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浩笑嘻嘻看著她,「我媳婦真聰明,一下子就猜中了!」
陳冬妹愣了下,笑著推他一把。
「你到底想怎麼收拾她?你快說說!」
她眼睛亮晶晶看著他,好奇極了!
江文浩看她一臉八卦的小模樣,「就這麼好奇?」
陳冬妹看他故意逗自己,氣呼呼轉頭:「不說算了!我也不想聽!」
還沒轉身,就被江文浩捉一手回來。
「冬妹,你生氣的樣子真好看!」
以前的冬妹總是呆呆的,現在的冬妹能哭能笑,還經常跟他爭鬧,鮮活不少。
他打心眼裡高興。
「你到底說不說?你要是不說,我就真的走了!」
陳冬妹手裡還抱著毛衣,左邊是炕,門也關上了。
江文浩有些好奇,若是自己不說,她會往哪裡走。
他故意閉上嘴巴。
陳冬妹心裡好奇極了,見他就是不肯說,跺跺腳,咬牙推開他,麻利上炕,一頭鑽進被窩裡。
背對著他,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閉上眼睛,強逼自己睡覺。
江文浩站在炕邊憋笑。
他拿過陳冬妹給他織好的毛衣,抱在懷裡聞了聞,有新毛線的味道,還有陳冬妹身上淡淡的香氣。
這毛衣是她親手織成,每一寸都從她掌心和指點繞過。
江文浩小心穿上,瞬間感覺暖融融的。
新毛衣就是不一樣,穿在身上柔軟有型,紅艷艷的很是喜慶。
陳冬妹上炕後,以為江文浩會很快過來哄自己。
結果等了好一會,也沒見有動靜,心裡頓時一陣失落。
同時也怪自己太矯情了。
江文浩一家人對她挺好的,她不能貪得無厭。
江文浩對她差不多就可以,她不求太多。
就像現在,她不該求著他處處照顧自己心情。
心裡想著,她平靜下來,長長出口氣。
「冬妹,你轉頭看看我!」
陳冬妹愣了下,還是慢慢轉頭。
等看清時,她瞪大了眼睛,瞬間滿心喜悅。
一骨碌從被窩裡爬出來,什麼矯情,什麼調整心情,統統拋到了腦後。
「文浩!太好看了!」
她撲到炕沿,上下打量著他,笑的合不攏嘴。
屋裡煤油燈不亮,在人身上籠罩一層瑩潤的光澤。
倒是掩飾了江文浩被曬黑的臉龐。
紅毛衣穿在他身上,俊的跟畫上的人一樣。
「有沒有哪裡不合適?」
陳冬妹乾脆跳下炕,圍著他轉,看看前胸後背和下擺。
江文浩將人一把抱起來,放在炕沿上。
「毛衣很好,不松不緊很舒服,還暖和,這是你織的好!辛苦你了!」
說著,他捧起她的雙手,輕輕在她手背上親了兩口。
陳冬妹被親的心裡痒痒的。
「還是有點緊了,我看著你肩膀並沒有那麼寬,當初應該再寬一點點會更好。」
「不緊不緊,這樣穿著貼身,剛剛好,等冬天,我在外面穿個大襖,到外面去了,敞著懷,露出裡面的紅毛衣,保准讓別人羨慕。
到時候我就仰著下巴,說這是我媳婦給我織的,到時候羨慕死他們!」
江文浩笑的一臉溫柔,毛衣的顏色襯托的他更好看了。
陳冬妹看的眼暈。
江文浩捧住她的小臉,「我媳婦這麼辛苦給我織毛衣,誰要是欺負我媳婦,誰就別想好過。」
陳冬妹心裡閃過一個念頭,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文浩,陳靜跟支書那件事情,你會不會?」
江文浩眸光閃了閃,連忙摟住她,在她耳邊說:「冬妹,以後見了村支書,要離他遠一些,他就不是個好東西,但是村里也有一些女人不是好東西,支書一勾搭,她們就上鉤,這是人家的事情,咱們管不著。
但是支書愛美女,村里好幾個小媳婦都被他騷擾過,你長的好看,他若是跟你說話,你不要怕,有啥事就喊我,我不在家,你就喊娘去回應他,記住沒?」
陳冬妹點點頭。
她想起了娘家村裡的村長。
他好像也有點好色。
她是聽別人說的,聽說村里人有人跟他鑽被窩。
沒想到這裡的支書也不是好東西。
「陳靜和支書的事情,跟咱倆沒關係,他們愛搞破鞋他們搞去,咱們不管,這是他們的事情,我們只算陳靜針對你的事情。」
陳冬妹鬆了口氣。
「嗯,那就好,我不希望你去揭發他們。」
江文浩看著她,「看來咱倆想到一起去了!」
說完,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兩句。
陳冬妹驚訝的張大嘴巴,「文浩,那樣會不會太缺德了?她還咋在村里混?」
「這個問題,她在害你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了,她沒想到,那就不要怪我們。」
說著,就要摟著陳冬妹睡覺。
「咱倆早點睡覺,明天我們早點起來!」
「毛衣!毛衣沒脫!」
陳冬妹心疼的提醒道。
說著,連忙幫江文浩把毛衣輕輕脫下來,然後小心疊好,像護著一個小寶貝。
江文浩往炕上一躺,捂著胸口心痛道:「傷心啊,心痛啊!我還不如一件毛衣!」
陳冬妹沒好氣的在他胸口上拍了一下。
「哎呀!你看看,不僅不心疼我,還打我!」
江文浩傷心叫著,視線餘光瞄著陳冬妹。
陳冬妹伸手給他揉揉,笑著說:「這下好了吧!」
「不好,你不親我兩口,哄不好!」
陳冬妹臉蛋紅紅的,扭頭看他,眼裡水光艷艷,自帶一副媚態。
她頓了頓,看著煤油燈,「我,我吹了燈親你,好不好?」
「不好!」
江文浩耍起了無賴!
陳冬妹憋紅了臉,坐在那裡給自己鼓氣。
好一會才轉過頭,緊張的舔舔自己的嘴唇,慢慢朝他跟前湊去。
江文浩看她掙扎一番才過來,心裡都要笑死了。
在她就要湊近自己嘴唇時,江文浩再也忍耐不住,一把將人攬過來,來了個翻天覆地,將人壓在了下面。
下一秒,他吹滅燈,俯身下去,結結實實的完成了這個親嘴……
第二天一早,江鵬和爹娘起個大早,拉著架子車,準備去田裡砍玉米杆子。
「你媳婦呢?」
江鵬母親王秋花問道,語氣里很是不滿。
「咋不見人呢,今天還是不肯去幹活嗎?」
江鵬撓撓頭道:「她說她腰酸背痛,實在起不來,讓她睡會吧。」
王秋花看了眼兒子房間門口,嘆口氣沒再說什麼。
說著話,還沒走出院子,就被江文浩攔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