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是來說自己委屈的,被他這樣抱著,瞬間心裡也發癢。
她轉頭躲過他嘴裡的味道,小聲道:「這是你和大媽睡覺的地方,我們在這裡,你會不會受影響?」
江富貴被她說的一愣,小腹更加緊繃。
「這有啥影響,要說有啥影響,那肯定是我更厲害了!
你大媽是個好女人,卻不是個好妻子,我給她安穩的家,讓她吃喝不愁,還讓她兒女雙全,現在都當上奶奶了,我對她這麼好,她在這方面卻沒法滿足我,唉!」
說著,他再也忍耐不住,一個翻身將陳靜壓在下面,俯身瘋狂親她。
一陣折騰結束,陳靜額頭出了細汗,躺在他懷裡喘氣。
「富貴叔,你舒服不?」
江富貴閉著眼,舒服的哼了聲,「舒服,年輕就是好,我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陳靜癟癟嘴,委屈道:「可是我不開心,我被江文浩欺負了!」
江富貴虎目一閃,手輕輕撫摸她的背幫她順氣。
「你是說村里那些閒話?」
陳靜抬臉看他,「富貴叔,我懷疑江文浩知道我和你的關係,他就是用這個關係威脅我的,讓我那樣說,替他妻子開脫,你得幫幫我,我沒有做那些事,現在村里人都那樣說我,以後我還怎麼在村里見人。」
江富貴看著她,心裡已經有了打算。
早上那會,他在屋後鍛鍊身體,江文浩去弟弟家鬧騰那一幕,他都看在眼裡的。
他就知道陳靜今天肯定會來找自己,所以早早就在炕上等著她。
「陳靜,你受委屈了!文浩這小子不是善茬,你以後離他家人遠一些,別說是你,就是我,都不敢惹這小子,要是得罪了他,你根本不知道他會在哪方面搞你,周家的事情你知道吧?」
江富貴笑著問。
陳靜愣了下。
「你是說周二根被脫光衣服扔院裡,褲襠被澆了糖水讓螞蟻啃,還有周三根家被他澆了糞?」
「對!他們家趁文浩不在家,欺負人家大哥,就被這樣收拾,我給你說實話,他讓你替冬妹背鍋,都算是輕的,江鵬小時候跟著文浩屁股後面長大,他對你是手下留情的,不然,他說不定會趁你睡著,給你澆一身的屎尿!」
陳靜一個激靈,嚇的身上抖了下,臉色發白。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見她嚇的不輕,江富貴心裡很是滿意。
「所以啊,你以後別招惹江文浩家的人,冬妹長得水靈靈的,是他女人,他更要護著!你惹冬妹,就等於摸老虎屁股。」
江富貴咂摸著嘴巴,眼睛裡光芒閃了下。
陳靜氣呼呼道:「難道我就不水靈嗎?」
真是氣死了!
就連支書大伯都說陳冬妹好。
「看你說的,你當然好了,她哪裡能跟你比,你現在是我心尖上的人!」
他將人摟緊,貪戀的撫摸著她年輕緊緻的肌膚。
「陳靜,聽我的話,給我生個孩子吧,以後每個月,我給你五塊錢,你想吃啥就買啥,在村里,有我罩著你,保准讓你好過。
只要你別去招惹江文浩家人,其他的我都會幫你。」
陳靜沉默了。
給他生個孩子?
她心思快速轉動起來。
若是給支書大伯生個孩子,以後他看在孩子的份上,也會照顧自己。
「可是……江鵬要是知道了咋辦?」
她心裡想到江鵬,對比之下,她不想跟江鵬鬧翻。
江鵬除了愛看小說,反應慢一些,對她還是挺好的。
「你放心,孩子,我會讓江鵬認為是自己的孩子,咱倆就保持現在這樣的關係,這樣多刺激!有機會我帶你去田裡試試,地當床,天當被,爽死你!」
陳靜一瞬間想到了那飄零的四隻腳,身子扭了下,「那你得答應我,除了大媽,你只能跟我好!」
「你放心,你永遠是我心尖尖最受寵的那個!」
陳靜被他哄的開心,主動往他懷裡靠了靠,「富貴叔,我不想下地幹活,你能不能幫幫我,你去找我公婆說說,別讓我下地幹活。」
她軟聲說道。
江富貴滿口答應,「你放心,我今天就找他們說說,以後你就安心待在家裡,不過呢,有時候,你也要下地裝裝樣子,趁這幾天地里還有玉米杆子,我帶你去地里弄一下,讓你感受一下。」
陳靜想到那種畫面,頓時羞紅了臉。
「那等農忙過去,到時候大媽不出門,我要是想跟你在一起,那怎麼辦?」
「你放心,想偷情還怕找不到地方,地方多的是!」
江富貴說著又起了勁頭。
陳靜看時間不早了,想趕緊走,被他按著又弄了一回。
最後她腰酸腿軟回家,在自家炕上補覺。
晚上江鵬幾個回家,見她沒做晚飯,還睡著,剛想罵人,陳靜一把摟住他的脖子,黏糊糊道:「鵬哥,我想你了!這裡想你了。」
她拉著他的手摸自己,江鵬的火氣瞬間消了下去。
「你好好睡,我和娘去做飯,一會喊你吃飯,等吃完飯再弄。」
說著,低頭在她嘴上啃了幾口,轉身出門喊他娘一起做飯。
陳靜滿意微笑,心裡想到支書大伯。
以後有這兩個男人,她的好日子不愁了。
至於陳冬妹,以後有機會再說。
過了一會,她聽見有人喊江鵬他爹。
「二爺,我爺爺讓你去一趟我家,說有話對你說!」
聽聲音是江濤四歲的女兒小朵,聲音嫩生生的。
江福多答應一聲,笑呵呵牽著小朵去了大哥家。
陳靜心裡狂喜,知道這是支書大伯要給公爹說不讓她下地幹活的事情了。
江文浩家,吃過晚飯,一家人在一起商量事情。
「娘,我爹說給文婷家把地翻完再回來,咱家的玉米和豆子都收上來了,等幾天砍玉米杆,晚翻地也行,要不,明天我也去文婷家幫忙?」
高紅霞臉色冷了下來。
「文婷她公公醒了,人沒事,養兩天就能回來,她婆婆伺候著可以,她男人呢?咋不回來幹活?
天成幹活那東家,難道不知道現在正是農忙時候,讓他回來幾天,把地里活幹完再去,不行嗎?」
話音剛落,江二嬸的大嗓門就在外面喊了起來。
「大嫂,大嫂啊,不得了啊!」
陳冬妹幾人一愣,心裡瞬間狂跳。
聽二嬸這聲音,肯定又有啥大事。