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里莊今天到了吃午飯時間,陳靜害陳冬妹母親拉肚子這件事成了飯桌上的新談資。
這兩天,陳冬妹給親娘喝惡水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結果這才過了不到兩天,事情就發生了反轉。
有好事的人說,陳靜嫉妒陳冬妹嫁了江文浩這麼好的男子,故意給冬妹娘吃了瀉藥,嫁禍給陳冬妹。
畢竟那天不少人看見陳靜陪著一個中年女人去了江文浩家。
後來都知道那女人是陳冬妹親娘。
有人就分析,以前陳冬妹沒嫁進來前,陳靜就喜歡往江文浩家跑,每次她都說去找文婷玩。
可是好幾次文婷並不在娘家。
江二嬸透露消息說,陳靜每次去江文浩家,都要問她大嫂江文浩在不在家。
這樣整個一聯合起來,七里莊的長舌婦一聯合,就把陳靜的意圖扒了個底朝天。
馬大娘第一個帶頭罵人。
因為她聽信了陳靜說陳冬妹壞的謠言,還去高紅霞跟前說長道短,結果被婆媳兩人合起來罵了一頓。
現在得知竟然是陳靜故意的,馬大娘覺得自己被戲耍了。
她罵的起勁,要把自己挨的罵全部罵回去。
第二個罵的起勁的,是荷花娘。
自從知道支書和陳靜搞了那事後,她就把陳靜恨上了。
她不恨支書的老婆劉彩雲,因為劉彩雲對她挺好的,平日裡也挺照顧。
她私下裡跟支書睡覺的時候,還勸支書,要對嫂子好一些。
她沒想過當支書的正頭妻子,覺得這樣挺好。
但是陳靜就不同了。
她算什麼東西!
要不是昨天晚上,支書去她家,哄了她一頓,她肯定要去找王秋花說道說道。
現在抓到了罵陳靜的機會,她當然不會放過。
跟村裡的女人一湊到一起,她說的比誰都起勁。
江文浩家,江志強還在女兒家沒有回來。
高紅霞好幾次欲言又止,終於忍不住開口問正在給陳冬妹夾菜的江文浩。
「村裡的流言咋回事,剛才你二嬸來,呼啦啦說了一大通,說你岳母是被陳靜害的,還說陳靜今天親自承認了,幹了壞事,還主動承認,陳靜這人看著也不像啊!」
陳冬妹正在喝青菜湯,聞言差點沒忍住噴出來。
她早上跟著江文浩去東坡割豆子,不在家裡,竟不知村裡的言論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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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江文浩明明不是那樣說的。
他明明說,他要去找陳靜,準備帶一個鑼過去,讓她一邊敲一邊在村里轉悠,說那些流言是她瞎說的,冬妹沒有害自己母親。
本來她覺得,讓陳靜那樣敲鑼替她說話,陳靜不一定做。
沒想到江文浩使了更狠的路子。
竟然讓陳靜把所有的鍋全部背了過去。
這……
陳靜咋就那麼聽話?
現在聽婆母這樣問,她驚訝的看著江文浩。
她的反應落到高紅霞眼裡,高紅霞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肯定是她好兒子做的!
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虎著臉看著江文浩。
眉眼間卻藏不住笑,還沒發問,到最後竟然破了功,自己笑了出來。
「好小子,真有你的!這陳靜一肚子壞水,這下她想自證清白可就難了,不管你岳母因為啥拉肚子,現在都是陳靜的問題,這叫啥?」
高紅霞皺眉想著,「黃泥掉在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
說著,她看著碗裡的飯,又看看桌上燉的爛糊的南瓜,瞬間沒了食慾。
「真是噁心倒胃的傢伙!」
高紅霞氣呼呼把碗一推。
江文松和江文浩看母親這反應,忍不住笑起來。
江文松淡定吃飯,「娘,你說你,咱們好好的吃飯呢,你非要說的那麼直白,這下好了,你這飯還怎麼往下吃!」
高紅霞拿眼睛瞪江文浩,「都怪你弟!」
江文松趕緊維護弟弟,「都怪陳靜!」
江文浩一扭頭,見陳冬妹也吃不下去,立馬將桌上的南瓜端走,「娘,你少說兩句,馬上冬妹餓肚子,我都算你頭上!」
高紅霞佯裝怒意撅起嘴,看陳冬妹紅著臉不好意思的樣子,一把將碗端起來。
衝著陳冬妹咧嘴一笑,「冬妹,好好吃飯,我今天燒的這個肉燉土豆不錯,你多吃點!」
陳冬妹看著黏糊糊的肉燉土豆,小臉瞬間皺成了包子。
不過她很快調整心態,之前在娘家,挑了茅子,吃飯的時候母親嫌她身上有味道,讓她滾遠點吃飯。
她那時候餓極了,手臉洗得乾淨,衣服沒得換,新洗的衣服沒幹,便硬著頭皮去外面吃,並不在乎惡不噁心。
現在來江家過了幾天好日子,聽到一些話就能噁心吃不下飯,也太矯情了。
她端著碗沖高紅霞甜甜一笑,「娘,你今天燒的菜很好吃,改天我要跟你好好學學。」
高紅霞笑著點頭,「好,有空我教你!」
陳冬妹起身把那盤南瓜端過來,眉眼歡喜道:「這道菜也很好吃。」
說完,往碗裡刨了兩筷子,混著米飯大口吃下。
見她吃飯香,面上開心,高紅霞幾個也心情大好。
下午,陳靜等公婆和江鵬去田裡後,她左右瞅瞅,見路上沒人,便從屋後抄近路去了支書家。
除了支書在家,其他人都去田裡了。
村民的玉米基本上都收上來了,有些人家黃豆種的晚,收完玉米就收割黃豆,有些人家已經開始砍玉米杆,準備翻地,為種植冬小麥做準備。
從屋後繞到前門,陳靜推開虛掩的門,轉身將門插上,直接去了東屋。
這會,支書大伯應該在睡午覺。
這個習慣她知道。
進了東屋,支書大伯果然在炕上躺著。
見她進門,他瞬間笑了笑,沖她招手,「來,在我懷裡躺會。」
陳靜左右看看,直接過去,蹬掉鞋子上炕,脫了外面的厚衫,躺在了他懷裡。
江富貴轉身,抱住這個年輕的身體,臉埋在她脖頸里深深一吸,滿足的嘆口氣。
手不老實從她衣擺下伸進去,胡亂摸起來。
「那天弄完有沒有想我?」
說著摟著她貼近她的身子。
「一抱你,我就想弄你,陳靜,你說這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