坐在左側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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