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看見江文浩,江鵬幾人愣了下。
「文浩,有事嗎?還是要借啥東西?」
江福多笑呵呵道。
江福多和王秋花都是老實人。
「浩哥,你咋一個人呢?啥都沒帶,是不是有啥事找我?」
江鵬笑嘻嘻道。
江文浩看一眼幾人,「福多叔,秋花嬸,我不借東西,我來找人!」
兩人以為是找江鵬的,頓了頓道:「行,那你跟鵬聊,我們先走!」
「等一下!」
江文浩喊住他們。
「叔嬸,你們先等一下,我今天是來找你兒媳婦的,你們還是留下來比較好。」
「啥?」
家人看著江文浩,都很疑惑。
「你找陳靜?」
江鵬迎過去,不解道:「你找她幹啥?」
他上下打量著江文浩,心裡有些不得勁。
陳靜總是拿江文浩跟自己比,說實話,他心裡是有氣的,但是又不得不承認。
江文浩就是比自己強。
不管是長相,還是身高方面,他都比不過江文浩。
難不成江文浩真的跟陳靜有了啥?
念頭剛冒出來,江鵬就嚇了一跳。
「別亂想,我是來找你媳婦算帳的,你媳婦陷害我媳婦,這幾天村裡的流言,你們都聽見了吧?」
江文浩打開天窗說亮話。
「嗯?」
江鵬的話卡在嗓子眼裡。
江福多和王秋花也愣住了。
「啥?文浩!你要替你媳婦算帳?」
「對!」
江文浩回答的理直氣壯。
「叔嬸,我這個人你們知道,恩怨分明,你們人不錯,我和江鵬關係也不錯,但是陳靜欺負我媳婦,這是另一碼事。」
說完就在院子裡扯開嗓子喊:「陳靜,你給我出來!」
陳靜正睡的迷迷糊糊,前天被支書弄的不輕,現在腰還酸,昨晚又跟江鵬睡覺,那感覺實在不過癮。
有了對比,她才知道支書那裡真是得天獨厚。
早上這會睡的正香,外面一嗓子給她喊醒了。
仔細聽,好像是江文浩。
陳靜一瞬間覺得自己桃花運泛濫了。
先是支書,後是江文浩。
難不成他一大早趁著江鵬他們離開,摸過來跟自己廝混嗎?
若是讓她在江文浩和支書中間做選擇,她會毫不猶豫選擇江文浩。
這是根本不用考慮的事情。
看來,陳冬妹確實是個生瓜蛋子,沒有籠絡住江文浩的心。
一會……
正想著,外面又是一聲厲喝。
陳靜一下子清醒了。
不對呀,這若是來找自己廝混的,怎麼可能這麼大聲。
聲音這麼大,不就被人聽見了!
連忙披著衣服,讓自己胸前半遮半掩的樣子,跌跌撞撞朝門口走去。
等走到西廂房門口,她一把將門拉開,身子半倚在門上,語氣都變了調。
「浩哥,我……」
話沒說完,就跟看見鬼一樣瞪大眼睛。
「江鵬,你們,你們怎麼還沒走?」
說完發覺不對,連忙把衣服拽好,「爹娘,你們……」
怎麼說都不對。
江福多和王秋花目瞪口呆,心裡升起濃濃的羞恥感。
這兒媳婦,怎麼這麼風騷,衣服都不穿好,就往外面走。
江鵬心裡翻江倒海。
剛才陳靜的樣子讓他不敢相信,她那樣騷氣,白花花的前胸露出大半,叫浩哥那個調調,分明不對勁。
還有,剛才他一眼就看見,她身上左邊飽滿處的紅痕。
他記得他沒有吸過那邊,那個紅痕是咋來的?
越想越不對勁,越想心裡越亂。
他看向江文浩,難不成他倆……
不對!浩哥不是那種人!
「陳靜,你說實話,你到底對冬妹做啥了?」
陳鵬張口就衝著陳靜問。
陳靜一邊把衣服拉好,一邊瞪著眼睛看向陳鵬。
「我做啥了?你說我做啥了?我啥都沒做,你沖我嚷嚷做什麼?」
「你要是沒做啥,浩哥來找你幹什麼?」
那麼紅痕一直在他心頭跳動,他做不到不在乎。
「我哪知道他來找我做什麼?有本事你沖你浩哥嚷嚷啊,沖我嚷嚷幹什麼?我是你的女人,人家來找我,你不護著我,反而沖我嚷嚷,我怎麼嫁給你這這樣沒用的男人!」
陳靜氣不打一處來,說話口無遮攔。
平常她和江鵬說說鬧鬧,婆家人也沒管。
現在她這樣說江鵬,江鵬被她堵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江福多和王秋花看不下去了,特別是江福多。
「陳靜,你若沒做虧心事,你這麼凶做什麼?我兒子怎麼著你了,你說我兒子沒用,你啥意思?你想找啥有用的?」
王秋花也很生氣。
「是啊,陳靜,你嫁到我家大半年都沒懷孕,我還沒說你啥,你這樣罵鵬像話嗎?」
陳靜閉著嘴,心裡委屈極了,想著今天一定要去找支書大伯說一下,讓他說說公爹。
眼看著他們要吵起來,江文浩沒了耐心。
「叔嬸先等等,你們有什麼隨後再說,我有話問陳靜。」
說完直接上前一步,盯著陳靜厲聲道:「你為什麼要陷害冬妹?」
陳靜一愣,下意識反嘴:「我沒有!我為什麼要害她?」
「那你為啥要害我丈母娘,給我丈母娘吃瀉藥幹什麼?」
江文浩步步緊逼。
「我……」
陳靜眼睛猛的瞪大,差點噎住。
「江文浩,你瞎說什麼,我啥時候給你丈母娘吃瀉藥了?倒是你們,你們對陳二嬸不好,反過來誣陷我!」
「呵呵,這倒是奇怪了,明明是你陪著我丈母娘去我家的,你走後,她也就跟著走了,怎麼就開始拉肚子了,你就是餵了我丈母娘瀉藥,然後再假裝好人給我丈母娘吃藥,又在村里放話說,是冬妹給她娘吃的不乾淨的東西,你在這裡裝什麼裝!」
「你胡說!」
陳靜要氣死了!
沒想到江文浩竟然這樣不講理。
「你說我胡說,若不是你給我丈母娘餵的瀉藥,為啥要心虛給她吃止瀉藥?」
「我……」
陳靜瞪著江文浩,氣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