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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5 章 開會(已修改)

2026-05-29 19:10:20 作者: 雲端雲朵

  劉海中看向閆埠貴:「老閆,人都到齊了嗎?」

  閆埠貴趕忙看向自己的大兒子

  閆解成點了點頭:「爸,人都到齊了。」

  閆埠貴這才側過身,對著劉海中小聲說道:「老劉,人齊了,可以開始了。」

  劉海中點了點頭,示意閆埠貴首先發言。

  閆埠貴一本正經地站起來,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

  「今天召開這個全員大會,是為了傻柱和賈家大打出手的事。

  這件事情很惡劣,敗壞了咱們南鑼鼓巷95號的和諧,破壞了我們院子的良好作風。

  下面有請二大爺劉海中同志講話。」

  劉海中咳嗽了一聲,皺著眉頭說道:

  「老閆,說錯話了。我現在是一大爺,你才是二大爺。」

  閆埠貴又咳嗽兩聲,小聲說道:「我這不是習慣了嘛。」

  劉海中強調道:「習慣了要改。」

  閆埠貴連忙點頭:「明白。」

  然後重新站起來,大聲說道:「那個各位同志,我剛剛講錯了,現在劉海中同志是一大爺,而我是二大爺。

  好了,閒話不說了,請一大爺講話。」

  劉海中端起茶缸,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然後慢悠悠地說道:

  「各位鄰居啊,今天這事兒,傻柱和賈家鬧得實在不像話。

  

  咱們四合院,一直講究的是和和氣氣,鄰里之間互相幫助。

  可他們倒好,因為一點小事兒就大打出手,這成何體統?」

  講完開場白,劉海中目光掃視一圈後,鎖定在傻柱幾個人身上:

  「何雨柱、賈張氏,賈東旭你們三個出列。

  現在到這全院人的面前,講講這事情的來龍去脈。」

  三個人磨磨蹭蹭、腳步遲緩地走到中間。

  劉海中看向傻柱:「何雨柱,事情的起因是什麼?你先講講。」

  傻柱上前一步,沖大伙兒拱拱手,扯著嗓子道:

  「各位老少爺們兒們,大媽、嫂子、妹妹們,我就先說說怎麼回事兒,讓大夥給我評評理。」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述:

  「今個我下班拿了個蘿蔔到水池邊洗。

  看到秦姐也在洗衣服。

  秦姐平時人好,又勤快,我瞅著她就想著上前聊幾句,都是鄰里鄰居的,搭個話兒也沒什麼吧。

  我話還沒有說出口呢,賈張氏就衝上來,張嘴就罵我『不要臉』,還說我摸秦姐屁股。

  老少爺們兒,我傻柱是那種人嗎?

  我平時雖然愛開個玩笑,但那都是光明正大的,可不會幹這種下三濫的事兒!」

  說著,傻柱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幾道明顯的抓痕,氣憤地說道:

  「你們看,我身上、胳膊上,全是賈大媽給我撓的。

  剛開始,我一句話也沒回她,咱不能跟長輩計較不是。

  我就一個勁兒地跟她解釋,說『賈大媽,您看錯了,我沒那事兒』。

  後來我媳婦湊上來,賈大媽還要上前,我擔心賈大媽衝撞到我媳婦,輕輕推了賈大媽,她就倒地上了。」

  傻柱攤開雙手,一臉無奈又氣憤:

  「然後賈大媽就開始詛咒我。

  我呢,也沒說什麼,想著惹不起,還不能躲嗎?

  誰知道,賈東旭這王八蛋又衝上來,我擔心傷了我媳婦肚子裡面的孩子,就跟賈東旭打起來了。

  經過就是這樣,老少爺們兒,我就是氣不過,才揍了賈東旭一頓。

  至於賈大媽,我可是沒還手啊,我可不想落個欺負老人的名聲。」

  傻柱說完,氣呼呼地站在一旁。

  柱子,你還有什麼補充的嗎?劉海中聽完陳述,看向傻柱。

  傻柱撓了撓頭,原本想說「沒了」,突然想賈張氏訛他錢的事:

  「二大爺,有!賈張氏還想訛我錢呢!」

  劉海中輕輕拍了一下桌子,神情嚴肅地說道:

  「何玉柱,我現在是一大爺。

  易中海已經不是管事大爺了,稱呼要注意。」

  傻柱趕忙認錯:「我錯了一大爺。」

  劉海中微微點頭,算是接受了傻柱的道歉,然後目光轉向賈張氏,說道:

  「賈張氏,對於傻柱說的,你認不認可?」

  「不認可,堅決不認可!」

  賈張氏氣沖沖地站起來,雙手叉腰,扯著嗓子喊道,

  「傻柱這個短命鬼,沒結婚前就愛湊到我兒媳婦旁邊,院裡大伙兒都知道,為此我警告過他很多次。

  今日個更是喪心病狂,居然敢摸我兒媳婦屁股。

  我們老賈家吃這麼大虧,他不賠錢,怎麼能行?

  至於他身上的傷,那是他活該。

  他還打我兒子,更應該賠錢了!」

  這時,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說道:

  「賈張氏,你說傻柱摸秦淮茹屁股,你看清楚了?

  還有,有證據嗎?還有有沒有別的人看到?」

  賈張氏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指著閻埠貴的鼻子罵道:

  「閻老摳,你不要跟我胡說八道,這還要什麼證據?

  我親眼看到的還能有假?」

  閻埠貴不慌不忙,繼續說道:

  「沒有證據,你就口口聲聲說傻柱摸你兒媳婦屁股。

  那這樣,讓你兒媳婦出來問問她有沒有被傻柱摸?」

  秦淮茹這時候站了出來,她低著頭,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聲音怯懦:

  「三大爺,我那時候正在洗衣服。

  傻柱站在我後面,我只是感覺他站的稍微離我近一點,並沒有摸我那個……」

  賈張氏一聽,頓時像被點燃的炮仗,衝著秦淮茹吼道:

  「秦淮茹,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老娘看得真真的,你還在這裡幫著這個混蛋說話!」

  秦淮茹被賈張氏這麼一吼,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裡打轉,委屈道:

  「媽,我真的沒感覺到被摸,您就別再鬧了。」

  閆埠貴及時插嘴道:

  「賈張氏,你兒媳婦兒自己都說了沒被摸過,這事兒咱是不是得再好好琢磨琢磨?」

  賈張氏一聽,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扯著嗓子吼道:

  「閻老摳,你少在這說風涼話!

  我就不信,你以後接了兒媳婦,有人往她身邊湊,你會願意?

  我敢保證到時候你盯得比我還緊!」

  閆埠貴被賈張氏這麼一說,仔細一琢磨,還真覺得有幾分道理,下意識地點點頭:

  「你說的也對……」

  倆個老傢伙一唱一和的,讓一旁的劉海中很是無語。

  「咳咳,老閆,別在這胡說了,咱們現在是處理問題,不是在這兒閒扯。」

  閆埠貴尷尬得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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