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下午……你能去廠里接我嗎？
……咱們去打穀場……」
劉海中嘿嘿一笑，在她翹臀揉了一把。
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行，明天下午我去接你。」
僅僅一下，就讓秦淮茹身子軟了。
「壞東西。」
望著劉海中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秦淮茹啐了一口，嘴角卻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劉海中回屋裡，只見何文慧正靠在椅子上打盹。
聽到開門聲，她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打了個秀氣的哈欠：
「回來啦？接到人了？」
「接到了，已經安頓在那邊了。」
劉海中走到她身邊坐下，將她柔軟的身子攬入懷中。
「怎麼先送去那邊了？」
何文慧在他懷裡蹭了蹭，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抱怨道，「怎麼說也該先領回家裡來。」
「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劉海中指了指牆上的掛鍾。
時針已經指向了凌晨三點。
「這麼晚了……」
何文慧又打了個哈欠，「那快睡吧，我給你去打盆熱水泡泡腳。」
「不用，」
劉海中拉住起身的她，在她額上親了一下，「我自己去就行，你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快去睡吧。」
「那行，你快點啊，我先去躺著了。」
何文慧乖巧地點點頭，先一步回了臥室。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夫妻倆是被乒桌球乓的聲響吵醒的。
「誰啊，大清早的……」劉海中打著哈欠坐起來。
「唔……」
何文慧也跟著坐起身，睡眼惺忪，一身因為安睡而有些褶皺的棉布睡衣，更襯得她身姿慵懶迷人。
尤其是昨夜起夜餵奶時，領口大片雪膩的春光若隱若現。
劉海中看得喉頭一動，想也沒想，直接把腦袋埋首於柔軟處，吸了一口帶著甜美滋味。
「你.....，大清早的就使壞……」
何文慧舒服地呻吟了一聲，沒有推開他，反而抱住了他的腦袋，手指穿過他濃密的黑髮。
兩分鐘後，才推了推他：「好啦，當家的，快去外面看看怎麼回事。」
劉海中心打了個飽嗝，在她臉頰上啄了一口：「好，你再睡會兒。」
「不睡了，娃估計也快醒了。」
劉海中穿好衣服來到客廳，頓時愣住了。
只見婁曉娥、何雨水、許曉玲，還有張美芝，幾個女人正言笑晏晏地圍坐在飯桌旁，桌上已經擺滿了早點：
小米粥、油條、煮雞蛋、還有幾樣爽口的小鹹菜。
「二大爺，您醒啦！」
婁曉娥笑著招呼道，「我們看二大媽和美芝姐昨天剛回來，特地早起給你們倆接風洗塵呢！
快讓二大媽也起來吃飯吧。」
劉海中點點頭，回頭朝著臥室喊了一聲：「文慧，是小娥她們來了。」
「我馬上就出來！」
何文慧一邊給孩子換著尿布，一邊應道。
很快，換好衣服的何文慧抱著孩子走了出來。
「二大媽，你可算回來啦！」
「哎呀，你們怎麼都來了？還做這麼多吃的……」
何文慧有些不好意思，「這哪能讓你們忙活，該我來準備才是。」
「二大媽您快坐，您和美芝姐才回來，我們做是應該的。」許曉玲麻利地拉開椅子。
張美芝拿了兩副干碗筷，放到劉海中和何文慧面前，然後無比自然地開口叫道：
「爸，媽，吃飯。」
劉海中對這個稱呼倒是坦然受之。
何文慧卻被這聲「媽」叫得一個激靈，手裡的筷子都差點掉了。
被一個看著跟同齡人叫「媽」，這感覺實在太奇怪了，何文慧臉瞬間通紅。
「別別別，美芝，」
「你嫁給光奇的時候，我還沒過門呢。
按理說，咱們是平輩，你叫我姐就行了。」
「那怎麼行？」
張美芝卻很認真，「您是長輩，理應叫您媽的。」
「還是別了，我聽著實在彆扭，你就叫我姐吧。」何文慧堅持道。
眼看兩人要讓不下去，劉海中清了清嗓子，一錘定音：
「行了，美芝，你就聽她的，叫文慧姐。咱們各論各的。」
「那……文慧姐。」張美芝從善如流，甜甜地改了口。
「哎，美芝，快坐下吃飯。」
何文慧這才鬆了口氣，熱情地招呼她。
一旁的婁曉娥笑著插話道：「文慧姐，聽說伯母的眼睛徹底好了？
這下你能長期住在院裡了吧。」
「是啊，聽說，伯母的眼睛能好，多虧二大爺找的好大夫。」
何雨水也跟著說道：「恭喜你了文慧姐！
二大爺之前可一直惦記著伯母的眼睛呢，跟我們都提了好幾次，就盼著您能早點回來呢！」
何文慧信以為真，看向劉海中的眼神充滿了愛意與感激。
「謝謝你，當家的。」
劉海中握住她的柔荑，輕輕拍了拍：「咱們是一家人，說這些就見外了。」
眼看兩人又要開始你儂我儂，旁邊的「觀眾」不幹了。
「哎喲喂！二大爺，二大媽！」
婁曉娥誇張地叫了起來，放下了筷子，「你們要秀恩愛，等晚上回屋裡怎麼都行，現在還讓不讓我們這些孤家寡人吃飯了？」
何文慧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窘迫地抽回自己的手，嗔怪地瞪了劉海中一眼：
「好了好了，吃飯，趕緊吃飯！」
一頓早餐，吃得是其樂融融。
婁曉娥是個藏不住話的，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在劉海中和何文慧之間轉來轉去，終於還是沒忍住，大大咧咧地問道：
「二大媽，我能問個問題嗎？
你長得這麼漂亮，當初……到底是怎麼看上二大爺的？
要知道，二大爺雖然看著不顯老，可這歲數……」
「咳！咳咳！」
劉海中被一口粥嗆住，連聲咳嗽起來，瞪著婁曉娥，「說什麼呢？我歲數怎麼就大了？」
「難道不大嗎？」婁曉娥杏眼一挑，絲毫不懼。
桌上的女人們都抿著嘴偷笑起來，一雙雙好奇的眼睛齊刷刷地望向何文慧。
何文慧溫柔一笑，從容不迫替丈夫解了圍：「當初是媒人介紹我們認識的。
你們二大爺當時還嫌我年紀小，覺得我不夠穩重呢。
反倒是我，第一眼就覺得他這人踏實、是我主動追的他。」
說著，還俏皮地眨了眨眼，半真半假地感嘆道：
「幸虧我當初堅持，要不然啊，可就錯過你們二大爺這麼好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