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玉池金精,你又給了先天戊己之氣。」
一處水晶宮中,敖濯驚詫說道。
先天五行精氣,無一不是珍貴之物,更何況是十天幹這般的靈機,縱在先天五行精氣中,都屬於頂格。
敖甲說給就給,敖濯不能說心疼,可也覺手筆太大。
敖甲答非所問道:
「祖父看陸昭,感覺他如何。」
「天資稟賦,鬥法神通,俱是頂流,尤其是那【洞虛真瞳】,
他竟在七日之內,將其入門,數我平生所遇之人,無一能與他相比。」
敖甲微微一笑:
「不提他救我一命,單是如此天姿,就已足以讓我龍宮交好,如無意外,未來陸昭將是板上釘釘的一尊大羅。
如今送上些許靈物,添些情分,又算得了什麼,如不是擔心過猶不及,便是其餘兩份先天五行精氣,我亦欲給他奉上。」
敖濯聞言,心思轉動,最後微微擺手道:
「你打小就有主意,今後龍族的希望,還要扛在你的肩上,不過祖父有兩句話,你一定要聽,」
「祖父之言,定是良言,還望祖父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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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日後莫要再行犯險之舉,你父平庸,你弟弟亦然,龍族不缺高手,可卻缺統籌全域性,目光高遠之人,
從這方面說,若有需要,你甚至比我重要。」
敖甲沉默,既覺暖心,可又覺一股沉甸甸的壓力,遂道:
「是,孫兒日後定不以身犯險。」
「第二,九鳳欲讓龍族支援,你不可答應,反觀之,那金烏,如果有一天,心生反叛之心,欲重登帝位,你亦不可有助。」
敖濯目光深邃,似想到什麼,最後化為一感慨:
「這洪荒天地,終究是道祖的,是六位聖人的啊。」
敖甲亦毫不猶豫地應是,可心中,也不禁去想。
聖人到底何等強大?
天地非洪荒萬靈的天地,竟是六聖之天地。
這天地,竟如此逼仄?
······
龍宮之中,雖不能親眼望見日色,卻有日月星三光流轉。
陸昭居此,不覺已有半月。
他入住龍宮之中,一處上乘修行殿宇,靈機沛然,猶勝三仙島,大益修行。
他一入天仙,便是天仙三重天,而在龍宮修行的時日。
道行又拔高一重,法力較之先前高上三成,渾厚若江海。
在道行提升之後,陸昭趁熱打鐵,取玉池金精服用,來洗鍊道軀。
他望眼前寶物,其狀如水,其質如玉,其色如金,捧於手中,令人神魂為之一清,道軀為之一淨。
「果是好寶貝。」
陸昭感其本質,忍不住讚嘆。
天仙與金仙,最本質的區別是,是否凝聚金性。
而若凝聚金性,則需三花聚頂,五氣朝元,於玄關一竅之中,混為一炁。
而這玉池金精,乃是受天真地秀,日精月華,其質好似修士金性,有洗禮之效。
可令使用者,精氣神三寶,有混融之相,雖只是一時,可若有如此感受。
日後登臨金仙,無形之中,便少了幾分門檻。
陸昭心念一動,入了空明妙境,同時服食玉池金精。
有玉光浮現,金絲交纏,宛若給陸昭穿上金縷玉衣一般。
同時,陸昭的精氣神三寶,亦於這金縷玉衣之內,彼此混融。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受,讓陸昭有種,好似已證就金仙,自身不朽不壞的感受。
然他知,這不過是錯覺,若要成就金仙,哪能如此簡單。
且他三災九劫並未渡盡,自身道軀不足以支撐金性的誕生。
此間,陸昭趁一身精氣神,相融之機,嘗試以洞虛真瞳,嘗試觀自身陰質,還真讓他看出些許。
卻見三昧真火,躍於陸昭體內,行煉陰質之舉,同時廣納靈氣,填補自身。
而這一座玉宮所提供的靈氣,竟不夠陸昭所吸。
玉宮之外,有靈氣升騰,好似洪流,浩浩蕩蕩而來。
有龍宮修士,發現此異狀,忙去稟告敖甲,敖甲微微一笑:
「些許靈氣,算得了什麼,且去且去,莫要干擾陸昭道友突破。」
不知過了多久,陸昭身上金縷玉衣驟然而碎,化作齏粉,同時陸昭神意迴轉。
他通體肌膚,如玉無瑕,且放金光,生異香。
原本體內陰質,便煉了三成,如今借玉池金精之力,令精氣神短暫相融。
竟又讓他窺見體內兩分陰質,從而一舉煉化。
依陸昭之見,便是尋常金仙,若於體魄之上,恐都難以和他比擬。
同時,法力精元,竟又增三成,放眼天仙之中,恐無幾人比陸昭的法力更為渾厚。
他心中有奇異徵兆,即若自己心念一動,三災九劫便可降臨。
陸昭遂輕輕一笑,竟直接引動自身劫數,要再行錘鍊之舉。
下一瞬,不聞雷聲,不見電光。
然有火光突起,非自外而燃,而是自內而生,此為天仙第二劫,火災!
「我天生火命,所謂火災,焉能動我分毫。」
陸昭面色平靜,其身自涌太陽真火,與體內劫火激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