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懶得跟他解釋後世的梗，直接說道：「師傅，您別問那麼多了，就按我說的辦就行。」
板車師傅瞬間警惕起來，退後半步，緊張地看著他：
「同志，您……您這又是街頭又是暗號的，該不會……是特務吧？」
劉海中哭笑不得，只好隨手撕開一個包裹，露出裡面的奶瓶和嬰兒撥浪鼓。
「師傅，您看清楚，這全是給小孩買的東西。您覺得，有哪個特務需要這玩意兒？」
板車師傅撓了撓頭，湊過去看了看，憨厚地笑了：「嘿，也是啊。」
「行了，師傅，您快去送吧，我就在這兒看著您。」
「那行，同志您擎好吧！」
板車師傅拉著一車的東西，來到小院門口，「梆梆」地敲了兩下門。
屋裡，柳如煙正用清水漱口，竭力壓下嘴裡那股異味，就聽到了敲門聲。
秀眉一蹙，不耐煩地揚聲道：「誰啊！老娘不是說了，不做生意了嗎！」
門外的板車師傅聽到女人的回應，想起囑託，立馬扯著嗓子喊道：「天王蓋地虎！」
柳如煙微微一愣。
這二大爺可以啊。
行動這麼快？
那前腳剛走，後腳東西就到了？
柳如煙立刻回過神，清了清嗓子，對著門外嬌聲應道：「提莫一米五。」
板車師傅聽到回復，立馬喊道：「您的東西到了！」
「哎哎哎……這就來！」
柳如煙扔掉手裡的水瓢，隨手擦了擦手，快步上前，拉開了大門。
只一眼，板車師傅就徹底愣住了。
他這輩子，從沒見過這麼美的女人。
剛洗漱過的臉蛋，不施粉黛，卻白裡透紅，像雨後的水蜜桃。
因為剛生完孩子，身段比尋常姑娘更顯豐腴，胸前鼓鼓囊囊的，配上慵懶中帶著一絲嫵媚的眼神，簡直能把人的魂兒都勾走。
「同志，你看啥呢？」柳如煙見他呆住，早已見怪不怪。
「啊？啊！沒……沒看啥……」
板車師傅這才回過神，老臉一紅，眼神躲閃，「對不住，同志，俺……俺是沒見過像您這麼漂亮的女人。」
柳如煙被他這老實巴交的樣子逗得「咯咯」一笑，風情萬種：「好了，師傅，我的東西呢？」
板車師傅像是被抽了魂，機械地回過頭，指了指車上：「都……都在那兒。」
柳如煙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也愣住了。
怎麼……這麼多？
收起笑容，看向板車師傅，正色問道：「是誰讓你送過來的？」
板車師傅老老實實地回答：「一個……一個長得挺好看的男人，他讓我送過來的。」
柳如煙瞭然，嘴角重新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行，知道了。師傅，麻煩你幫我把東西搬進來吧。」
「好……好嘞！」
板車師傅結結巴巴地回話，不敢再往柳如煙臉上瞟，覺得多看一眼就要丟魂。
悶著頭，像一頭老黃牛，吭哧吭哧地把東西一趟趟往院裡搬。
進到屋裡，瞥見地上躺著一個男人，頓時嚇壞了。
「別擔心，」
「喝醉了而已。」
酒氣傳來，板車師傅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那……那個，同志，東西都給您搬好了。」
「謝謝師傅，這個給您。」柳如煙掏五毛錢遞過去。
「使不得！使不得！」
板車師傅擺手，「送我來的那位同志，已經給過錢了！」
「那好吧。」
柳如煙也不強求，「我送您出去。」
板車師傅離開小院時，還是沒忍住，回頭偷看了柳如煙一眼。
那一眼的風情，板車師傅覺得這輩子都值了。
後來，逢人便吹噓，說自己見著仙女了。
同行們笑他吹牛逼，可他也不在乎。
有生之年能見著那樣的女人，已是天大的福分，至於一親芳澤，那是想都不敢想。
送走板車師傅，柳如煙關上門，開始檢視「戰利品」。
衣服、玩具她都認識。
那幾罐鐵皮罐子，應該是奶粉，但光溜溜的，一個字都沒有，也不知好壞。
「咦，這是什麼？」
拿起一個松松垮垮、棉花一樣柔軟的東西，翻來覆去地看，搞不懂這是幹嘛的。
劉海中料到她會不明白，特意在包里留了紙條。
柳如煙看了的「尿不濕使用說明」，先是恍然大悟，隨即黛眉緊蹙，小聲嘀咕：
「這也太浪費了……尿一泡就扔掉？
就不能洗洗再穿嗎？」
在奶粉箱的角落裡，又發現一個厚實的信封。
打開一看，裡面是二十塊錢，以及糧票、布票、肉票等各種票據。
「這壞男人……說話還挺算話。」
柳如菸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意。
側頭看了一眼床上兒子，眼神變得無比溫柔：「我的好大兒，你可真有福氣，這些都是你親爸爸給你買的。」
這些東西都見不得光，柳如煙將它們藏進了櫃裡。
至於賈東旭發現後會怎麼樣……
柳如煙自有辦法應付。
另一邊，劉海中看著板車師傅把東西送進去，轉身離開。
先去了一趟安全局的後勤處，交代從這個月開始，按時給柳如煙那個地址送錢和票。
辦完這件事，才終於有功夫，往街道辦的方向走去。
李美鳳最討厭他身上沾染別的女人的味道。
快到街道辦時，劉海中找了個僻靜處，心念一動，閃進空間。
痛痛快快地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一身幹部服，這才神清氣爽地出來。
街道辦門衛室，一包「大生產」扔過去。
「喲，劉副廠長！好些日子沒見您了！」
「是有些日子沒見了。」
門衛心領神會地嘿嘿一笑：「那您慢走。」
下午正是人困馬乏的時候，李美鳳困得不行，正趴在辦公桌上打盹。
劉海中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小鳳鳳這是睡著了？」
反手將門輕輕關上並反鎖，然後躡手躡腳地走到李美鳳身後，從後面一把將她連人帶椅子緊緊摟在懷裡。
「啊——！」
李美鳳被嚇得魂飛天外，剛要尖叫，大手就捂住她的嘴。
「別出聲，是我！」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李美鳳手肘撞向身後男人的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